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 洪荒之太陰帝君
- 小奇佩豬
- 3369字
- 2023-08-08 20:58:56
此事之大,甚至直接震動了太陽星上正帶著孩子們玩耍嬉鬧的帝俊、太一。
帝俊太一二人也是趕忙放下手中之事,召集群神商議。
妖庭大殿之上。
白澤妖神持笏稟報,跪倒在地,直呼天地不該遭此大劫。
“陛下!今有司月之神纖阿道人,于下界羅山鬼國掀起反叛,公然率領百萬鬼怪捉拿天地陰陽之屬,煉制法器。
有陰陽之屬為避生死拜求到天庭門下,愿入妖族,為此稱臣。
值日妖神不忍生靈涂炭,允了它們,前去說情。卻是不想這群叛賊,明著放過了他們,待妖神一走,又悄悄過來殺了他們,取了他們一身修行。
被我等知道了,前去捉拿犯事之人。無奈那司月之神纖阿道人竟是妖庭一霸,倚財仗勢,連面也不露。
兇手現已逃走,混雜入群,再難抓捕。小神追查許久,也分辨不出。
望陛下速速下旨,拘拿兇犯,以正天庭法統,為民除害!”
聲音哀慟,好似杜鵑啼血。
帝俊聞言,卻是根本不以為然,甚至心里還有些欣喜。
不提纖阿道人現如今正在何處,或者行事為何。
便是單說這先天陰陽之屬,帝俊也不會給它們好臉子。
蓋因早些年間帝俊初創妖庭時就曾拉攏過它們。
可它們自持血統貴重,能比三族,乃是天生地養之輩,不愿入妖庭為臣,與那地反之物為伍。
還對帝俊太一二人理念大加貶斥,搞的二人灰頭土臉,差點淪為洪荒笑柄。
現如今見妖庭成了氣候了,自己受了難,就又想起來當日情景,巴巴的趕上門來,說著不著調的屁話。
豈知世間也是有今時不同往日之理的。
帝俊現如今早已經看不上它們那些啃老本,吃血統的了。
只是道理雖是這個道理,但面子工程該做還是要做的。
帝俊晾了對方許久,就在白澤妖神以為帝俊忍不住要發火時,帝俊卻是終于開口了。
“白澤卿果真是一心為了妖庭啊。”
聲音帶著飄渺,好似從座上云層里傳來的一樣。
“想來這世間的每個生靈都努力求道,想著要去努力的塑造一個自我才是。
只是這個自我并非生出來就是的自我,而是要通過不斷的努力去建立的一個嶄新的、符合自己認知的自我才好。
若是他的那個原生的自我不幸,那么或者他可以自己重新去建立一個自我。
而不是一個人等到被全面瓦解后,再去重新塑造自我,這時候卻是晚了。
這才是咱們修道之人追求的本真。
這樣的自我才能與自然、天地相連,與道相連,純然,他可以稱一句明智而不可被撼動的了。
人就是這樣的,能敞開懷抱接受別人的人往往是非常了解自己、清楚自己,懂得自己是什么樣子,要怎樣走的人。
一個人能敞開懷抱去接受別人的時候,往往是他已知道自己是誰的時候。
大多數人根本走不到這一步,根本無法樹立自我——
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誰。
有些人也從無去找尋過,有些人一直都在一個非我但又不滿意現在的我的狀態里。
他既不是真正的自我,也無法融入現實的空洞中,這樣的人是最痛苦的。”
如此洋洋灑灑,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大堆,根本讓人不知道帝俊到底在說什么。
只有一旁的太一知道,帝俊這是暗暗的在諷刺那群先天陰陽之屬,到現在還搞不清自己的身份,以為自己是多么重要的呢。
早先妖庭需要它們出力時一個個的誰看不上,推諉不斷。
現如今妖庭蒸蒸日上,自己大禍臨頭了,開始爭先恐后的遞起投名狀了。
只是眼看帝俊越說越多,連篇的假大空像不要錢一般蹦出來。
太一又擔心這種廢話會影響他在群妖眼里的形象。
他只得趕緊接過話題,說道:“想來白澤卿一心為公,該是能明白兄長的一片心意才是。”
太一突然遞了臺階。
一頭霧水的白澤雖然不知為何帝俊突然犯病,但他最善體悟君心,也知道這臺階來的不易。
倒是不再提之前提議之事,只一個勁的順著這話題表起忠心來了。
一來二去,氣氛也是好了不少。
正說話間,一股子繁雜的花香突然從外面傳來。
聽會的妖神還沒反應過來,帝俊倒是笑著開口對座下眾神說道:
“是我家幼女來了。”
果不其然,話音剛落,十二月神就領著諸多侍從,齊齊走了進來。
先是商羊妖神等交了妖后旨令。
后才是他們父女相見。
帝俊雖然更加偏愛十大金烏,卻也不是不喜十二月神。
只是兩相對比才顯得他對金烏偏愛更甚。
“怎么,去見過你們幾個弟弟了嗎?”
孟春:“母后去見姨母和弟弟們了,她有事讓我們先來稟告父皇。”
帝俊只當她們是小孩子,在下界玩耍時得了什么好玩的東西迫不及待要和自己父親分享。
想到剛化形出生的十金烏,更是不由得帶上了慈父微笑。
“嗯?可是在下界得了什么新奇的玩意兒?”
