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告別喬治之后,艾倫斯帶著自己宿舍的另外三人去吃晚餐。
因為間諜的事,他們本在是不算吃晚飯的,不過間諜既然已經被處理,那吃飯的事自然是不能耽擱的。
畢竟他們的修為還沒到了需要不吃不喝的地步。
“今天吃的好飽啊。”從酒店出來以后,蘭德滿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后打了個飽嗝,笑道。
孩子嘛,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
剛才的驚險一幕雖然發生不久,但在吃飯時便已經蘭德三人被人拋諸腦后。
“你怎么了?”艾倫斯沒有去搭蘭德的腔,對杰斯一臉關切道。
他從那間諜被抓以后,看起來就興致不高的樣子。
“沒…沒事。”杰斯說,語氣有些不自然,看起來感覺莫名的虛弱。
這孩子怎么回事?被嚇到了?
艾倫斯心中有些疑惑,但對這件事并未放在心上。
“走吧。”只見他摟住杰斯的胳膊,微笑道。
杰斯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不知是因為什么。
四人很快便是回到了宿舍。
回到宿舍、整理好各自的事物以后,他們很快便是做起了各自的事情。
迪克西直接是盤膝坐在了床上開始冥想。
他早已習慣以冥想來代替睡眠。
蘭德則是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睡姿極為大大咧咧。
片刻后,他的鼻息中居然是打起了呼嚕。。
同樣在睡覺的杰斯被吵的有些睡不著,他猶豫了一下,然后便是小心翼翼的叫起了蘭德。
“你說話怎么跟蚊子似的。”迷糊中,蘭德自言自語道,然后翻了個身。
見此,杰斯輕嘆了口氣,然后用自己的手指戳了戳蘭德。
“你干嘛?”蘭德從睡夢中醒來,轉身堆杰斯說道。
他的語氣頗為不善。
“你…你剛才打呼嚕了,吵的我睡不著。”杰斯不敢看蘭德的眼睛,低頭道。
晶瑩剔透的的皎潔月光透過窗子,輕輕撒在屋內的地板上。
看著月光中的杰斯,蘭德居然是有些失神。
“睡覺就安靜點。”艾倫斯這時的聲音突然在宿舍中響起。
視角盲區的他以為蘭德在為難這個弱勢的室友。
雖然這個家伙在被自己揍了一頓之后已經改了不少,可畢竟是有欺負人的前科。
這聲音直接是打斷了蘭德的思緒,只見他翻了個身,沒好氣道:
“知道了。”
他知道艾倫斯在想什么,內心非常氣憤。
他早就不欺負人了。
除非是想迪克西那樣的混賬家伙。
不過這家伙還挺有義氣的。
回想起之前與迪克西一起蓄力魔法時的景象,蘭德莫名的覺迪克西似乎是變得有些順眼。
……
與此同時,艾倫斯正倚靠在床被上看書。
他的身邊,正靜靜地炫浮燃燒著一朵乖巧的火焰。
火系魔法——燃燒
這是個難以控制的高階魔法,可此時這個魔法,在艾倫斯手中,居然是乖巧的就像一只小貓一般。
“德林柯沃特……”
艾倫斯又翻了一頁書,嘴中喃喃道,聲音微小。
這本書上記載了玉蘭大陸絕大部分魔法師強者的各種信息,比如說實力、成長時間、天賦等,而且還有興趣愛好。
“德林柯沃特,地系圣域魔導師,昂普帝國人……”
艾倫斯靜靜的看著書籍上的文字。
“愛好石雕,距有關資料記載,這位性格高傲的圣魔導師在石雕上的造詣絲毫不遜色于魔法,幾乎是憑一己之力開創了一個石雕流派……”
看到這里時,艾倫斯不禁是放下了書本,只見他一只手抵住下巴,另一只手拖著胳膊,開始思考。
德林柯沃特雖然在石雕技法傳世前就死了,不過熟讀原著的艾倫斯是知道“平刀流”雕刻的基本原理的,而且他除了是位火系魔法師之外,還是位地系魔法師。
這“平刀流”雕刻若是肯鉆研的話,倒也是可以自學。
再看看吧。
艾倫斯搖了搖頭,然后又是拿起了書。
他從很早之前就有調查者玉蘭大陸歷史上各強大魔法師的愛好,期待發現類似于“平刀流”雕刻的修煉輔助法。
……
第二天一早,已經熟悉好學院環境的艾倫斯從冥想中醒來,在整理好自己以后,開始去教室上課。
恩斯特學院的課程,每個月的前28天都有課,唯有最后兩天沒有課,也就是說,一個月只休息兩天。
不過他每天的課程安排非常輕松。
地系魔法是早晨八點到十點。
火系魔法是早晨十點半到十二點半。
水系魔法是下午兩點到四點。
風系是下午四點半到六點半。
雷系是晚上七點到九點。
光明系是九點半到深夜十一點半。
大部分單系的學員每天只需要上兩個小時的課,比如說蘭德和杰斯
授課時間安排的很寬松,給學生們留足了充足的課余時間。
就算是像艾倫斯這樣和迪克西這樣的雙元素親和力擁有者,每天也只是有四個小時的課程。
不一會兒,早已經熟悉學院環境的艾倫斯便是來到了教室中,只見他挑了個靠前的位置隨意坐下。
這里的教室非常的大,里面單是座位就足足有數百個,但并不擁擠,由此可見教室的廣闊面積。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敲鐘人奏起了悠揚的鐘聲。
這是上課時間到了的提醒。
此時的學生們早已到齊。
只見一位面容和藹的棕發中年男人攜著書走進了教室。
“我叫溫迪,是你們的地系魔法老師,今天這里又多了近二十位新生,和往常一樣,現在我們請新老學員依次自我介紹一下,大家彼此認識。”
頓時一個個學員開始上去自我介紹了。
座位靠前的艾倫斯自然是第一個上去自我介紹的。
“各位好。”說著,他朝后方的林雷看了一眼,頓了頓,繼續道:
“我叫艾倫斯,全名艾倫斯·達夫,來自神圣同盟中的芬萊王國。”
此話一出,講臺下有人驚呼道:“艾倫斯!你是艾倫斯!”
聞言,那溫迪也是有些震驚。
“是的。”艾倫斯很快便是反應過來,說道,然后是頭也不回的走了下去。
教室里瞬間是響起了七嘴八舌的議論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