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死人蟻!背后謎團!
- 從斬妖開始殺敵成神
- 鯨須瀾海
- 2585字
- 2025-07-10 19:05:49
“我......我不知道,我睡醒后就沒看到娘親,她應該跟春荷姐姐在一起......”
蘇紅衣搖了搖頭,眼眶通紅。
聞言,蘇耀文和陳淵相互看了一眼。
有點不對勁。
按理說這么大的動靜,整個蘇府的人都被驚動了,可現在唯獨看不見林月娥和春荷兩人。
“這是春荷睡的院子,剛剛的叫聲似乎也是她發出來的,隨我進去救人。”
蘇耀文心急如焚,他不敢想象夫人要是被妖魔擄走會有什么樣的下場,連忙帶著一眾護院仆役沖了進去。
“娘親......”
蘇紅衣也是反應過來,亦步亦趨的跟在后面,嚇得臉色慘白。
別看她經常和林月娥斗嘴掙,但心底里對娘親的感情一點也不少。
“奇怪,那群樹妖進了這里,居然消失了。”
陳淵眸光掃過眼前的院子,尋找著剛才兩只樹妖的蹤跡,卻一無所獲。
當眾人來到廂房前,眼前景象讓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
只見在火把的映照下,密密麻麻的妖異樹枝如巨蟒盤繞整個廂房,只余一扇大門完好無損。
“夫人,我來救你來了!”
蘇耀人雖沒有修為,但出于對林月娥的深厚感情,從仆役手里拿起一把長刀,就欲沖進去。
“嘭!嘭!嘭——!!!”
就在這時,那扇緊閉的大門劇烈的震動起來,就像是有人在里面不停的敲擊。
“轟隆!”
一聲巨響,門板向內炸開!
一道渾身浴血,衣衫破碎的身影踉蹌沖出!
正是春荷!
她披頭散發,身上糊滿暗紅粘稠的血污,眼神驚恐渙散。
沖出房門后,她先是茫然地掃過眾人,目光在蘇紅衣身上短暫停留,最后落在陳淵身上。
“公子,救......”
話還未說完。
“嗖!嗖!嗖!”
數條長滿倒刺的樹枝,從房內陰影中射出,瞬間纏繞住春荷的脖頸,腰部和四肢。
“唔——!”
春荷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整個人便被一股沛然巨力猛地拽回屋內黑暗中。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間席卷整個院落。
一眾手持棍棒火把的護院仆役,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臉色慘白如紙。
他們久居城中,雖聞妖魔兇名,何曾親眼目睹這等詭譎兇戾的場景?
那撲面而來的邪異氣息,幾乎碾碎了他們的膽氣!
“臥槽!剛剛那是什么鬼東西?”
“是樹妖!春荷......春荷被樹妖拖進去了。”
幾個膽小的仆人嚇得癱軟在地,若不是看主家還在這里,早就嚇得逃走了。
“莫非近日城中鬧得人心惶惶的‘鬼祟’,便是這樹妖!怪不得連伏魔殿的大人物都親臨封城!”
蘇耀文強壓下心底的恐懼,作為一縣首富,經常跟官府打交道,再聯想到今日封城的舉動,聲音發顫。
“家主,這樹妖我們對付不了,如今只有盡快通知官府的人,才有可能救出夫人,切莫沖動啊!”
一名還算鎮定的護院武師上前,臉色凝重無比的說道。
從剛才的一幕可以看出,里面的樹妖絕非普通的精怪,而是產生了智慧的初境妖魔。
“都是我不好,要是我跟娘親多聊一會天,娘親或許就不會獨自一個人離開了......”
蘇紅衣十分自責,但她知道多拖一秒鐘,自己的娘親就會多一份危險,梨花帶雨地望向陳淵,哀求道:“少鏢頭,求你救救娘親,無論你要什么,我都給你。”
“放心,蘇夫人的手藝,我還想多吃幾次呢。”
陳淵拔出佩刀,徑直走向屋內。
蘇耀文一怔,覺得自己的女兒病急亂投醫,一個少年鏢師怎會是樹妖的對手,剛準備開口阻攔,卻見陳淵手中的長刀驟然爆發出火紅的烈焰。
“嗡——!”
刀鋒輕鳴!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陳淵只是隨意地抬手,揮刀!
一道赤紅火焰,隨著刀鋒劃破空氣。
“嗤嗤嗤——!!!”