“是血姑纖阿說的,地上太陽之事。”
卻是沒想到,小孩子不知輕重,童言童語扔的炸彈才讓人一驚一乍,最是害怕。
帝俊聞言,趕緊揮了揮手。
結束了這次沒頭沒尾的妖庭朝議。
待各色妖神都離開后,帝俊才開口問道地上太陽之事。
孟春作為月神里的大姐,自然由她帶頭解釋緣由。
先說了幾人在月宮閑逛,又說了纖阿道人要征發修月之民的事。
算是在帝俊這里把這兩件事過了明路。
這些在帝俊眼里都是小事,現在他最關心的事是地上太陽。
直到最后,孟春說道那“幽都山是黑水的一處源頭”“黑水是地上太陽復生之水”,帝俊才神色正經起來。
太一聞言,也是知曉事關重大。
趕緊勸帝俊弄清此事。
二人也顧不得聽孟春后面說什么了。
只在妖庭大殿之中,借助河圖、洛書當眾推演起來。
借助如此重寶,又調動剛剛成形的黃道星圖之力。
如此一來,才從那片刻的未來里得了些許警示。
模糊的片段中,一輪內含金烏的金紅大日漂浮在寬闊異常的黑水河上,在星月照耀之下,浮浮沉沉,一路通暢,由西向東,往東而去。
二人得了此等示警,便以為太陽復生之水是說那地面太陽輪照之事。
一時之間,只以為是纖阿道人是在借月神之口為子侄吐露先機。
心里不由得感嘆,果真是打虎親兄弟,關鍵時刻還得靠親人幫助。
這二人自以為得了先機,便更不能忍。
當先便要組織兵力征討幽都。
從后土神手里打算把那黑水源頭奪來。
…………
而此時的太陰星上。
月中五夫人布置好守衛金仙,也是帶人即刻奉命下界。
她們一行十三人,其中七人依次降落在了大言、合虛、明星、鞠陵于天、孽搖羝山、猗天蘇門、壑明俊疾這七處日月所出之地。
又有六人落在了豐沮玉門、龍山、日月山的吳姬天門、鏖鏊鉅山、常陽山、大荒之山這六座日月所入之處。
她們一落地,就從懷中掏出從七寶浴池,以及浴池旁的玉缸中的采摘而來的四色蓮花來。
這些蓮花不過拳頭大小,長莖小刺。
呈現青黃赤白之色,內里有郁儀、結璘之符秘而不動,能夠自行溝通太陽、太陰,接引上等精氣。
含在口中,能讓人辟易鬼神,不受邪魔迫害。
佩在身上,能讓人暫時化作日精月華,施展化虹、化熒之術。
握在手中,能使得持蓮之人腳下一地轉化為日月之國。
果不其然,隨著這十三人念動日月秘聞。
他們手中蓮花生出感應,陡然放出光明。
光華璀璨,宛若琉璃。
將這十三處地界頃刻轉化為了日月之地。
十三處日月之山已然有了日月之土在內,自然再不會讓其余星辰入內。
太陽、太陰大星登時無了在洪荒大地之上的可升可落之地。
只得掛在高空之上,再次重現起三族治世之時的日月同輝異像來。
…………
魔界之內。
魔祖正從圓光術中監看洪荒之中的各處反應。
等他看到那六圣奉了道祖鴻鈞的命令,前去六極打開洪荒壁壘,讓六氣進入時,不由得暗自點頭。
只覺得鴻鈞老兒也是有些信用在身上的。
在他看到月光菩薩代纖阿道人行那鬼國護寶之事時,雖然大為不解,倒也神情平淡,沒說什么。
因為他知道這鬼國所在,以及幽冥之寶的最終去處的。
但等他看到月中十三仙用郁儀、結璘之符,投機取巧,停住日月后,卻是眉頭緊皺,大為不解。
魔祖本就不是什么能藏住疑問的人。
更何況日月暫停所涉及到的神通,要說這平平無奇的十三仙敢沒人指示,作出這種事,鬼也不信。
既然如此,那想來她們背后之人,也是和這面前之人有關才對。
想到這里,魔祖頓時怒向膽邊生。
當即便掐住望舒的脖子,質問他道:“為什么要停住日月!”
望舒被魔祖掐住脖子,一時有些呼吸不暢,卻也不敢不回答。
“停住日月,洪荒世界時間不再流動,我自然能更長久的維持住這回天返日之法。
計都、本初兩位前輩自然也能時間更加充足的捉捕那鴻蒙紫氣。”
但魔祖顯然不是這么好糊弄的。
“這么說來,你倒是一片好心了。”
“我自然是一心為了您,畢竟您之前不是答應我,事成之后由我在此成就極尊嘛。”
“呵呵!一貫的甜言蜜語。我看你是賊心不死!”
說完這些,魔祖一拳打在望舒臉頰骨上。
只聽咔嚓一聲。
實打實的天尊果位果真不可度量。
如此一拳,居然直接將同樣斬了三尸的望舒的臉頰骨直接打的骨裂。
望舒一時也是不知道魔祖是不是詐和自己,只得忍住劇痛,繼續嘴硬。
卻是不想,魔祖下一句就揭露了他的言語漏洞在哪。
“那你告訴我!十三月仙是怎么得了你的指示去停住日月的!
莫不是你還有溝通洪荒的秘術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