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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66帝俊再動星辰

“卻是不知為善的在哪?”

……

度朔山外,桃木之下。

纖阿道人一臉詫異的望著二神。

“什么為善的在哪里?神荼郁壘,你二神不過剛剛脫離鬼身,就已然忘卻了本真不成?

人身之中有三尸。三尸之為何物?實乃魂魄鬼神之屬也。

生靈死后,魂歸于天,魄歸于地,三尸化成鬼。

三尸常居在人體,為諸般欲望之根源,是毒害人體之邪魔。三尸離體,即為鬼魅,其欲使人早死,此尸便可得作鬼,自此放縱游行,饗食人間祭醊。

既然如此,你二神還以為鬼有行善的不成?鬼若有行善的,不若各族之民生來就人人都是神圣一般了。

度朔山鬼國為鬼國,非是地魄之鬼國,而是三尸之鬼國。你等將其與蒿里鬼國、酆都鬼國、幽都鬼國等混為一談實在是大錯特錯。”

神荼郁壘聞言,口中低聲辯解。

“我二人雖為鬼神,卻是天生地養之鬼,也是不知此等魂魄之秘。”

纖阿道人卻也無心再講。

三神再看,便見那后土神行至度朔山陰河之前。

那陰河橋下流淌的都是些奔流浩浩的黑色陰水,被打碎的地魄碎片在內浮浮沉沉,閃爍微光,好似云母。

險峻窄窄的河道,顯得河水越發湍急,如同白色匹練搭上長江,也似黑紅火氣浮出上界。

陰氣逼人,寒透血骨,腥風撲鼻,氣味鉆心。

波翻浪滾之間,陰河之上往來的并非渡人之船;赤腳蓬頭之人,實為作業勞役之鬼。

河上石橋,窄窄長長,足有數里,寬闊不足,只得三步。高達百尺的巍峨,下面卻是是千重深的溝壑。

橋上沒有扶手欄桿,橋下卻有拽人的鬼怪。

各色的鬼祟,身披枷鎖,列呈隊伍,只有前無有退,兩班的差役,手持梿枷,將其打上險路。

陰河橋邊的神將,兇神惡煞,河中內里的孽魂,苦惱憂愁。

兩岸低矮的樹枝椏木上,掛的是紅黃綠紫的絲衣;山壁水崖前,蹲的是毀罵公婆的淫蕩潑婦。

各種銅蛇鐵狗盤旋討好,將其當做餐食,長長險險的陰河卻是阻斷希望,永無出路。

后土看的卻是不由得心中堵塞,只覺得那鬼哭神號,血水渾濁,無數的牛頭并馬面,猙獰把守陰河過。

不忍之間,正欲離去之時,卻見遠處山嶺之上,萬鬼勞役做工之處,有蒙蒙寶光放出。

一時心有所感,只得再欲前行。

卻見那陰河北方,有一座大山。

大山之中,開鑿出一條狹長的山路。

山路蜿蜒崎嶇,連接著東西,是過河之鬼怪再往北行的必經之路。

兩側的山崖高又聳,崖前的壁石坑又洼。

瘦骨嶙峋的鬼怪用力掄錘,監工的鬼怪使勁揮鞭。

伐木的伐木,燒石的燒石,潑水的潑水,撬巖的撬巖。

崩裂的山石滾落山腳,就有牛鬼蛇神將其撿拾,用力堆砌,鋪成道路。

一片的哀鴻遍野,無數的惡鬼嶙峋。

但那左側山崖之上,卻也正豎著一尊石碑。

離著十五里之遠,石碑仍然放出微光,撥開陰云,渾然不似鬼國之物。

后土聚目凝望石碑。

但見那一丈二尺高的石碑之上,用龍章鳳文刻錄著一段無頭無尾的經文。

后土神一看,便心神被其所攝,不由得念出聲來。

“茍或非義而動,背理而行;以惡為能,忍作殘害;陰賊良善,暗侮君親;慢其先生,叛其所事;誑諸無識,謗諸同學;虛誣詐偽,攻訐宗親;剛強不仁,狠戾自用。

此雖為惡行,卻也是告誡之言語。”

恍惚之間,似有所得,略一思考,卻又悵然若失。

再向右看。

“夫心起于善,善雖未為,而吉神已隨之。或心起于惡,惡雖未為,而兇神已隨之。其有曾行惡事,后自改悔,諸惡莫作,眾善奉行,久久必獲吉慶,所謂轉禍為福也。

這便為善行,缺更是勸誡之德行。

此二碑文,既為二山群鬼所勞役之原因,佇立在上,不曾遮掩,卻不見群鬼有所拜讀,以得超脫之法,只哀嚎不停,卻是自誤。”

一時之間,后土神卻是對這石碑刻錄之全經生了探究之心。

于是她再入內里,找尋其余石碑。

…………

大桃木下。

纖阿道人看著這水鏡內里的畫面,卻是暗暗點頭,很是贊許。

“不錯不錯,當真不錯,你二神卻是能令行禁止,知曉分寸,懂得該怎么做,也明白能做什么。遵上者令,不改分毫,便是一德。”

