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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覺醒的S 風都的雨
風都的三月份,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
灰蒙蒙的天空,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
今天的風沒有以往的溫柔,無情的刮在行人的臉上。
杜哲緊了緊單薄的襯衫,望著下個不停的雨,決定還是淋著雨回家吧。
他孤身一人在公園散心,誰知道前一腳剛到公園,雨就馬不停蹄地落下。
現在的他也是孤零零的一個人闖入雨中。
不遠處一個拿著筆記的青年拍了拍被淋濕的黑色寬檐帽,嘴里嘀咕著‘這可是剛買的帽子啊’這樣的話。
這是一座充滿風和車的城市。
城市中隨處可見的風車是其最具標志性的特征,這些風車不僅裝飾了城市的天際線,還象征著城市的精神和歷史。
風都的街道上常常可以看到各種各樣的小店和咖啡館,給人一種溫馨而浪漫的感覺。
匆匆跑到家里的杜哲發現門口有被打開過的痕跡,他保留了一份警惕,小心翼翼的推開了門。
推開門他感到很驚喜,因為是爸爸回來了。
但是爸爸的行為很可疑,他疑惑地問道:
“爸,你在干什么?”
杜哲的眼神中流露出不解,注視著急匆匆收拾行李的父親。
“來不及解釋了,我們要快點走!”
杜康神色惶恐,緊抓著杜哲的手,仿佛被獵人追逐的動物。
被父親的緊張氣氛所感染,不明所以的杜哲被一把拽出門外,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兩人急匆匆地坐進車內。
“司機大哥,請前往機場,要快啊!”
杜哲的父親焦急地環顧四周,催促著出租車司機。
“爸,到底發生了什么?”
杜哲此刻也意識到了情況的嚴重性,臉色逐漸嚴肅起來。
“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
杜康簡短地回答,并不想將煩惱向杜哲傾訴。
司機默默駕駛,一言不發,卻讓人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壓抑。
車子開往郊區,遠離城市的喧囂。
看著窗外的景色不斷后退,天性敏銳的杜哲意識到似乎有些不對勁。
他很快注意到了哪里不對,那就是這條路根本不是前往機場的路!
“這不是通往機場的路,快停車!”
他大喊。
透過車內后視鏡,他看見司機嘴角揚起一絲詭異的微笑。
杜康也意識到了不對,急得從后座伸手去搶奪方向盤,出租車一個轉彎,伴隨著剎車的刺耳聲創進了排水渠。
杜康打開門,二話不說拉起杜哲就是往樹林里跑。
被雨淋濕的泥土,跑起來多少有些阻滯感。
雖然搞不明白是什么情況,不過看父親焦急的樣子,他猜測是被仇家追殺了。
他下意識有情緒,因為他不喜歡父親涉黑,不過他很快就壓制住了情緒。
兩年半的獨居,他早就已經習慣了掩蓋自己的情緒。
天真的他以為父親是給黑道洗黑錢,因為他的父親是一個非常聰明的男人。
殊不知,杜康從事的工作性質,比黑道還要可惡。
18歲的身體終究是比杜康這個中年人要強上一些,才跑了不久,杜康的呼吸就變得十分急促了。
那種慌張的情緒,通過呼吸的節奏和強度,被無聲地傳遞出來。
奔跑中的杜哲看到前面有一個身影,急忙拉著杜康就是一個急剎車,杜康一個沒站穩撲在了地上。
“咔嚓,咔嚓”
嘴里咀嚼著蟲子的哥特風格女人慢悠悠地走過來。
她舉起手里的鹽漬蟲子,微微歪頭說道:
“要吃嗎?”
杜哲很詫異,他以為是黑衣大漢來追殺,沒想到是一個二刺猿妹子來堵截他們。
雖然內心很驚訝,但是杜哲表面是很鎮定的。
這并不是什么成熟的表現,只是習慣了冰冷的偽裝。
杜哲老爸看到二刺猿哥特女,瞳孔驟縮,恐懼地站起來拉著杜哲慌不擇路就往一旁跑。
“啊啦,真沒禮貌,明明蟲子很好吃的說”
哥特女不滿地說著,眼睛里閃過戲謔,然后掏出一個像是U盤的東西按下開關。
『Hopper/蝗蟲』
此時杜哲父子還在狂奔,但是實際上,他們已經無路可退。
在怪物的獵殺下,沒有普通人能夠幸免于難。
一只像是蝗蟲一樣的怪物從天而降。
“真會選地方呢,杜博士,這樣子我都不用挑地方埋葬你了”
怪物發出尖銳的聲音,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掠向杜哲父子。
嘶——
隨著一聲骨骼與肌肉離體的撕裂聲,噴涌著紅色液體的人體倒下。
杜哲的臉上紅色液體滴下,他聞到了紅色液體的腥味,嘴角是微咸的鐵銹味。
杜哲不受控制的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杜康就這么死去,他的全身肌肉在不自主顫栗著。
噗呲!
