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微妙的氣氛
- 以德服人黃大仙
- 十五年蟬
- 2342字
- 2023-06-10 20:46:48
根據雷霆驅魔金身訣的記載,若能觀天地道印附著雷印之上,不同屬性的道印,會產生不同的效果。
根據五行劃分,土印執掌堅固,以此為輔印,則身軀堅如大地,不可撼動。
以水印為輔印,則身軀生生不息,恢復力極強。
火印為輔,則身軀自帶破邪鎮煞摧毀之威嚴,可焚化萬物,殺力驚人。
木印為輔,則蘊含天地生發之力,具有安神、療愈、激發生機之神效。此道體顯化世間,可為眾生驅邪治病,最易獲取功德。
金印為輔,掌天地銳利之大勢,以此鍛造道體,可掌握莫大殺伐萬能,無堅不摧。
除此之外,一些類似的印痕,也具有類同五行的效果。
比如沙印接近土印的功效,風印具有金印的功效。
但像什么太陽印,地氣印之類,法訣中就沒有記載。
更不用說,此時各種印痕呈現眼前,有些印痕黃殊自己都分辨不清,應該屬于什么。
剛才是苦于印痕不完整,現在則是煩惱于印痕太多,不知道該怎么搭配。
黃殊沉思了許久,最終拿定了主意。
太陽印也歸屬于火,以太陽印為血。地氣印屬土,以之為肉,或許就能起到火印與土印的雙重效果。
黃殊將太陽印與地氣印默默記住,而后開始依附于三道雷霆骨印,開始篆刻。
……
第三天,李家坡、馬家村和趙家坡的土地趕到了落龍村,在土地廟里靜候黃殊出關。
這些土地公們,心里都有些七上八下。
他們并不知道當日發生了什么,也沒見過黃殊按著熊二強暴揍的場景。
只是一道敕令,就讓一個上任一個月的土地,當了一地山神,還統領四個村子。這位新山神……怕不是哪位大人物的公子哥,來鍍金的吧?
他們已經被熊二強欺負了多年,本來倒也習慣了。可眼見熊二強現在也是一臉伏低做小的樣子,恭敬的站在門前等著黃殊出關,他們心里難免就想的多了一點。
上頭怎么想的啊……為什么單獨將幾個村子劃出來,歸納到龍頭山?回龍鎮城隍爺怎么想?這個黃殊,到底是什么背景?
唉,干事的沒機會上,有權有勢的升官如喝水。這地府,是一天比一天墮落了……
眾人各懷心思,忐忑等待之時,腳下忽然傳來了輕微的震動。
幾人也沒當回事,都是土地爺,對這種震動十分熟悉,無非就是地氣擾動,地牛翻身而已。而且看震動程度,也不會很嚴重。
但緊接著,天色就暗了下來。
一聲高亢的龍吟,忽然在土地廟后方響起,緊隨其后的,是一聲嘹亮的鳳啼。
在眾人的心神感應之中,后院仿佛憑空出現了一道漩渦,天空中的太陽真火和腳下的地氣,匯流到一起,瘋狂的朝著漩渦之中席卷。
黃殊閉關所在的深井,此時已經徹底沸騰。
刺目的火光和磅礴的地氣交雜著,不斷的聚集在一起,瘋狂涌進井內。
就在廟里眾人驚疑不定時,狂暴的吸力陡然消失,天色恢復了大亮,大地也不再顫動,好像一切都沒發生過。
幾人面面相覷,一臉茫然。
黃殊緩緩從井里飄了上來。
周身環繞著淡紫色的雷霆,雷霆中蘊含著一道道赤紅色的焰火,匯聚成一只只小巧的三足鳥的形狀,緩緩的繞著黃殊身體飛翔。
在雷霆外沿,覆蓋著一道道磅礴的黃色霧氣,組成兩條黃色蛟龍,首尾相接,旋轉不休。
三日閉關,他終于將太陽印和地氣印篆刻為血肉,達到了銅體境初期。
在道印篆刻完成的瞬間,黃殊才徹底明悟這兩種道印種蘊含的可怖威能。
他賭對了。
天地大道也分等級,而太陽印和地氣印的力量等級,遠超過一般的五行之力。
甚至連雷印篆刻成的道骨,在這兩種力量的影響下,都變的更強了數分。從普通的雷霆之力,朝著更高等級的紫雷之力蛻變。
雖然只是銅體境初期,但他的真實戰力,已經超過了普通神道修行三境圓滿的程度。
黃殊睜開眼,收斂了全身異相,走向前方土地廟。
進入廟內,所有人頓時肅然起身。
馬家村土地是一名長相很樸實的中年人形象,第一個上前給黃殊見禮。
“馬家村土地馬百里,見過山神大人!”
其余眾人緊隨其后,一同行禮。
“趙家坡土地花霉催,見過山神大人!”說話的是一頭黃褐色的花貍貓,體型像是一頭大狼狗。
“桃庸拜見大人!”
黃殊朝著幾人點點頭,忽然怔了一下,看向趙家坡土地。
“你說你叫什么?”
趙家坡土地嘆了口氣,道:“回大人,卑職名叫花霉催,倒霉的霉,倒霉催的催。”
黃殊臉色有些古怪:“你為什么……叫這么個名字?”
旁邊鈴鐺笑了一下,捂著嘴道:“大人,這名字是我姥姥給他起的!”
黃殊看向鈴鐺,想起了她說的,在趙家坡,土地爺也要聽瞎眼婆的話……
花霉催沖著鈴鐺翻了個白眼,道:“大人,當初卑職二境去討封,遇到一個混不吝。我問他看我像神像人,他說我像……三卵子黑驢鞭!屬下討封境就廢了,沒有幻化人形。再加上……白家三個奶奶一直欺負卑職,卑職氣不過去找瞎眼婆理論,她說讓我認命,還給我改名叫霉催,說賤名改運……卑職覺得也有些道理,就用了這個名號。”
鈴鐺噗嗤一笑,道:“大人,他撒謊!他不想叫這個名字,但三奶奶揍了他好幾頓,他沒法子,就只好叫了。”
黃殊有些無語,他搖了搖頭,看向眾人,道:“我這個人不喜歡說廢話,就開門見山了。叫大家來是兩件事,一是見個面,熟悉一下。二是以后在一起辦差搞香火,大家有什么難處提出來,我來想辦法解決。要是你們有什么好的建議,也可暢所欲言。”
幾人互相對視幾眼,沒人說話。
沉默了一會兒,馬百里拱了拱手,道:“大人,您是上官,您說怎么辦大伙就怎么辦,沒有二話。”
花霉催點點頭,道:“啊對對!大人說什么,卑職就聽什么,沒啥好說的。”
桃庸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黃殊感受到了場間微妙的氣氛。
熊二強一瞪眼,道:“大人喊你們過來,不是聽你們和稀泥的!你們這是什么態度?”
桃庸看了熊二強一眼,皺起了眉頭:“熊二強,你現在算是什么?土地還是山神?大人都沒訓話,你喊什么呢?”
花霉催笑了一聲,道:“他欺負咱們習慣了,一時半會改不過來唄!”
熊二強冷哼一聲正要說話,黃殊抬手攔住了他。
“既然你們不說,那我來問吧。花霉催,你現在最大的難處,應該是瞎眼婆吧?如果我能讓瞎眼婆和白家三位奶奶離開趙家坡,你覺得怎么樣?”
花霉催的笑臉僵住了。
他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鈴鐺,又望向黃殊,顫聲道:“大人,你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