神荼郁壘連忙行禮。

“陛下過譽了。我二人得陛下慈悲,拔我泥潭,轉我鬼體,成我神性,我等自是該知恩圖報,行此謹慎之事。”

纖阿道人卻是感嘆,世人如今心腸之樸素,只一點給予,便百般之回報。

“世間之人,多貪而無厭,卻是不知斗米恩仇,死后受苦啊。”

說完這話,卻也畫風一轉:

“既如此,便一切如計行事,勿生事端,事成之后,當有神位賜下。”

說完便回轉太陰去了。

卻是之前,青帝夫人前來稟報,有太陽侍官進呈黃道總星圖,以此劃分周天星斗。

此事也需望舒拿決定,本尊不在,纖阿便可代行。

清虛府內,清涼殿中。

日中青帝,圓常無卻是已然等待許久了。

纖阿道人落座在上,也不廢話,從圓常無手中接過黃道總星圖。

略微看了幾眼,便發問道:

“我記得,一會元之前,帝俊不是已然繪制過了《靈臺儀象志》了嗎?今日卻是為何又生更改?”

青帝圓常無一行禮。

“回殿下。帝俊陛下一會元前,繪制之星圖,是以太陽、太陰二大星為主,輔二十八星宿,統三百六十星辰,領七百二十星子,于大羅天行星辰之事。

只是妖庭建立許久,幾位陛下廣納賢德,分封星斗,卻是如今而言,略有不足。因此帝俊陛下于千年前,和諸位陛下于妖庭共商此事,之后便取了星母,再造了諸多星辰。”

纖阿道人隨手翻了翻那兩張星圖,像是要看出改動了哪些。

“吘?和幾位陛下相商?看來太陰一脈著實衰微,竟然以至于改動星辰之事,都只需你妖庭幾位陛下共同協商即可了?不如我將地辰也交于你帶回去,給他帝俊當做土儀賀禮可好?”

圓常無聞言,行了大禮,口呼不敢。

纖阿道人也不與他計較,許是看的麻煩,便將星圖向下一拋,扔在地上。

“你且講來,帝俊繪制此星圖,改動了些什么?”

“諾。幾位陛下商定——”

事有輕重緩急,纖阿道人如今最煩這些。

“莫要打馬虎眼,直接說來。”

“是。帝俊陛下取星母,再造星辰。以日月山、湯谷為大地中心,繪制星圖。

兩圖以黃極為中心,外圈為黃道,從日月處,分畫十二星線,將大羅天劃分為十二宮,每宮得大羅天十二之一。

又在外圈列出十二宮名和二十四節氣,以此映照洪荒三十六國之地。

《黃道總星圖》,包括南極增星,共繪星官二百八十五座,正星一千兩百五十七顆,正星之外還有六百余顆增星,仍歸屬于《靈臺儀象志》星表體系,只是當做雜星,不入主流。

圖中正星分為六等,每一等賜不同的官職、官服,還配有星辰精華份額。

神宮、傅說、積尸氣、牛宿下星等都有份額,大陵五、南門二星,因為此次造星之重,也被陛下下賜星辰份額。

陛下為了指導天下群妖更好的利用日精月華、星辰之精,還在星圖之上,寫有諸天星斗分配之秘。

其上著重講解了太陽、太陰及五顆主正之星的信息,星圖下部的秘聞介紹了太陽烏金,太陰玉精的獲取之法,以及鎮星輪座、歲星沖殃、熒惑守心、辰星擺動、太白啟明之時序之秘。

星圖空白之處為諸多還未成形之星子所在。”

只是青帝圓常無剛說完,還未起身。

纖阿聞言,卻是大怒。

“放肆!太陰玉精之秘如何能博于你等卑賤之民!

五帝夫人輪職不定,卻也不曾少了你等妖族月華所用!你等竟然敢不告而自取!著實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果真是應了我剛剛所說,斗米恩仇!竟然以至于你等習以為常,不知感恩,全權當做理所應當了!

好你個帝俊,你博愛群妖,竟然要拿我的私產去博;你抵御群巫,竟然要用我的勢力去抵,端的不為人子!”

說罷,就將那黃道星圖攝在手中,玉印一下,便再看也未看,直接將其扔在了圓常無臉上。

接著就命青帝夫人將他趕了出去。

青帝圓常無本還以為纖阿道人發火,此事定是難成。

卻也沒想到,纖阿道人竟然還是允了此事,用了玉印。

只略一思考,覺得既然事已至此,何必再生事端。

回去以后,卻是絲毫不提纖阿道人發火之事,只說了太陰望舒殿下允了此事,并呈上加蓋了玉印的星圖。

帝俊一看,也是喜不自勝,只當望舒是一改之前對自己的看法,贊同自己的計劃,要助自己一臂之力了才是。

卻是沒想到,青帝圓常無一走,纖阿道人立馬回了青華紫桂之林。

在七寶浴池中的九天之房里作起法來。

當晚就傳令月中五夫人,自此以后,帝流漿之下發,由一旬一次,改為一月一次,由四方同得,該為擇一下賜。

卻是群妖得了月華玉精之秘,失了帝流漿之份,不知是賠了還是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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