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菱依依不舍的目光下,許安抱著兩把劍出了鐵匠鋪。
一兩銀子都沒花......
白嫖雖然不好意思,但確實快樂!
許安一路沿街而行,途經天水橋街。
心中忽然冒出些許悸動:
“這兩日沒見到靈瓏,還怪想她的,要不要去找她?”
“?!”
許安立時愣神,被自己心中古怪想法嚇了一跳。
搖了搖頭,蹙著眉頭往家中行去。
回到小院,許安先是將長劍放好,隨后找來工具清掃院中磚石。
此前被他故意搗毀的院墻還未清理呢。
許安一邊勞作,一邊琢磨著今日忽然冒出來的念頭。
他現在巴不得躲著靈瓏走。
雖然靈瓏治好了他的寒癥,但那一鹿角著實讓他印象深刻,感覺能記一輩子。
而且靈瓏還掌握了他不愿人知的秘密......
許安停下手中活計,摩挲著下巴蹙眉沉思:
“按理說,不應該啊,我怎么會想她?”
“似乎上一次也是,她離開的時候我竟然有點不舍?”
“難不成是我潛意識里喜歡上她了?”
“這不合理!這個推斷完全沒有邏輯!”
許安連忙否決了心間的離譜推測,埋頭干活。
————
日沉西山。
聽到外邊傳來的開門聲,許安將手稿收好,起身迎了出去。
“小安。”
正是下值回來的李清霧,提著食盒,剛把院門帶上。
“清霧姐,你回來了。”
許安上前接過食盒,自然牽起女子的手,便往屋里走。
“欸!小安,就在院子里吃吧......”
李清霧用力拉著許安,偏著頭,小聲道。
余勇退去,李清霧想起昨夜的大膽舉動和自己沾滿口水的大白團兒。
心中便滿是羞意,有些不敢再踏入許安房中。
許安聞言一怔,似是沒想到昨夜那么勇的清霧姐今日就變得這么慫。
不過他也沒有強求,微笑答應:“好,就在院子吃。”
“呼”聽得回答,李清霧心中暗舒一口氣,手兒緊了緊衣襟,跟著許安在院中落座。
“清霧姐,我開脈后期了。”
剛坐下的李清霧忽然聽見這么一句,不由抬頭看著身前男子,柳眉微蹙,看起來似有些沒聽清的模樣。
“小安,你剛剛說什么?”
許安并未重復,體內《天衍行氣卷》運轉,開脈后期的氣息毫無掩飾。
李清霧好看的眸子圓瞪,紅唇微張,不可思議的看著身前男子。
雖然在長留山見到許安開脈初期修為已經頗為震撼,但得知是跟那個不知名的‘野女人’做那事得來后。
心中盡管有些不舒服,卻多少勉強能夠接受。
畢竟那個紅裙女子所展露的修為確實驚人,有什么醍醐灌頂的手段也不足為奇。
可如今才過去一天多,這修為便到了開脈后期?
“她...她又來找你了?”
李清霧緊咬著下唇,看起來有些委屈。
她下意識將許安的修為又歸結到了小夾子的身上。
見李清霧誤會,許安連忙擺手解釋:“清霧姐,你誤會了!”
“不是小夾子,是我自己修煉的!”
李清霧沒說話,只是看著身前男子,顯然并不相信這顆已經被人拱過的小白菜。
你根骨再好,也不能破境這么快呀,是不是把我當傻子?
許安無奈攤手:“小夾子真沒找我!”
“我今日上午在家修行,一不小心便晉級到了開脈后期。”
“我也不知為何修行如此之快,才想著今晚問問你來著。”
李清霧斜眼以視:
“果真如此?”
“千真萬確!”
見男人語氣真摯,神色認真,李清霧終于是信了。
先是莫名松了一口氣,不是那個野女人就好!
