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真該死啊
- 這個明星太火了
- 海邊的黑兔
- 2487字
- 2023-06-07 10:01:00
韓江瞥了一眼,笑了笑,她看的時尚雜志,不管看多少,都是這個時代的產(chǎn)物,總歸是
有時代局限性的。
而他自己的穿搭理念,那是國內(nèi)時尚界摸索了二十來年的產(chǎn)物,他是站在了前人的肩膀
上的。
這兩者,怎么能有可比性?
換回出來穿的那一套舊衣服,韓江又挑了幾套,然后付錢。
一把拉起還呆在原地的秦蘭,走人。
別說,手還挺軟,滑滑的。
馬路上,兩人邊走邊聊。
”你這么這么會穿搭,怎么學的啊,我看了那么多雜志都沒有。”秦蘭好奇道。
她也沒見過韓江看時尚雜志,怎么就突然這么會穿衣服。
“只是略懂而已,我也不知道,看見那些衣服,一下子就會穿了。”
“可能,這就是天賦吧。”韓江一本正經(jīng)道。
秦蘭:“......”
你會說會就多說點,真能戳人肺管子。
“那你教教我唄。”
韓江沒說話,這是他好不容易才學會的,前世為了和妹子有更多接觸,不管是正接觸還是負接觸。他可是在形象改造上費了好大力氣的。
如何快速找到自己適合的發(fā)型,什么樣的穿衣風格適合自己,不同場景要穿什么樣的衣服。
秦蘭見他沒說話,繼續(xù)苦苦哀求,“好弟弟,你就和我說說嘛,你都是怎么搭配衣服的,說說嘛。”
她不傻,韓江能輕輕松松就搭配一套合適的衣服,肯定在這方面有研究。
比時尚雜志上的那些專家強多了,雜志上的那些人,連給韓江提鞋都不配,有點判斷能力都能看出來,兩者的水平一個地下一個天上,根本就不在一條線上。
現(xiàn)在這位時尚達人就近在眼前,她當然要向他取取經(jīng)。
秦蘭聲音嬌滴滴的,柔膩至極,聽得韓江一個哆嗦。
想了想,他眨眨眼,擺擺手,示意秦蘭走近一點說話。
秦蘭狐疑的看了一眼這個弟弟,往他身邊靠近。
韓江伸頭,在他的好姐姐耳邊輕聲說:“你叫我一聲爸爸我就告訴你。”
“你變態(tài)。”秦蘭臉瞬間紅了,迅速和他拉開距離。
心里感到無比羞恥,哪有人這樣的,還想做人家爸爸。
韓江早猜到她的反應了,故作沉重的嘆了口氣,委屈道:“哦,好吧,爸爸不行,叫聲哥哥總行了吧。”
你還委屈了,秦蘭在心里瘋狂吐槽。
可轉(zhuǎn)念一想,自己都拒絕他一次了,再拒絕一次似乎不大好。
再者說,叫一聲哥哥,人家就把穿搭秘訣告訴自己。
似乎,好像,大概,自己也不吃虧啊。
反而,還賺了呢。
眨眨眼,她小聲道。
“哥哥。”
“什么,聲音太小,沒聽清。”
“哥哥。”秦蘭脆生生道,聲音清脆,又帶有一絲御姐的味道。
旁邊的路人老哥聽見了,以為是在叫自己,轉(zhuǎn)頭向聲音的來處看去。
哦,原來是個美女,路人老哥咧嘴大笑,以為自己的桃花運到了,剛要上去搭訕。
猛然看到了女人旁邊的帥哥。
怎么這么帥呀。
路人老哥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展示了一手什么叫做變臉絕技。
再低頭一看,媽的,還牽著手,真該死啊。
現(xiàn)在的小年輕都這么會玩了,還哥哥,真不害臊。
晚上散個步都能吃一嘴狗糧。
路人老哥咬緊了后槽牙,滿臉悲傷,快步向前走去,離開這個傷心的地方。
韓江好像聽到了什么東西碎裂的聲音,不過他沒在意。
路人老哥的笑容轉(zhuǎn)移到了他的臉上。
他笑得很開心,也舒服了。
攻略成功。
迅哥誠不欺我也,破窗理論yyds。
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這女人的淪陷啊,就是這么開始的。
沒管秦蘭同不同意,韓江就迅速牽起她的手,向前走去。
邊走,邊向她講述各種穿搭法則,什么穿搭三要素,時裝五大禁忌,衣服的冷色與暖色,都信手捏來,妙趣橫生。
聽的秦蘭神采奕奕,眼波流轉(zhuǎn)。
抬著頭,一雙美目直勾勾盯著韓江的臉,眼里滿是崇拜。
夜幕緩緩降臨,兩人的身影漸漸拉長,
仔細聽,還能聽到兩人說話的聲音。
“你聽沒聽啊,別總看我啊,要記心里頭。”
“啊,啊,你說啥,再說一遍嘛,我沒聽清,風太大了。”
“哪有風聲啊,連個鳥叫聲都沒有。”
“夏天的晚風。”
“......”
