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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大山里的遠方表妹

不上學的時候,江危都是去理發店的。

身為小尾巴,岑濃也跟著去了。

理發店里的人一直不斷,岑濃幫不上什么忙,就在一邊安安靜靜的坐著,乖巧極了。

路封是個嘴賤的,在江危面前調侃,“這小嫂子真乖。”

江危幾乎條件反射地護犢子,“乖不乖,干你什么事,好好干你的活,再廢話扣你工資!”

路封十一二歲就到社會上打拼,最會察言觀色,一張巧嘴能言善辯。

從這些天的相處中,路封能看出來江危這鐵樹嗞嗞地開花,頗有房子著火的架勢。

他立馬識趣地道,“哎呦!瞧我嘴賤的,東哥饒我一命,我還想活著見未來小侄女呢。”

說完,立馬溜了。

午飯的空暇時間,店里的人少了些。

江危他們三個人也得空偷會懶。

飯后,三個大男人癱在沙發上,不愿動彈。

岑濃見機行事,“你們好好休息,我去刷碗。”

江危騰得站了起來,攔著,“有三個大男人在,哪用著你刷碗。”

路封那句“謝謝小嫂子”瞬間哽在喉嚨里。

得,干活的還得是他!

公社里的驢還能歇會呢。

有沒有人為此發聲啊!!!

經過熱(敗)火(局)朝(已)天(定)三局兩勝的猜丁殼后,路·天選之子·封不情不愿地刷起了碗。

待江危和岑濃走出廚房后,發現了一絲絲的不對勁。

謝示不似方才那般放松地癱在沙發上,背脊挺直,緊繃的下顎透露出幾分緊張。

而他旁邊此時正坐著一個張揚嫵媚的女人。

見江危從里屋走出來,秦禾側過頭瞧了過去。

秦禾長相艷麗,酷拽美颯,留著利落的齊耳短發,一身黑,耳垂點綴著亮閃的耳飾,舉手投足間滿是風情。

她率先注意到了岑濃。

清新淡雅的長相,個子小小的一只,眼睛很漂亮,莫名有點熟悉。

秦禾一點也不露怯,大膽恣意地走向岑濃,毫不掩飾自己的夸贊,“怪不得秦安安那天回家哭得要死要活的,原來是真得遇到了打不敗的對手。”

湊近了看,秦禾才發現岑濃這雙漂亮的眸子長得像誰了。

像孟棲。

岑濃幾乎激動要張口喊“干媽”了。

干媽實在是太颯,太酷,太帥了!

攻氣十足!簡直就是姬圈天花板!

前世岑濃覺得干媽是雷厲風行的女強人,沒想到年輕的干媽更迷人!

秦禾這一身打扮有點像成年版的小玉,黑影兵團見了,都要愣兩下。

江危將岑濃拉過來,護在自己身后,“有那么多人追求,就別惦記我身邊的了。”

男女通吃的秦禾:“……”

小氣鬼!

岑濃探出頭來,“姐姐好帥好酷!”

秦禾打了個響指,“有眼光。”

江危對秦禾態度不是很客氣,但也不是很怠慢,不冷不淡的。

“秦大小姐大駕光臨,有何貴干?”

江危和秦禾交情不算多深,唯一的一次交集,就是江危教訓了對秦禾死纏爛打的公子哥。

還是別人授命于他的。

相比之下,秦禾和岑桀倒是從小一塊長大的,是互懟的死黨好哥們,關系嘎好。

秦禾低頭看著自己的美甲,神色慵懶,“就是想跟你討教討教氣死秦安安的方法。”

岑濃:!!!干媽威武!!!

秦安安本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女,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忽悠秦志堰,現在竟然也能以正兒八經秦氏千金的身份出入各種場所。

這讓真正嫡出的秦禾氣得七竅生煙。

這都什么世道啊,小三生的孩子也配和正室生的孩子平齊平坐啊!

江危低眉淺笑,讓人看不起他心里在想什么,“你的法子可比我的高明又有趣。”

秦禾:“……”

江危說得這話倒也不是撒謊。

秦禾對于秦安安簡直輕而易舉,能將她碾壓得渣都不剩。

秦安安的招數大多上不了臺面。

秦禾岔開了話茬,又將視線聚焦在了岑濃身上,“這么甜的妹兒,你怎么認識的?”

江危信口胡說:“大山里的遠房表妹,來投奔親戚的。”

秦禾嗤得笑出聲:???

糊弄鬼呢!

不信!

“什么表妹!套路!跟人家這么乖的甜妹兒玩什么下三濫的情趣!不要臉!”

岑濃附和:“對對!就是不要臉!”