那纏繞覆蓋了整個廂房的樹枝,如同遇到了天生的克星,接觸到火焰的瞬間,瘋狂扭曲退縮!
所過之處,樹枝寸寸斷裂!
同時崩碎的,還有那扇厚重的木門和所有窗戶,狂暴的氣浪裹挾著木屑煙塵,轟然炸開。
“先天真火?!他是先天武者?!!”
蘇耀文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失聲驚呼。
由于自己那位在官府任職的兄弟李洪,本身就是一名先天初期武者,曾向他描述過先天真火的恐怖威能。
眼前這少年鏢師隨手一刀,竟使出如此霸道的火焰刀罡!
煙塵尚未散盡。
“吼——!!!”
一聲飽含痛苦與暴怒的嘶吼從屋內傳出。
眾人定睛看去,無不頭皮發麻。
只見煙塵中,矗立著一頭近兩米高的黑色樹妖,樹干粗壯如磨盤,其上鑲嵌著一張丑陋人臉,正因劇痛而瘋狂扭曲。
春荷則被無數細小的黑色柳枝層層包裹,只露出一雙充滿驚恐絕望的眼睛和徒勞揮舞的手臂。
“比剛才那幾頭小妖倒是強一些。”陳淵持刀踏入廢墟,面色平靜:“就是不知道,能接我幾刀?”
下一刻。
那樹妖人臉感受到致命的威脅,碧綠妖瞳中兇光大盛,無數漆黑柳枝爆射而出,帶著刺耳的破空聲,直刺陳淵周身要害。
“找死!”
陳淵眼神一厲,手中火刀悍然斬出!
“吟——!”
刀光化作一條咆哮的火焰長蛇,所有襲來的樹枝瞬間氣化,火蛇去勢不減,貫穿了黑色樹妖的軀干。
“呃啊啊——!”
樹妖人臉發出哀嚎,口中噴出大量腥臭污濁的綠色妖血。
無數樹枝在火焰中瘋狂抽搐,爆裂,伴隨著一陣陣“噼里啪啦”燒焦聲,墜落在地。
“公子,夫人被它們劫走了,我知道......”
春荷跌倒在地,劇烈咳嗽著,臉上帶著劫后余生的慶幸,掙扎著指向一個方向,急切地想要告知陳淵。
然而——
“噗嗤!”
一道冷冽的刀光,快得超越了視線。
春荷臉上的慶幸瞬間凝固,眼中只剩下極致的茫然與難以置信,她的頭顱高高飛起,甚至能看到自己那具無頭的身體緩緩倒下。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看的在場眾人皆是心底發怵,誰也沒有想到眼前少年會突然殺春荷。
尤其是把春荷當成家人的蘇耀文和蘇紅衣兩人,更是大腦一片空白。
“快看春荷的尸體。”
隨著一個護院武夫的提醒,眾人看到了恐怖而又惡心的一幕。
那具“春荷”的尸體,脖頸斷口處竟沒有一滴鮮血流出,整個身體如同漏氣的氣球,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癟下去。
皮膚失去光澤,緊緊包裹著骨骼,轉瞬之間,竟化作了一具披著人皮的猙獰干尸。
體內的氣血,五臟六腑,早已被吞食一空。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從那滾落頭顱的眼眶中,一只拳頭大小,通體覆蓋著甲殼的巨大蟻蟲,猛地鉆了出來。
它六足飛快劃動,就要遁走。
“嗤!”
一柄燃燒著火焰的長刀,精準無比地將其釘死在地面上。
火焰瞬間包裹了蟻蟲,發出“滋滋”的灼燒聲和尖銳刺耳的嘶鳴。
“這是......死人蟻!”
蘇耀文渾身汗毛倒豎,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他終于明白了陳淵為何會如此“冷血”地斬殺春荷。
顯然春荷早就死去多日,在死后成為了被“死人蟻”操控的皮囊傀儡。
一想到這幾日以來,他們和春荷待在一起,竟然絲毫沒有察覺到異常。
蘇耀文下意識的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中那股不好的預感變得強烈。
因為這說明,他的夫人早就被妖魔給盯上了,而剛才死去的樹妖并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再想到最近幾日,自己和夫人白天只去過寺廟燒香祈福,蘇耀文瞬間串聯起線索,失聲道:
“難道是在紅蓮寺燒香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