火鍋店內(nèi)。
兩人點了一大桌子菜,這家店生意不錯,等了好長時間才輪到他們。
店內(nèi)人聲鼎沸,盡是人間煙火氣。
“慶祝弟弟獲得男二,干杯。”
“干杯!”
冰鎮(zhèn)啤酒喝下的那一刻,韓江頓時一陣舒爽,這大夏天,吃火鍋,喝啤酒就是爽。
旋即,他夾起一塊鴨血,放入火鍋里。
過了一會兒,將鴨血撈出,用筷子戳一下,鴨血一碰就碎。
韓江頓時放下心來,還好,不是科技活。
“你在干哈,好好的東西不吃,還戳碎了。”秦蘭說著一口流利的東北話。
她是沈陽土著,一般聚會都是東北人的時候就說東北話,沒幾個東北人就說普通話,這兩種話,她可以自由切換。
韓江注視著她,一臉無奈,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么,又不知該怎么和她說。
難不成說,他擔心這食材是假的,科技活。
這樣說,秦蘭只會覺得他想多了,人家老板本本分分做生意,哪能摻假,而且,一盤鴨血才幾個錢。
可是,在后世,這種事就是實實在在發(fā)生了啊,而且還是他親身經(jīng)歷的。
“沒啥事,來,多吃點肉,瞧把你瘦的。”韓江沒說啥,給秦蘭夾了塊五花肉。
秦蘭低頭,視線都被擋住了,連桌子都看不到,自己也沒瘦啊。
她笑了笑,也給韓江夾了個菜。
就這樣,兩個人邊聊邊吃,說說笑笑。
話題也漸漸打開,偶爾韓江說了個有趣的事,對面的秦蘭便笑的果子亂顫。
不一會,菜就下了一大半,啤酒也是你一杯我一杯的喝。
飲品只點了幾瓶啤酒,還有一杯果汁,沒點白酒。
韓江可以喝啤酒,紅酒,最喜歡黃酒和米酒。
他很喜歡米酒在口里,那股清冽鮮甜的感覺。
反而是很多人都喝的白酒,他很不喜歡。
更不喜歡酒桌上拼酒量的行為,只感到厭惡,反感。
在他看來,這喝的不是白酒,是服從。
而他啊,生來就放浪不羈愛自由。
兩人酒量都不高,也不怎么會喝,因此,這么一會,就都微微有了些醉意。
秦蘭看著對面的弟弟,發(fā)現(xiàn)他認真吃飯的樣子很帥氣。
想了想,秦蘭主動找了個話題,問道:“你今天怎么試鏡上的啊,那可是張大導演的男
二號。”
她很好奇,自己也來京城北漂大半年了,也沒演過什么角色,一直都是當群演,偶爾有機會演個特約什么的小角色。
京城機會多,試鏡多,她一有空就去面試,可結(jié)果都是一句等通知,回家等消息,然后,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有時候,好不容易爭取到個龍?zhí)祝睂а輩s暗示自己到別的地方爭取爭取,她又不是不懂這是什么意思。
她難道真的只能靠這條路才能拿下一個角色嗎?
群演的苦她知道,自己當初和父母夸下的海口,如今看來,希望越來越渺茫。
而她現(xiàn)在,也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可能,有一天自己堅持不住了,或許灰溜溜的回家,或許......
韓江聽出來她的言外之意,沒說話,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
心里卻在想,這我怎么說,難不成說我有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