岑濃真是不敢忘記前世江危看自己的眼神。

雖然四十歲的江危一點也不老,叔圈的天花板,但岑濃每每與他那熾熱的眼神對上,都感覺到非常不適。

秦禾轉身問謝示:“你告訴告訴我,這東東怎么跟甜妹兒認識的?”

她笑起來嫵媚張揚,像罌粟花,誘惑著無辜的人。

謝示下顎緊繃:“就是表妹。”

每每與秦禾對話,他腦子都是一片空白。

秦禾低笑聲,“示哥,你也不老實。”

她沒有在繼續追問下去,她也沒指望能從謝示嘴里敲出什么有用的東西來。

她發現,謝示這硬漢,每次和她說話都非常緊張,有點無趣。

……

秦禾一下午都和岑濃待在了理發店里。

有人陪的岑濃不再寂寞,一臉崇拜地看著秦禾,小嘴叭叭個不停。

秦禾知道了岑濃的名字,又覺得岑濃有幾分像岑桀,借機調侃江危,“你確定這是你的遠房表妹,不是岑桀的,這小甜妹兒該不會是你拐來的吧?”

江危怒懟:“就岑桀長得那狗逼樣兒,能有這么好看的妹妹!”

秦禾:“……”

晚上七點鐘,江危提前關了門,一群人去了燒烤攤。

秦禾是個氣氛組,吆喝著,“江老板今天血賺,他請客。”

岑濃在一米七五的美颯御姐面前成天短腿小兔子,蹦跶著附和秦禾。

一下午的時間,岑濃由江危的小尾巴變成了秦禾的小尾巴,這多少有些讓江危覺得自己被撬墻角了。

夏日七點鐘的燒烤攤熱鬧非凡,劃拳喝酒聲不斷。

他們一齊人找到地方坐下。

岑濃見識過二十年后燒烤攤的打人事件,身處喧囂的燒烤攤中,忍不住心里會有點害怕。

她下意識往江危邊上靠。

短袖衣料摩擦,肌膚相觸,微微的癢。

謝示和路封去挑串,秦禾去冰箱柜里拿冰鎮啤酒。

一時間,四四方方的小桌子周遭只剩江危和岑濃。

江危趁機捉弄:“這么小膽兒,下次給你紋個身,壯膽。”

岑濃:“……”

大直男!

真是頭第一次聽說給女生紋身壯膽的,怕不是有什么大病!

秦禾拎著一扎冰鎮啤酒,走出兩步,就被謝示拿了過來。

岑濃和江危離得有點距離,加之周遭喧嘩,聽不到謝示一張一合的唇齒間到底說了什么。

但路封聽到了。

謝示說:“給我吧,太沉了。”

秦禾恣意颯爽,“呦,硬漢憐香惜玉啊。”

路封親眼見謝示的一張臉唰得紅了起來。

靠,硬鐵成烙鐵了。

岑濃不會喝啤酒,江危就給她叫了一壺茶。

一盤肉串剛端上桌,秦禾就被路過的岑桀叫走了。

岑桀騎著摩托,身邊跟著幾個狐朋狗友,排場盛大,引起燒烤攤不少人的注視。

路封和江危關系鐵,幫親不幫理,“最煩裝逼的人。”

岑濃內心有幾分忐忑地看過去。

她從未見過岑桀年少時的模樣。

她上一次見岑桀,還是前世。

那是一個早上,岑桀照常起床做好早飯,說晚上會回來很晚,不能陪她吃晚飯了,早點睡。

岑桀并沒有留著非主流的發型,騎在炫酷的摩托上,恣意張揚,他的拿出煙盒敲出了兩支。

一支遞給秦禾,一支含在自己嘴里。

秦禾接過來,沒有抽,而是夾在了耳朵上。

秦禾懶得跟他廢話,“有屁快放。”

隔大老遠,岑桀還不忘瞥一眼江危,隨之呼出一口煙。

“棲棲啥時候拍完戲?我給她發短信,她不回。”

秦禾踢了腳岑桀,語氣里夾雜著警告:“你樂意和誰耍朋友就跟誰耍,我沒意見,但是你特么別把主意打到我姊妹身上!懂?”

岑桀為了和母親季清初置氣,換女朋友如換衣服,致力于打造紈绔花花公子哥形象。

這也不怪秦禾瞧不上岑桀,不樂意岑桀對孟棲死纏爛打。

岑桀不管不顧地道:“老子對棲棲那可是一片癡心!”

岑桀后面跟著的幾個公子哥連忙附和:“禾姐,相信桀哥,他為了嫂子都開始苦讀了,上個月月考數學考了26呢!”

岑桀:“……”

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豬一樣的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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