銳利的爪子從后背捅入杜哲的心臟。
銳器離體,杜哲臉上帶著恐懼倒下。
不過三息,博物館的處刑人便將叛徒殺死。
任何背叛博物館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包括他們的家人。
風都...可是博物館的后花園!!!
哥特女吃著蟲子漸行漸遠,一群訓練有素的黑衣人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開始洗地。
天空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省去了很多掩蓋痕跡的措施。
黑衣人帶走了杜康的背包,但是卻沒有搜杜哲的身。
有夠不專業的。
在剛剛踏平的濕潤泥土下。
死去多時的杜哲,襯衣下內襯袋里。
一個紅黑色U盤,上面印有一個很藝術的“S”字母,在沒有人為啟動下,光芒一閃而過。
那個U盤......是他今年剛剛高中畢業時爸爸送的禮物。
就在一周前。
雨越下越大,逐漸將略顯狼藉的罪惡現場沖洗干凈。
可是......風都的雨......真的能將罪惡沖洗干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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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同于風都的另一個世界......
我叫杜哲,今年32歲,我每天早上起來都要喝一杯牛奶吃兩個雞蛋。
我的生活很規律,每天100個俯臥撐,100個仰臥起坐,100個深蹲,還要跑10公里的步和打個100發狙擊槍靶。
我沒有什么不良嗜好,不賭不抽不涉黃,喝酒一次最多喝兩杯。
最近挺喜歡一個叫做斯卡哈的女神,嚴格意義上來說也不算是女神吧。
不過無所謂了,我蠻喜歡有關她的神話故事的。
她用槍很厲害,巧了,我用槍也很厲害,哈哈......
每當深夜我就會去酒吧喝兩杯,然后看看有沒有什么單子,昨天還聽到某個從小日子跑到阿美這邊的同行在聊什么‘圣杯’之類的。
沒有單子的話我就會在鋼鐵叢林里的樓頂或者一些隱蔽的地方,尋找合適的點位。
經常殺人的朋友們都知道,合適的點位對殺人有很大的幫助,一發馬格南子彈下去就能快速收拾好公文包到樓下散步。
是的,我是一名生于暗影的殺手。
我當殺手不為什么,只是單純的想殺一些令我不爽的人,看到那些惡人丑惡的嘴臉,我總會想起自己那糟糕的經歷。
我殺他們只為復仇,有時候單子很少甚至還要倒貼子彈錢,人類永遠不可能戒掉貪婪,就像我的家人也永遠無法回來。
我沒什么本事,除了殺人我沒有別的才藝。
我總是很同情那些因為被有權和有錢迫害的家庭,因為這總會讓我想到自己。
我沒辦法給予他們物質基礎,因為我自己都是窮鬼,所以我就選擇請迫害者吃子彈,這就是我倒貼子彈錢的原因。
我為什么要說這么多?
哦,原來我已經死了。
“終于殺掉這個xx懲罰者了,fxxk,讓我們損失這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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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都,或者說風都的‘地下’......
身體無法動彈,仿佛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束縛住。
18歲的杜哲想要睜開眼睛,或者移動身體,但卻發現自己無法做到。
他好像隱約聽到、看到、感覺到一些不存在的東西,像幻覺、夢境一般。
就在這時,一個血色的光團撕裂了世界。
一頭撞進了杜哲的身體里,杜哲開始做夢。
夢里,他好像做了一個殺手,但是為什么夢境那么真實,仿佛身臨其境......
記憶在傳遞,就像傳承一樣。
恍惚中杜哲聽到這樣一句,去復仇吧,向那些罪無可赦的惡魔復仇......
‘地下’遠處一個穿著白西裝,頭戴白色寬檐帽子的昭和男兒似有所覺,抬起頭往一個方向看去。
在一望無際的廣闊空間里,望不到盡頭,空氣中似乎泛著硫磺的味道,地上有著大大小小的虛幻人影,看起來仿佛是沒有意識的,在霧氣中隨風擺動。
這里就像是地獄一樣,荒蕪又陰森。
在眾多的虛影當中,有一個虛影與眾不同,他的身體在一點一點變清晰。
許久,虛影逐漸凝實,是一個有著一頭飄逸的中長發,長得非常帥氣的臉龐男生。
“這里是......地獄嗎?”
杜哲的視線環繞一周,輕聲呢喃。
他對眼前的場景有些不知所措,他記得自己似乎是被一個怪物殺死了。
所以他應該沒有做夢,這里真的是地獄吧?
“誰知道,但我更愿意稱呼它為亡者的回廊”
就在杜哲想要尋找父親的身影時,一個白色身影從霧氣中走出,平靜而有力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