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公園林中樹葉沙沙作響,驚飛的鳥兒飛到空中。
霍瑾笙當然知道自己怎么會如此輕易就在這里終止。這是除了在刑場這些人以外,還有其他力量在行動。或許是日本鬼子,或許是來營救他們的人。但是這里特務這么多,會有人來營救嗎?他心里如是想著。
突然,一陣急促的槍聲響起。霍飛端著重機槍掃射火力壓制,打得胡大慶小隊抬不起頭來。韓青也不示弱,手中的步槍不間斷地點射,刑場上的76號有數人已經哀聲倒地。
他們夫妻二人領著數十人開始全力進攻,胡大慶保護行動處處長落荒而逃,神尾也撤離現場,他們嘴角不經意間露出一絲微笑。現場交給了阿達主事,他一面下令還擊,一面向著最后一輛車靠近。
“老大,敵人火力太猛了。兄弟們快頂不住了。”
“加把勁。你讓他們四個機槍頂住,為我們后撤贏得時間。對手是厲害,但也不是大部隊,還有機會。記住,能活命就活下去。”
“是。屬下尊命。快,快,機槍頂住了。你們從側翼薄弱處突圍,樹木是最好的掩體。犯人他媽的不要了,但是“張國林”一定要帶走。快!”
“撤!”阿達發布了最后命令。他自己和另外2個人跳上車,狂踩油門,飛也似的逃命。根本不管還有幾個錯落的小特務。
清晨的玉佛寺內僧侶不少,晨練早課已經開始,香燭幾乎經年不斷,只是香客偶有一兩人。
“容請各位施主在此稍后。小僧這就去通傳方丈師叔祖。”他雙手接下了陳沖給他的信物懷表。
不多時,一位氣宇軒昂的著錦襕袈裟方丈師父來到大雄寶殿。隨行的還有幾位長老。
“老衲震華,各位施主遠來是客,請大家移步至后殿廂房一敘。”
“震華法師有禮。如此這般甚好。方丈師父,請!”
那個小師傅輕聲告訴他的師叔祖,持有懷表的小施主是哪位。方丈徑直走上前,把懷表重新交還給陳沖。
后院禪房內綠色景觀別致,大量佛經典籍陳列書架,小桌子上燃燒著檀香,清香四繞。
他們進入禪房,震華方丈讓自己身邊最親近的副院長長老留下,其他人暫且離開,并讓戒律堂長老去玉佛閣請前任方丈遠塵法師過來一趟。
聶冰:“震華師父,那位小師傅他說遠塵法師不在寺內,這是為何?”
震華方丈:“這不怪寺中門人,乘真師兄閉關清修,院中僅少數幾人知曉。他在玉佛樓頂層參悟佛法,每日遣專人送食,僅白水米粥罷了。”
楊小龍:“原來如此。”
陳沖幾人剛喝完一盞茶的功夫,禪房來了一位長者。他面容清瘦,身穿素服,但仍無法掩蓋他睿智精氣神。
震華:“師兄您來了,最近可安好?”
遠塵:“多謝師弟掛環。好,好。一切安好。”
震華方丈正打算介紹幾位來客。“師弟,這幾位來客我已經知道了。剛才寶生小師弟在來時給我簡略介紹過了。”他看到了陳沖胸前的金色懷表略有沉思,遠塵師父給我們娓娓道來一個十多年前發生過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