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井吹聽到新垣真理的話,一腳踢在,正在一旁無所事事閑逛的伊藤響子屁股上。
“響子,拿著這根麻繩,從這里丟下去?!?
“我去下面看看這根麻繩,能到幾樓?!?
伊藤響子揉了揉屁股,不情不愿的接過了麻繩。
白井吹則拉著新垣真理乘坐電梯,來到了樓下。
……
白井吹站在樓下朝上看去,果然和新垣真理所說的一模一樣。
十米長的麻繩,從十樓的窗戶扔出來,途徑九,八,七樓后。
正好能夠到達六樓的窗戶前。
六樓的窗戶,可能是擔心小孩掉下去,被焊上了鐵柵欄。
留出的縫隙,不足十公分,除非兇手是年齡不足兩歲的孩子。
不然完全不可能從其中穿過!
白井吹正思考,有沒有其他可能性的時候。
擾人的手提電話鈴聲再次響起。
白井吹皺著眉頭將手提電話丟給了新垣真理,有些不悅的說道:
“估計又是銀之介這個沒用的家伙打來的。”
“你告訴他,我們現在的位置,讓他打車滾過來!”
新垣真理有些手忙腳亂的接過了手提電話,但并沒有接聽。
只是呆愣的看著手提電話上面的幾排按鍵,臉色變的通紅:
“白井……白井先生,不好意思,這個東西,我只在電視上見過?!?
“從來沒有使用過……”
“所以……哪一個才是接聽按鈕?”
白井吹聽到新垣真理的話,臉上露出了一副愕然神色!
但轉念一想,倒也不覺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現在是昭和62年,也就是1987年。
此時手提電話還是個稀罕物件,不是平民可以消費的奢侈品。
即便白井吹手上這款摩托羅拉DynaTAC 8500X,還是托了瀧野銀之介的父親花了4000美金買下來了的。
按照現在的匯率,要將近四十八萬日元!
這個價格,可能是普通工薪族的兩個多月的收入。
想到這些,白井吹看著捧著手提電話,有些手足無措的新垣真理說道:
“接聽鍵是紅色的按鈕。”
新垣真理聽到白井吹的話,愣了一下,指著最右下角按鍵確認道:
“白井先生,是這個按鈕嗎?”
白井吹點了點頭,便聽到新垣真理接起電話,和瀧野銀之介說道:
“瀧野先生,我們現在,在札幌中島公園附近的居民區?!?
“你到了這里,看到這里有一輛……”
“嗯……灰色的汽車,有四個圈的標志?!?
“對……就是奧迪汽車……”
聽到新垣真理的話。
白井吹疑惑的看向自己停在一旁橘紅色的奧迪C3。
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
不多時,一輛出租車呼嘯駛來。
瀧野銀之介氣呼呼的下了車,直接就奔著新垣真理走了過來。
隨即指著白井吹“借”來的奧迪C3大聲問道:
“天然呆,你是色盲嗎?灰色的奧迪車?”
“這不是橘紅色的嗎?”
“誒?”
新垣真理臉上先是露出了震驚神色,隨即便露出一副可憐模樣。
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按了按自己鼓起的臉蛋,不好意思的說道:
“一定是白井先生剛剛掐我掐的太用力了?!?
“疼得我都出現幻覺了!”
“瀧野先生,對不起啊……”
瀧野銀之介本來因為被白井吹偷了錢包,心中十分的惱火!
可看到新垣真理一副純真無害的可憐表情,卻怎么也發不起火來。
“阿吹,給我車費,司機還在車里等著呢?!?
白井吹隨手從兜里掏出了一張千元紙幣,丟給了瀧野銀之介。
繼續朝著樓頂看去。
瀧野銀之介付完了車費,好奇的順著白井吹的目光朝樓上看去:
“阿吹,你和響子調查的怎么樣了?”
“有沒有什么有意思的線索?”
“說來聽聽?”
白井吹聽到瀧野銀之介如此問,一臉疑惑的看向瀧野銀之介,嗤笑道:
“銀之介,你今天抽什么邪風?”
“這么多年,從沒見過你對哪起案件感興趣過?”
“今天怎么突然對案件感興趣了?”
銀之介聽到白井吹的話,差點氣的吐血!
之所以沒有朝白井吹豎中指,只是因為自己是個比較有涵養的人!
“阿吹,你還有臉說!”
“要不是我的錢包被你個王八蛋偷走了,我現在早就和長腿美女玩的酣暢淋漓了!”
“沒有錢?我除了呆在這個破小區里,還能去哪兒?”
“跟著你調查案件,說不定還能有些樂趣。”
“不然我真不知道會不會在這該死的札幌無聊死!”
白井吹隨手從包里,掏出了尸檢報告和案發現場照片,拍在了瀧野銀之介的胸口:
“目前所知的所有線索,都在這里。”
“除此之外,就是樓上的房間確實處于密室狀態,因為房間的門很難打開。”
“對了,還有響子拿著的那根十米長,能通往六樓的粗麻繩?!?
“以及霞流美緒尸體頭部,胸下,腿部,腳踝,多處皮膚略有缺失。”
“我懷疑,這根粗麻繩,以及尸體缺失的皮膚,和這起案件,有著密不可分的關聯……”
白井吹雖然并不指著瀧野銀之介能幫上什么忙。
但是為了不讓他問東問西,影響自己的思路。
還是大致的給瀧野銀之介講了一下,自己找到的線索。
一旁的瀧野銀之介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隨即翻開了白井吹塞給自己的文件。
沒有防備的血腥案發現場,從高空墜落摔成血漿,濺射的遍地都是的尸體照片。
一下子映入了瀧野銀之介的眼中!
令人反胃的不適,讓瀧野銀之介越看越是頭腦發脹!
最終胃酸還是突破了喉嚨關口!
“哇嗚~”
瀧野銀之介眼眶通紅的捂著嘴,跑到了一旁的花壇之中吐了起來。
白井吹見瀧野銀之介撅在花壇中的搞笑模樣,臉上露出了嘲笑的神色:
“銀之介,你真丟人,一個大男人,都不如響子和真理兩個女孩。”
“我看你還是找個地方躺著吧,別在這里丟人現眼!”
瀧野銀之介沒理會白井吹的嘲笑。
只是默默的從大衣口袋中拿出了紙巾,擦了擦嘴。
隨即站直了身,目光炯炯,仿佛是福爾摩斯附體了一般!
臉上滿是驕傲神色的看向白井吹大笑道:
“阿吹,你知道什么叫做術業有專攻嗎?”
“你還在苦苦思考兇手是如何作案的時候!”
“我已經知曉了事情的全部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