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藤響子和瀧野銀之介聽到白井吹和新垣真理的話。
大腦一下子就宕機了!
完全沒想明白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更是不清楚,新垣真理到底布了什么局,白井吹又是怎么推理出來的。
想到這些,瀧野銀之介急忙開口問道:
“阿吹,天然呆,你們兩個家伙在搞什么鬼?”
“什么策劃這一切的復仇女神?什么涅墨西斯?”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一旁的伊藤響子也是一副摸不著頭腦的表情,看向了滿臉歉意的新垣真理:
“天然呆,你策劃了什么?”
“阿吹看穿了你的什么布局?”
“你們突然說這么一個沒頭沒尾話,搞得我好著急呀!”
新垣真理聽到二人的話,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神色。
隨即朝著伊藤響子和瀧野銀之介二人微微頷首,表達歉意:
“瀧野先生,響子姐姐,很抱歉,我騙了你們這么久。”
“實際上,平井伸宏并沒有殺害我小姨霞流美緒……”
瀧野銀之介不等新垣真理說完話,臉上便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咦!難道說……”
“難道從高空墜落的女人,并不是你的小姨霞流美緒?”
“真正的霞流美緒還活著,平井伸宏殺掉的是另外的女人?”
“也就是你小姨的替身?”
“你布局了一起驚世駭俗的替身殺人案!”
“不光讓霞流美緒成功脫身,更讓十惡不赦的平井伸宏受到了相應的懲罰?”
瀧野銀之介將湯匙的把柄,像是煙斗一樣塞進了嘴里。
仿佛是福爾摩斯再次附身般咂摸著嘴,若有所思裝模作樣的展開推理:
“不過,這也算是在我的預料之內(nèi)吧?”
“畢竟,霞流美緒是以頭部墜落而死,由于頭部嚴重受損。”
“整顆頭顱不光碎裂,還深深的嵌入在胸腔之中,根本分不清面貌!”
“這樣也能解釋為何要割去死者身上的皮膚。”
“顯然……缺失的皮膚,并不像響子所言,是為了混淆法醫(yī)的判斷!”
“實際上割去皮膚的真正目的,是為了掩蓋特征!”
“真正的霞流美緒,在頭部,胸下,腿部,這些位置的皮膚有紋身,標志性的瘢痕或者是痣!”
“割去這些部位的皮膚,不光可以混淆法醫(yī)的判斷,更能讓其他人辨認不出死者的身份!”
“好一盤大棋!”
“天然呆,你這家伙看起來呆呆傻傻的,但腦子卻是一點也不呆傻!”
瀧野銀之介推理結束,幻想中本該出現(xiàn)的掌聲和夸贊全然沒有。
只有白井吹戲謔的眼光,和新垣真理與伊藤響子一副看弱智的表情。
“怎么了?我的推理難道不對嗎?”
“事情的真相難道不該是如此?”
新垣真理臉上露出了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搖了搖頭:
“完全錯誤!而且錯的十分離譜!”
“首先,瀧野先生,并沒有什么驚世駭俗的替身殺人案。”
“從高空墜落死掉的人,確實是我的小姨霞流美緒。”
“只不過,她不是被平井伸宏殺掉的……”
“我懂了!我理解了!”
瀧野銀之介顯然是“推理病”發(fā)作,叼著湯匙把柄怪叫道:
“天然呆,你先別說話,再讓我猜一下……”
瀧野銀之介話還沒說完,后腦便遭到了伊藤響子的重擊。
叼在嘴里的湯匙,因為力的作用下,直接卡進了瀧野銀之介的嘴里。
瀧野銀之介只感覺喉嚨被異物卡住,頓時臉色通紅,憋得說不出話來。
伊藤響子拍了拍手,看向身旁的新垣真理笑道:
“天然呆,你繼續(xù)說,不用管銀之介這個弱智。”
“這家伙除了提供一些稀奇古怪的‘八嘎推理’外,完全沒有任何作用!”
“你快說,你到底布了什么局?”
“居然能把我騙的團團轉(zhuǎn)?”
新垣真理再次向伊藤響子和白井吹微微頷首,表示歉意,隨即眼中露出雄獅一般的怒火,開口說道:
“我小姨實際上,正如警署調(diào)查所言,是自殺。”
“就如白井先生所言,平井伸宏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畜生!”
“他的母親平井真珠,更是一個惡毒的臭蟲!”
“起初他們母子二人想要用錢讓我小姨做模特。”
“但我小姨是一個保守的人,并不能接受這種行為,她寧愿苦些累些,也不愿出賣自己的身體,來換取報酬。”
“于是,真珠便在鄰居面前說我小姨的早點鋪用的是劣質(zhì)食材。”
“不光如此,她還威脅我小姨,要去札幌的衛(wèi)生廳,舉報我小姨私自在居民樓經(jīng)營早點鋪!”
“要以沒有食品許可證為由,撤掉我小姨賴以為生的早點鋪!”
“小姨被逼無奈,只好同意答應成為平井伸宏的模特。”
“但是要求,不能原封不動的以自己的臉和身材為原型,要稍加修改才可以。”
新垣真理話說到這里,伸出手掌用力的拍了一下餐桌!
仇恨的力量,甚至讓餐桌上的餐具都為之顫動!
“可是!平井伸宏那個王八蛋嘴上答應的倒好。”
“但實際上卻原封不動的將我小姨的容貌,身材,以及身體特征毫無保留的刻畫下來!”
“拿去參加了什么狗屁的人偶協(xié)會比賽!”
“至于他說的什么獲獎后,和我小姨分享喜悅,更是胡扯!”
“明明是平井伸宏用以我小姨為原型的人偶,參賽獲得冠軍后。”
“有記者發(fā)現(xiàn)了我小姨就是人偶原型,上門提出采訪邀約。”
“我小姨才知道,平井伸宏這個畜生,根本就沒有對人偶做出任何修改。”
“完完全全的用自己的身體和容貌,拿去參加比賽!”
“小姨為了不讓這件事被街坊鄰居知道。”
“曾私下里乞求過真珠和伸宏,但卻遭到了無情拒絕。”
“更是要挾小姨要繼續(xù)合作,否則就散布謠言,說小姨是破鞋!”
“小姨一方面擔心街坊鄰居的流言蜚語,一方面又擔心真珠和伸宏抓住了自己的把柄,提出更過分的要求!”
“在這種雙倍的精神擠壓又求助無門的痛苦下,只能留下了遺書。”
“從十樓的窗戶一躍而下!”
新垣真理垂著頭,淚水像是水晶一般砸在餐桌上碎裂飛濺!
抬起頭后,清純又有些腫脹的臉,逐漸變得扭曲惡毒起來。
眼中洶涌的怒火,仿佛要將世間所有的一切都焚燒殆盡!
“所以,我要復仇!”
“我會不計代價的復仇!”
“讓平井母子付出應有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