夜晚,一輛輛豪車駛向那座充滿傳說色彩的戴金普斯納堡,不,現在已經是戴金普新斯納堡了。
在車上,杜晴暖坐在副駕駛上,身上穿著一件純白小禮裙,耳邊是冰藍色的水晶掛墜,她充滿好奇地透過后視鏡看向言重明帶來的朋友,也就是蘇暫。
蘇暫和言重明兩人坐在后座,言重明看到自家小妹有點關注蘇暫的樣子有點莫名不爽,他看向蘇暫,發現對方正在沒有見識地觀看窗外邊的景色,
蘇暫今天也穿上了言重明給他的西裝,言重明說什么不能丟了小爺的面子,蘇暫也就心安理得地換上了。
此時他正在新奇地看著四周,但是沒過多久他就感到無聊,把頭轉回來就發現言重明嚇死人的目光,
“你干嘛?”蘇暫問,
言重明搖搖頭,望向前面,蘇暫注意到了杜晴暖好奇的視線,對方看到他發現了有點不好意思地急忙瞥開眼神,
原來是這樣,蘇暫笑了笑,于是他歪過頭看了看言重明,說呦車上醋味很大啊。
言重明一臉莫名其妙,好像根本聽不出來他在說什么一樣,不理會他。
蘇暫眼睛充滿著笑意,他知道言重明不理會他完全是因為前面坐著的這位溫婉的杜家小姐,純屬是因為不想給心上人留個不好的印象。
蘇暫重新看向窗外,沒什么好看的,水泥路建于深山之中,平坦好駛,周圍的森林好像沉睡在夢中,唯一發出的光,還是人類工業制造的車燈,在上山的路中,一路無話,蘇暫也看出來言重明好像有點緊張,但這家伙可能更多是因為任務。
很快的來到被一排排路燈延伸盡頭的地方,蘇暫還沒下車,就被吸引了眼球,
戴金普新斯納堡真的建在瀑布之上,車輛停在的只不過是數米外的草坪上,現在他們處的位置相當于半山腰,戴金普新斯納堡最高處蘇暫目視了下,發現能與瀑布齊衡,甚至更高。
古老莊嚴的城堡因為燈光帶來華麗和輝煌,言重明首先下車,他優雅地拉開副駕駛的位置,溫柔地牽杜晴暖出來,而蘇暫是自己直接開門走了出來,
來參加晚會的人非富即貴,身上都穿著合適的禮服,蘇暫一下車就注意到了,風一一的特立獨行,對方依舊穿著今天遇見的那件,但是因為主人目中無人的性格顯得不那么突兀,反而壓住了身邊眾人的光彩奪目,
蘇暫真想感嘆一句,氣質真的好東西,可惜他沒有。
被擁簇著走上水天閣樓的階梯,蘇暫看著眼前的一對男女男女均勻分布的組合,他就很尷尬的回想起沒帶女伴了,但是看到風一一站在他旁邊,他的眼神微微一亮。
風一一是碰巧排在他旁邊并列走上的,但是她并沒有接收到蘇暫殷切的視線,直接交了個名片,說我是風家的家主,頓時周圍人聞言紛紛返回頭偷偷打量她。
本來接待人一臉皺眉的表情,終于恭恭敬敬地帶她進去,風一一進去后,下一個接待人嫌棄地盯著蘇暫,蘇暫想到風一一的身份是風家繼承人不錯,沒想到直接是家主,站在后面有點驚訝,但突然發覺周圍人都看著自己,
屬實是有點尷尬,他指著風一一風光的背影說:“我是她男伴,可以進去不?”
