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點頭哈腰的山賊,卑留呼三人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不過既然這么識相,卑留呼倒是沒有了動手的打算。
古介,一個經驗老到的戰士,深知情報的重要性。察覺到山賊首領對自己和卑留呼那種發自內心的恐懼,雖說不知道為什么,但卻利用對方這種心態問清楚了附近的山賊勢力。
當山賊首領親自將卑留呼三人和澤田亥一的車隊送出自己的地盤時,他的臉上露出了難得的輕松表情。
雖然只是短短的一段路程,但對于山賊首領來說卻仿佛經歷了一場漫長的煎熬。
“可算把這幾位給送走了。”他暗自松了口氣,用衣袖擦去額頭的虛汗。對于他來說,能夠平安地將這兩個心黑手辣的家伙送出自己的地盤,已經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了。
一旁的山賊嘍啰看著自家首領的樣子,很是不解道:“首領,他們也就三個忍者而已,就算是咱們打不過,打不了直接放他們過去就是了,用得著像伺候祖宗似的送他們嗎?”
周邊的其他山賊也是看著自己家的老大,似乎想聽聽他怎么說。畢竟他們剛才的態度太卑微了,要是傳出去,他們還怎么在這塊地界混啊。
“哼!知不知道剛才大伙的腦袋都都差點掉下來!”見自家小弟們的表情,山賊首領氣不打一出來,使勁拍了剛才說話的嘍啰后腦勺一下,才解釋道,“你們是不知道剛才那三個木葉忍者中,有兩個煞星!”
一眾小弟在心里打鼓,這三個忍者里面里面沒見過一個出名的角色啊,不過考慮到自家老大一直以來的威信沒人敢打岔。
“就說那個年輕人,別看他瘦弱,其實他就是那個去年將木葉到蜜之國路線上所有山賊勢力全部干掉的家伙。當時要不是逃跑的人多,而我跑到又畢竟快,現在能不能活著不好說!”
說道這山賊首領心有余悸的拍了拍心口,平復一下情緒后繼續道,“那個三十來歲的更陰損,看起來像是個下忍,可是7年前見過他直接一招水遁就秒了我最初已經有著單殺中忍的風之國叛忍吉田老大。七年過去了,我就不信他實力還會下降!”
另一邊車隊繼續向前走,卑留呼和古介聊起剛才遇到的這伙山賊道:“古介前輩,你覺沒覺得剛才那個領頭的山賊好像有些怕咱倆!”
古介點了點頭,回應道:“嗯,我也感覺到了。不過這樣一來,從他嘴里問出來的情報不就更可靠了!”
“那倒也是!”卑留呼笑道。
“為什么那家伙只怕你們,不怕我,不行我要回去找他問清楚!”油女蝶聽了卑留呼和古介交談的話,感覺自己被山賊輕視了,想要回去教訓對方道。
“行了,”卑留呼按下油女蝶道,“現在執行任務呢!別鬧!”
……
借著古介從山賊首領那得到的情報,接下來的路上遇到的麻煩,很輕易的就被第九小隊的三人給解決了,以至于車隊抵達目的地時比起預期還早一天。
提前抵達的澤田亥一很愉快的在任務卷軸上簽字,然后將剩余的任務尾款結清后,便帶著車隊的人離開了。
考慮到天色漸晚的關系,卑留呼三人決定先在小鎮修整一晚,明天再啟程返回木葉。
夜晚降臨,鎮子上的燈火漸漸亮起。呆在旅館閑著無聊的油女蝶獨自漫步在小鎮的街道上,感受著這個陌生地方的獨特氣息。
在經過一家居酒屋時,她意外地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之前任務的雇主。他正和一名身著異樣服飾的忍者從居酒屋內出來,好像是在說什么。這一幕立刻引起了油女蝶的興趣,她決定暗中跟著看看,自己這個前雇主是想干嘛?
夜色掩護下,油女蝶悄然跟隨兩人穿過了狹窄的小巷和道路。她的心跳隨著距離的拉近而加速,每一個細微的聲音都被她捕捉在耳中。終于,兩人走進了一處院落。
油女蝶很輕松的便潛伏到院落主宅的屋頂,通過自制的用來偷聽的儀器,監聽著房中的談話內容。
此時還不知道自己被監視的澤田亥一先是給對面的忍者沏了一杯醒酒茶后,從衣袖的口袋里拿出一卷卷軸放在桌上,而后推給對方道:“這是你們空忍要的木葉村的布局、地形圖,我孩子呢?”
“放心,只有卷軸內容沒問題,今晚你就可以和家人團聚了。”空忍的忍者開口道,說著手就抄卷軸抓去。
油女蝶聽到兩人交易的竟然是村子的地圖,心里不由怒火中燒,但卻憑借著身為忍者的素養,強行壓了下去。
攤開卷軸,空忍大略一看后就使勁一拍桌子道:“你實是在消遣我嗎?這地圖竟然缺了那么多。”
澤田亥一嗮笑道:“這木葉雖說開發給外人進入居住,但很多地方都是不允許外人進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