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蘇暫為自己找女伴的事情苦惱的時候,一個在情理之中會出現在這里的人的到來,蘇暫坐在小車上看到了風一一內穿著一件的包臀裙,外面披著綠色的小外套,完美地遮住了別人對自己的窺覷。
看著對方淡定自如的出現在街上,卻引起了身邊經過的路人很大的注意,自己渾然不知的樣子,蘇暫嘆了口氣,
這也引起了正在皺眉觀看文件的言重明的注意,他抬起頭,順著蘇暫的目光很快就注意到了風一一,
他用手肘碰了一下出神的蘇暫,惹得蘇暫返回頭,眼神問他干嘛。
言重明笑笑不語,并讓司機在下個路口把蘇暫丟下。
???蘇暫很不解地被言重明推出車門,“你這是干嘛啊?”
言重明眼神明了的像看透了他的心,說:“剛才那個小姐姐不就很不錯嗎?兄弟快去,今晚的計劃不能失敗?!比缓筮€對他揚了揚手中對于戴金普新斯納的資料。
然后當著蘇暫的面不客氣地一騎絕塵。
蘇暫心想,這是你們四大家族的事,就算今晚的計劃失敗,好像跟自己也關系不大吧,但是當他想到言重明不知道風一一的身份,(是的,他沒有和風一一遇上過),他突然發現如果當言重明看到一個比他瘦小的女生突然熟練地運用風的招式,已經能幻想言重明長大了嘴巴驚訝的表情了,而且可以順勢舉報言重明誘哄新人,然后蘇暫就可以回歸自己雖勞但平淡的幸福大學生活了。
這么想著的蘇暫于是臉上浮現出笑容,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后有一個腳步聲緩緩接近。
“蘇暫?你怎么在這里?”身后的人站在他后面往他脖子處說話,嚇得蘇暫一個激靈地跳離原地,
見來者是風一一,他心虛地說:“陪一個同學來參加活動。”
風一一眼神淡淡的,但是帶著明顯的不信,蘇暫直接實話實說,他覺得對風一一好像什么也瞞不住,
“我今晚也要參加戴金普新斯納堡的晚會?!?
沒想到話音剛落,風一一就開口重重的說了句不行。
也沒想到她的反應這么大,蘇暫的眼神變得疑惑,兩人這時是在路邊的暴打檸檬店旁邊,風一一隨手拉了張椅子坐下,
周圍是來來往往的人群,但是他們的聊天卻和現實一點交際都沒有,就像兩人若即若離的距離,這讓蘇暫莫名煩躁,他想不明白明明這一切都是風一一拉他入局,但說出不給他接觸真相的機會的也是她風一一。
他看著風一一精致的臉龐突然失笑,因為自己不是伙伴,所以風一一才能心安理得地讓自己退出這場未知的紛爭吧。
只有當他遇上風一一的時候,他想探索的心理就越發濃烈。
見有兩位客人,手搓檸檬的老板興高采烈地走過來問二位需要什么,卻感覺到了兩個人之中冰封的氛圍,至少蘇暫是這么認為的,然后他說了句滾。
讓渾身肌肉的猛男老板愣在原地,不識好歹地說了句:“這么沒有禮貌,怪不得女孩子不喜歡你?!比缓蠛吡寺曓D身就離開了。
蘇暫:。。。。。。
風一一嘴角微微上揚,很快又消失,她看向一直看著她的蘇暫,蘇暫碰上對方視線,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
他聽見風一一說:“可以參加,但是我不會保證你的安全。”
因為這是蘇暫自己想跟上來的,她覺得自己已經盡到了義務保護對方不會受到非人的傷害,但是這次是蘇暫自己主動的,她想了想這次晚會的危險,但看到對方堅持的目光,風一一心里的平靜的海不知覺地泛起微波,
她一直以來長久地想不明白除了四大家族的人之外,是什么讓一個普通人甘心地進入這場紛爭,不過她不會阻撓蘇暫的探索欲,但是她也會給出一點溫馨提示:
“炎系繼承人沒跟你說這次活動的兇險吧,那我就跟你說一下,”聽到風一一這樣開口,蘇暫的笑容頓時收起來,
風一一停頓了一下,看他這樣接著說,“今晚在戴金普新斯納堡舉行的晚會不是重點,”什么意思?蘇暫投向不解的目光,
風一一看著被小燈泡圍起來發光的廣告牌,上面是被似畫又似寫的暴打檸檬四個字,她平靜地說“最重要的是晚會之后,他們在城堡外面的曠地上面舉行的火種祈禱?!?
“火種祈禱?那是什么”蘇暫適時給出自己的疑問。
她把視線轉回來,定定的說,卻不知道給了對面人很大的沖擊,
“一場狂徒的邪教活動?!?
“你今晚會知道的,但是蘇暫,前提是你別死了?!?
風一一不管眼前的人眼神如何迷茫,直接起身離開。
正在手搓顧客的檸檬的老板看著她離開,見蘇暫還在那占位,突然他覺得報仇的機會來了,于是走過去打算嘲諷幾句,
走近就聽到對方說什么狂徒/邪教等字眼的重復,高個子猛男的老板覺得對方是不是有病,或者當他覺得是不是要報警抓起蘇暫的時候,
坐著的人猛地站起來,沒有發現老板的靠近,急忙攔住了一輛出租車,像失戀遭到打擊的精神病患者一樣離開,
留下老板一個人若有所思,不過他覺得被一個這么漂亮的小姐姐拒絕,他也不至于吧,?畢竟對自己長相很認清的老板繼續進行自己釀造的步驟。
搭車回到和言重明說好的酒店,氣沖沖地就想找言重明理論,他砰砰砰地敲打著言重明的房間門。
突然手把轉動,幾乎是在蘇暫敲門的一瞬間,見看門的是一個小個子溫婉的女孩子,蘇暫怒氣沖沖的臉有點愣住,
面前的女孩子扎著兩個丸子頭,長相是小家碧玉型的,她看到有人找言重明,她帶著禮貌疏離的口吻對蘇暫說了句你好,
扭頭就對坐在里面沙發的男子說:“言哥哥,有人找你。”
蘇暫對對方的身份有了猜測,但還是充滿怒氣地走進來對言重明說,
“你說清楚今晚的任務到底是什么?”
言重明聞言,他一直注視著蘇暫氣沖沖地進來的,怕蘇暫大呼小叫的聲音嚇到了杜晴暖,他目光示意杜晴暖出去,杜晴暖點點頭,離開的時候還給兩人自覺關上了房門。
言重明恢復吊兒郎當的姿勢,淡定地對蘇暫說,
“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蘇暫打斷他。
言重明聽完,雖然心中充滿了疑惑,但是他本來就打算給蘇暫這些資料的,所以他把手中的文件都遞給他,
然后趁著對方猛地翻看資料的時候,有些不擅長用腦的大爺言重明背靠著沙發耐心的解釋道,“其實我也不知道這個晚會背后隱藏的秘密,”
蘇暫把手頭的文件放下,孤疑地看著他,
言重明:“我只知道這個晚會是言家提供的資金?!?
蘇暫有點吃驚,而且對方明顯也沉重了起來,只聽見他說“但是我父母是從來沒有資助過戴金普新斯納堡的?!彼?,這就是言重明不愿意調查深處的原因,但是他也不能不管,畢竟如果真的是他家的,更不能放任這里有人喪生。
蘇暫理清一切,回到自己房間,他好像遺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