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屋頂上的腰斬案
- 化石街詭案錄
- 淡墨淺唱
- 2111字
- 2023-05-15 14:18:13
婉如哼了一聲:“你根本就不知道姬遠玄那個人有多么的古怪,還有那個德國女人曼莎,更是怪的離奇。”
“古怪的主人一般都會有一個古怪的仆人。”
“曼莎幾乎什么都會,打掃衛(wèi)生、做飯、開車什么都會,我還聽說,她還會打槍,狙擊技術一流。你說,這樣的一個全才到什么地方不受重用?可她偏偏就甘愿呆在姬公館里伺候那位喜怒無常的大少爺。”
“姬公館一直都是一個迷,它的財力不輸于世界上任何一家巨型財團,可就是沒有人知道他們究竟是做什么生意的。雖然知道他們家擁有著很多礦區(qū)和銀行,可很顯然那并不是他們家的主營生意。”
“是啊,還有姬遠玄的父親,我曾多次聽到他們兄弟提起過他們的父親,可在整個姬公館里,連老頭的一張照片都沒有。”
“我看你最好還是小心一點吧,在姬公館工作,小心一些總會沒錯。”
婉如點點頭,拉著劉志光的手繼續(xù)往前走。
很快,他們就到了一條巷弄前。因為剛剛的大雨,在這里執(zhí)勤的特警暫時撤了下去。
“從這里走會近一些……”劉志光小聲說,臉也跟著有些紅了。
婉如自然明白他什么意思,美滋滋的靠在他的肩膀上,說:“我和你走,今天晚上我是你的。”
巷子依舊深,燈光依舊昏暗。巷子里的排水系統(tǒng)遠不如大馬路,這里的積水還是很深的。
“真倒霉,早知道就不走這了。”劉志光低聲咒罵了一句,旁邊的婉如卻輕輕叫了一聲。
“怎么了?”他問。
“你看那是個什么東西?”婉如指著前方,路燈下,有一團黑漆漆的東西窩在那里。
“你在這等著,我過去看看。”劉志光把傘交到婉如手里,自己趟著積水走了過去。
路燈下是一個男人,這個男人抱著電線桿,雙目緊閉,臉色蒼白。
劉志光松了口氣,原來是個喝醉酒的醉漢。他拍了拍醉漢的臉,卻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什么動靜。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這個所謂的醉漢身上非但沒有一丁點的酒味,他的臉也是冰涼的。
婉如站在巷子的這邊,焦急的等著劉志光過來。突然,幾滴水滴落在了她的臉上,并順著她的面龐滑到了下巴,最后滴落在了地上。
她的身后是一面墻,是巷弄里住家戶的外墻,墻上有屋檐,這些水應該是順著屋檐留下來的。
可是很快,婉如就發(fā)現(xiàn)了問題,滴下來的液體竟然是溫熱的。
她抬起頭,看到房檐外耷拉出來兩根長長的東西,那是人的兩條腿。
腿上有怪怪的黑色物體,順著腿的曲線往下流,那是血!
婉如尖叫了起來,劉志光也飛快的跑了過來,大聲說:“快叫救護車!”
抱著電線桿的男人穿著塑膠雨衣,全身上下被利刃劃破了,流了很多的血,看不出來傷勢有多么的嚴重。
救護車很快就到了,當醫(yī)護人員把那個受傷的男子抬上擔架的時候,劉志光看到了他的臉。
“莫非?”劉志光驚呼一聲。
“誰?”
“莫非,這個人是莫非,聽說是一個不出名的記者。”劉志光仔細看了看傷者的臉,篤定地說。
“你認識他?”
“第一起兇殺案就是他的目擊者,當時他到警局做過筆錄,我記得他,聽說還是鄭明宇隊長的朋友。”
“那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兇案現(xiàn)場,而且還受了這么重的傷……”
劉志光搖搖頭:“不知道,現(xiàn)在還很難說。”
莫非并沒有死,但是卻受了很嚴重的傷。他的腹部被人扎了一刀,流了很多的血,如果救護車晚一點到,恐怕他就已經(jīng)到閻王爺那報到去了。
屋頂上的那個女人名叫房美金,當救護車趕到的時候已經(jīng)死亡。后腰處被鋸開,脊椎骨被砸斷。
姬公館的書房里,姬遠玄和姬少典夫婦坐在一起,一塊討論著這起連續(xù)腰斬事件。
“死者名叫房美金,是房家五姐妹的大姐。”蘇青說。
“在距離案發(fā)現(xiàn)場不遠的地方發(fā)現(xiàn)了輪椅,房美金生前坐著輪椅。”姬少典說。
“她有殘疾?”姬遠玄問。
“根據(jù)尸檢,死者的臀部上有傷,是槍傷。不過子彈已經(jīng)被取出了,正常走路應該沒什么大礙。”
“這個案子有些地方真的是太奇怪了,”姬少典說,“四名死者,只有房美鳳是真有殘疾,不得不坐在輪椅上生活。可這其他的三個人腿腳都沒有什么毛病,可卻都坐在輪椅上,這是怎么回事?”
姬遠玄笑了笑,說:“真正奇怪的并不是這些,而是兇手的行為。他為什么要冒著這么大的風險,把她們的腰部全部鋸開,然后再把脊椎骨打斷呢?”
蘇青接過話來:“和前三起命案不同,房美金的死因并不是窒息,也就是說,她并不是被勒死的。”
“哦?什么情況?”
“死者的脖子上有一道紫色的索痕,有一個手指那么寬,兇手并沒有像以往那樣用鐵絲做兇器,這次用到的則是繩子或是領帶一類的東西。死者剛開始并沒有被完全勒死,只是因為窒息而昏迷了過去。兇手以為死者已經(jīng)死亡,就開始鋸死者的腰,而就在這個時候,因為劇烈的疼痛,原本昏迷過去的死者蘇醒了過來,還和死者進行了一場時間非常短暫的搏斗。最后,兇手用隨身攜帶的利器刺進了死者的脖子,這才真正的殺死了死者。”
“利器?那會是什么東西?小刀嗎?”
“不是,應該是一個小拇指粗細的柱狀物。”
“應該是筆吧。”姬遠玄說。
“我也認為兇器應該是筆一類的東西。”
“那個記者醒了嗎?”
姬少典點點頭:“昨天晚上就蘇醒了過來,他也受了不輕的傷,差一點就死了。”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和他談談,看來殺害四名女士的兇手,也對這位可憐的記者揮下了屠刀。”
“我不明白這一系列的腰斬案和一個不入流的小記者有什么關系,兇手為什么一定要殺了他?”
姬遠玄豎起一根手指輕輕搖晃了幾下,說:“記者和兇殺案或許沒什么關系,可他卻和兇手本人有關系。你不要忘了,莫非是第一起命案的目擊證人,他親眼看到了兇手逃出了兇案現(xiàn)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