接待人肯定不會樂意,他一副你當我瞎子的表情冷漠的說:“先生,今晚的晚會一定要有女伴陪同才能進去,這是城堡的規則。”
正當接待員想說先生請你回去的時候,一雙白暫細嫩的手輕柔地放在蘇暫臂彎上,蘇暫側頭發現是杜晴暖,心里了然,
杜晴暖是發現隊伍停滯不前來查看的,言重明也在后面,于是他現在已經在后面黑了臉。
蘇暫充滿感謝地看了看杜晴暖,對方搖了搖頭示意不用,然后對接待人說:“我是她的女伴,抱歉剛剛走丟了。”
接待人今早還接待著她和杜圣蘭的,怎么認不出來,于是擦擦額頭上的冷汗,鞠鞠躬,退下讓他們可以進去。
后面的言重明沒有搬出言家少爺的身份,而是直接以組織成員的身份進來的。
蘇暫一進來就退了幾步,和杜晴暖保持距離,言重明才呵了一下,覺得這小子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然后三人一起走進中間的大廳,整個大廳里里外外裝飾著不失古堡的古樸之美,四周是旋轉樓梯,樓梯交錯的地方是一個大的懸空舞臺,舞臺的后面是著名的亞當和上帝之像。
蘇暫知道現在主場還沒開始,為了不打擾杜晴暖和言重明,他決定還是一個人去角落呆著吧,
沒想到言重明下一秒回頭發現他想暗暗溜走,于是咳嗽一聲,拋下杜晴暖走到他身邊,說:“火種祈禱沒開始前,我們要調查清楚真正參加這個活動的人員,我不太方便,”
他的眼神往旁邊看了一下,對蘇暫虛情假意的說這些交給你了,我要保證這個會場的無人員傷亡,無法離開一樓,希望能偷偷潛上二樓看看。
蘇暫點點頭,表示理解,這種偷雞摸狗的事他應該干的了。
趁著服務員都沒有注意到這邊,他連忙偷偷的跑上了二樓,
言重明看著他的背影安全消失在二樓樓梯口,舒了口氣,想回頭找杜晴暖,卻奇怪的發現不見了。
難道去洗手間了?言重明沒做多想,繼續徘徊在一樓等待著蘇暫的信息。
話說蘇暫上到二樓,這里黑燈瞎火的,綿長的連廊盡頭是一扇刻著神秘花紋的門,吸引了蘇暫直直地走過去,連廊兩邊是無數個小房間,蘇暫的注意力一直在最終的大門上。
山中的晚風混著瀑布的清流水聲吹進來,從遠處觀看,蘇暫正一步步走向那個神秘的門,當他通過一個又一個連廊的窗戶的時候,由于膈音效果過好,蘇暫不能聽到有輕微的腳步聲從門后正往這邊來,躲在暗處的人嘆息了一聲,直接扭動雕像上的機關,
于是當在經過一個窗口的時候,蘇暫不見了,此時此刻他掉下一個機關而大叫著。眼見地下的機關門立馬關閉,
暗處的人繼續躲藏著,只見遠方的大門直接推開,杜圣蘭和言家小少爺并排著走出來,杜圣蘭笑著說:“沒想到言家的手筆這么大,就不怕惹起組織的注意嗎?”
言辭不可置否,他隨性道,“你不也是……真想不明白你有什么理由幫助我這個羸弱的繼承人。”
杜圣蘭笑得眉毛處的皺紋都出來了,她走了幾步,然后眼睛是言辭無法讀出對方心理的冷酷,
“我們需要更聽話的棋子。大人的蘇醒需要更多安分的因素。”
暗處的人微微一動,言辭的耳朵好像聽到了什么,他制止了杜圣蘭的話語,然后看向那一座被動過的雕像,
他慢慢走過去,杜圣蘭在他身后幻化出多個鋒利的水刃,
言辭直接走到雕像后面,發現空無一人,他掃視一圈并沒有發現可藏匿的其他空間,這里又是懸崖之上,兩人放松了警惕,于是離開。
見他們離開之后,暗處的人站在城堡窗戶的外面,底下就是飛湍瀑流,本人卻絲毫不慌,月光投射光線在她身上,
赫然就是風一一。
反觀蘇暫這邊,可不好受了。
他先是在狹隘的窄道里翻滾著,最終掉下密室,他齜牙咧嘴地站起來看著眼前的景色。
這是說不出來壯觀的景象,這里有一道清澈的小泉流著,生長著不知名茂密的植物,向著上方不知通向哪的小洞射下的光茁壯生長。
蘇暫有點感慨眼前富有生命力的景色,但是想到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應該想辦法逃出去。
于是他在這塊小地方翻來覆去地找了很久,并沒有發現哪里有奇怪的東西,哪他是這么進來的,話說有進來的機關就有出去的機關,
像電影里面那樣主角公會找到一塊凸起的地方按下去,自然就可以逃出密室了,但是蘇暫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什么機關。
不知什么時候過去了,他勞累地躺在地上,現在只能把希冀寄托在言重明身上了,希望對方能趕緊上二樓救出他。
其實他并不知道,這個密室的花草是有催眠效果的,不一會,他就因為吸入太多沉沉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天色越發暗淡,蘇暫睜開眼睛,可悲地發現沒人來救他,但是地上突然多了幾本書。
?他剛才沒有看到這些書嗎?蘇暫拿起一本書就往上看,上面寫了幾行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