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弱小無助人畜無害
- 四戰歸來,寧次的火影二周目
- 打字機野狗一號
- 2019字
- 2023-03-26 20:41:53
從密室出來時。
走在日足身后的寧次,臉上依然帶著些許齜牙咧嘴的表情,同時,頭部也纏繞上了一層層白色繃帶。
看到寧次的模樣。
日差的臉色瞬間暗淡了許多,默默在心底嘆了一口氣后,蹲下身抱了抱寧次。
一時無聲。
似乎是被日差跟寧次的情緒感染,一旁的日足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心底同時又想到了妻子,想到了女兒雛田。
如果再有一個孩子。
自己又該如何取舍?
一時間。
日足只覺得心中一陣煩悶油然而生,揮之不去,思緒久久緩不下來。
身為族長。
在面對日向一族根本,籠中鳥咒印的時候,日足更是要第一時間為族群考慮,要以身作則。
不能有任何的偏頗。
“寧次才刻下咒印,身體狀況不穩,我就不繼續呆在這里,先帶寧次回去休息了?!?
日差起身看向日足。
“嗯,有空多帶寧次過來,以雛田的性格,想要擁有承載家族的器量,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日足對著日差說道。
“相較于我們而言,寧次跟雛田年齡差不多,又是個懂事的好孩子,或許更能影響到雛田?!?
聽到兩人的對話。
寧次也走到了雛田身前。
“雛田小姐,我要回去了,萌黃的就先帶走了,下次有空再來找你。”
“它叫萌黃嗎?”
聽到寧次的話語,雛田有些戀戀不舍的將萌黃放下,鼓起勇氣對著寧次詢問道。
“是的?!?
“好的?!?
得到寧次的確認答復,雛田開心的一笑,接著又不甘心的揉了一把萌黃后,才將其放開。
“再見,寧次哥哥?!?
“再見,雛田小姐?!?
對著雛田揮了揮手后,寧次將萌黃抱起,另一只手抓住父親的手掌,跟著向院落外走去。
......
籠中鳥咒印是事實存在的,但同樣又留有余地。
跟宗家分家制度十分類似。
被刻上咒印的分家族人視野會出現死角,修行柔拳的過程也會比宗家成員困難,需要付出的努力同樣會多上許多。
面對被刻上咒印的族人。
宗家族長在近距離的情況下,也隨時可以發動咒印,取走分家族人的性命。
但是。
日向一族并非沒有脫離族群獨自生活的族人,家族里,也存在著跟外族人通婚,嫁到外面的情況。
只是唯有一點。
即便是脫離了族群獨自在外生活,可一旦后代里面有人覺醒了白眼血脈,也必須被刻上籠中鳥咒印。
如果對家族不滿。
完全可以做出同樣的選擇,甚至激進一點的,完全可以離開木葉成為叛忍,反過來對抗日向一族。
可事實是。
游走在外,稍微有些名聲的叛忍里,從來都沒有日向一族的身影。
總體來說。
籠中鳥的本質還是庇護弱小的族人,是防止外人窺視的保障,是保證白眼不外流的防線。
畢竟。
功能強大即插即用,沒有排斥反應,效果也不會因為忍者本身天賦受限,而出現功能折扣的白眼,實在是太讓人垂涎了。
出身日向一族。
只要按照忍者的道路正常成長,一般成年后綜合素質便是中忍起步。有些天賦再加上自身的努力,成為上忍也不是不可能。
出生點即他人終點。
這樣的結果。
對于那些身體受限,天賦平平,終其一生都徘徊在下忍、中忍階段的平民忍者而言,實在是太過于不公平。
......
回到家中。
看到寧次頭上纏繞著的繃帶,母親日向明音的臉色也跟著一陣變幻。見此,寧次不得不主動投入母親懷抱,以肢體動作安慰開解著母親的情緒。
“母親,呼吸不過來了?!?
聽到寧次的呼喊,日向明音連忙松開手臂,又心疼的摸了摸寧次的臉蛋。
“餓不餓?”
“有點?!?
在宗家院落呆到現在,什么都沒吃到,肚子還是早餐那點東西,早就被消化完了。
“啾啾。”
聽到吃的,跟著寧次腳邊的萌黃頓時也來了精神,跟著發出啾啾聲響。
“家里面還有糕點。”
日向明音連忙收回手臂,跟著站了起來,轉過身向著放置糕點的廚房走去。
“我這就去拿出來?!?
一陣風卷殘云。
跟萌黃一起將糕點解決完畢后,雖然寧次很想說自己沒事,但在父親嚴厲目光的注視下,還是不得不灰溜溜的回到了臥室。
“好好休息。”
日差站在臥室門邊,對著寧次交代了一番,而后輕輕將房門拉上。
寧次自然是睡不著的。
雛田的生日在五天后,也就是說云隱使團最晚也會在五天后抵達。
穩妥起見。
考慮到計劃進行的過程中,可能會受到阻力或者是遇到意外的情況,寧次需要早做準備,越早越好。
被刻上籠中鳥咒印后。
寧次便有了出入村子的權限,離開家族大門也不再會受到阻礙。雖然以寧次目前的實力,才從忍者學校畢業的下忍都不一定是寧次的對手。
但在父母親的眼里。
現在的寧次依然還是個,對家族外的情況一點也不了解,弱小無助人畜無害的四歲小孩。
怎么可能會想到。
自己的兒子,現在正在計劃著對即將抵達的云隱使團,發動爆炸襲擊呢?
還是打算將對方骨灰都揚了的那種。
那么。
該怎么讓父母親放心呢?
躺在床上的寧次,翻來覆去都想不到一個好點的辦法。
一時間。
寧次只覺得有些頭疼,之前光是想著怎么解決云隱使團了,反倒是忽視了最開始的步驟。
還是最重要的步驟。
寧次不在現場的話,以萌黃的智慧,只會兩眼抓瞎,怎么可能將事情做好?
畢竟。
木葉地底下的范圍這么大,起爆符也不是哪里都是,這么多數量的起爆符埋在地下這么多年,都沒有人發現。
埋藏的位置一般獸也找不出來。
“只能明天纏上母親一起去了?!?
想半天,寧次也只想到這個稍微有點可能性的辦法。
有了第一次。
之后的時間里,寧次再偷偷溜出去的話,以寧次一直以來的懂事表現,母親雖然可能會擔憂,但大概也不會過多干預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