旋即又蹙眉,畢竟許安修行的速度確實不對,再強的根骨也可能進境如此迅猛。
“小安,你過來。”
抬手將許安招至近前,李清霧手上忽地冒出一張符箓。
將其貼在許安眉心后,李清霧便閉目搭按住男人的手腕,一絲真氣渡入。
半晌之后,許安出聲問道:“如何?”
李清霧并未立刻答話,而是又祭出一張符箓:“小安,脫衣服。”
許安顯然沒料到等來的是這么一句回應。
正在愣神之際,神色認真的李清霧便徑直上手。
雙手抓著許安衣領,用力朝兩邊一扯。
許安還未來得及反應,只覺身前一涼,李清霧已將符箓貼在他的心口。
隨后一只冰涼小手便按在了他的下丹田處。
二者貼的極近,許安能清晰感受到女子的鼻息與她身上的淡淡香味。
若不是看女子閉著眸子,表情嚴肅,許安甚至以為她是在調情。
心中升起些許燥熱,熱血開始下行。
仔細探查許安體內情況的李清霧柳眉微挑,似乎察覺到了什么異動。
手掌開始追尋著忽然出現的變化......
這股變化很怪,竟能引得男子體內氣血下行,最后似乎匯聚在了一處。
“找到你了!”李清霧手掌猛地下探。
“嘶!”
“抓疼我了!”許安倒吸一口涼氣。
聽見許安痛呼,李清霧立時睜開雙眸。
見許安面上表情不對,手中傳來的感觸也莫名熟悉,李清霧目光不自主下移......
“呀!”
一聲驚呼,李清霧臉色瞬間漲紅,慌亂撒手。
“我明明察覺到小安體內的異樣了,怎么會抓到......”
許安齜牙咧嘴緩了半晌,旋即幽幽開口:
“清霧姐,你是不是還是不相信......”
“就算為了不讓小夾子那啥,你也不至于毀了自己未來的性福生活吧?”
李清霧一時有口難言,支支吾吾不知如何解釋,急得耳根都泛紅了。
好在許安并未裝傻太久,輕笑一聲抬手捏了捏女子臉頰,問道:
“清霧姐,逗你玩呢,我知道你舍不得的。”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李清霧美眸一瞪,一巴掌拍開男人的手。
“咳,說正事。”
“清霧姐,我這身子究竟有何問題?”見李清霧有些慍怒,許安立刻見好就收。
說到這個,李清霧神色頓時一沉。
低聲道:“我仔細探查了一番,并未尋得任何異常。”
“要么是讓你能如此快速破境的原因不在你體內。”
“要么就是,這種手段太過高明,我檢測不出。”
許安頜首,沉吟道:“那我體內可有隱患?”
李清霧搖頭:“沒有,你的根基渾厚扎實,暫時還未發現有何隱患。”
“當然,也不排除是我能力不足,沒有發現。”
“等過些時日,永陽縣城事了,我帶你去皇都吧,屆時再找人診斷一番。”
許安聞言,不置可否。
皇都必然是早晚得去的,畢竟清霧姐的婚約尚未解除。
但現在去肯定不行,自己如今尚弱,去了皇都豈不是自投羅網?
搶了人家未婚妻,李家和凌家能饒了自己?
看來是顧不得什么隱患不隱患了,早日變強才是真理。
若不是正好拔除了寒癥,自己這一輩子不過是一個隨時可能暴斃的病秧子罷了。
如今能夠修行已是萬幸,再瞻前顧后倒是顯得沒心氣了。
想透這一層后,許安長舒一口氣,頓時有些開悟,心中憂慮消散一空。
“嗯?”李清霧看著眼前的男人,明明相貌毫無變化,卻隱隱有了些不同。
李清霧還未來得及細細體會這一變化的原由,卻見許安燦然一笑,修長臂膀朝她摟來。
轉眼之間,李清霧便被橫抱而起,雙手下意識勾住男人脖頸。
耳畔又響起許安溫潤嗓音:“清霧姐,我有點餓了。”
李清霧有些不明所以,餓了就吃飯呀,抱她干嘛。
許安似是感知到她心中所想,笑著補充道:“我想吃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