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痛,太痛了!
- 四戰歸來,寧次的火影二周目
- 打字機野狗一號
- 2086字
- 2023-03-26 18:22:20
家族想要興盛延續。
族內成員相互之間的聯絡與走動,便是重中之重。
但出師還得有名。
像是家族要事,亦或者是重要節日這樣的時間點,便成了聯絡感情,團結族人的契機。
如同此次雛田的生日一般。
宗家嫡女雛田的生日每年都有,這次之所以會如此興師動眾,便也是有著這些因素在里面。
一方面。
是來自于伴隨家族一直流傳下來的籠中鳥咒印傳統,這對于家族而言不是一件小事。
另一方面。
則是距離上一次族人相聚,已然過去了不短的時間,趁著這個機會,正好可以將族人匯聚起來。
雛田三歲的生日還有幾天。
但在外執行村子任務亦或者是外派打理家族產業的族人,大部分也都已經陸陸續續抵達。
剩下的族人也都在趕回來的路上。
臨近宗家區域。
來往的族人變得多了起來,族人行走于此,聲音此起彼伏,一副熱鬧景象。
“日差大人。”
“嗯。”
日向日差牽著寧次的手走在前往族長院落的路上,時不時停下腳步,跟沿路來往的族人們打著招呼。
日向日差乃是族長胞弟,家族里許多事務都被族長日足托付給了日差。除此之外,日差一身實力同樣出眾,是日向一族新一代忍者中的門面人物之一,在家族里有著不低的知名度。
“日差大人,好久不見。”
身后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一道身影快步來到了日向日差身旁。
“是火門啊。”
日差日差偏過頭,看清來人面貌后點頭回應道。
“這是寧次吧?很可愛呢。”
“火門大哥,你好。”
寧次大大方方回應著火門。
對于日向火門,寧次并不陌生,不過此時的日向火門才成為忍者沒有幾年,十幾歲的年紀,臉上的表情也遠沒有印象中那么沉穩成熟。
“我記得火門你現在還在瞳下屬的小隊對吧,最近的任務進行的還順利嗎?”
日向火門即便是在日向一族的同齡人中,都是較為出挑的存在,故而日向日差對火門的情況有一定了解。
“嗯,不過老師最近接到了調令,過段時間就要去執行其他任務,我們小隊的任務經驗也已經有了足夠的積累。”
能被崇拜的族內長輩關注,日向火門心底不由生出一股滿滿的成就感。
“村子對于我們小隊的后續安排,大概是跟其他中忍一同執行聯合任務吧。”
“火門也到了獨當一面的年紀啊,那可要加油了,爭取早日成為家族里的支柱。”
日向日差眼神贊許,對著日向火門鼓勵道。
“是!”
火門頓時像是被打了雞血一般。
別過日向火門,日差跟寧次父子倆不一會便來到了族長院落,越過大門,院落內的景象映入寧次眼簾。
院落內。
三兩交談的族人不在少數,族長日向日足正牽著雛田的手,帶著雛田跟院落內的族人打著招呼。
雛田跟前世并沒有什么不同。
一下接觸到這么多陌生人,雛田一時間有些適應不過來。此時的雛田正有些弱氣的跟在日足身后,如同初生的小鹿般,看其模樣,顯然十分怯場。
“日足大人,雛田小姐。”
日差牽著寧次的手走到日足身前。
“日差你來了啊,這就是寧次嗎?”
“嗯。”
寧次跟著打完招呼后,笑著看向躲在日足身后,探出一個腦袋來的雛田。
感受到寧次的目光。
雛田也將注意力集中到了寧次身上,難得碰到一個跟自己差不多大的,雛田看向寧次的目光也很是好奇。
接著便又看到了萌黃。
雛田的目光頓時被萌黃吸引住了。
女孩子本就對于這種毛茸茸的動物沒有什么抵抗能力,這是大部分女孩子的天性,雛田也不能免俗。
更何況。
萌黃的顏值似乎也很是能打。
只是。
面對不熟悉的族人,而且還有嚴厲的父親在身邊,雛田雖然心中意動,但卻只能作罷。
時間尚早。
寧次便被父親拉著,跟院落里的族人們挨個打著招呼。
人多聲雜。
寧次臂彎里睡著的萌黃也被吵醒,可惜迎接它的并非什么有趣的事情,族人們間的交流在寧次看來都有些乏味。
更何況萌黃。
這讓萌黃十分失望。
日上竿頭。
新來的族人漸少,日足跟雛田也終于是在跟族人們的招呼中停了下來。
庭院一處房間內。
不再那么忙碌的日足,此刻正跟日差坐在榻榻米上,一同品嘗著矮桌上,族人從茶之國帶來的新鮮茶葉。
雛田跟寧次各自坐在父親身旁。
察覺到雛田一直盯著萌黃的目光,寧次微微一笑,起身走到雛田身邊,緩緩將萌黃放下,并將其向雛田的方向推了推。
“啾啾。”
萌黃明白了寧次的意思,有些不情愿的靠了過去,抬起頭,一雙大眼睛好奇的看向雛田。
雛田第一時間看向了日足。
見父親沒有什么反應后,雛田慢慢將手掌放在了萌黃的背上,輕輕的揉了揉。
“好軟!”
手掌上傳來的觸感,讓雛田圓溜溜的大眼睛一陣放光,連忙伸出另一只手臂,一起將萌黃抱了起來。
“寧次四歲了吧?”
將寧次的舉動盡收眼底的日足,對著對面的日差說道。
“嗯,從小就比較早熟。”
日差偏過頭看向站在雛田身旁的寧次,臉上的表情瞬間柔和了許多。
“是通靈獸?”
“是的。”
“很了不起。”
日足毫不吝嗇的夸贊道。
在四歲的年紀,能夠提煉查克拉都算是不錯的了,更別說能召喚通靈獸,這中間可是有著不小的差距。
“還差的遠呢。”
提到寧次的天賦,日差心底寬慰的同時,又有些黯然。
“給他刻上咒印吧。”
“現在?”
“不都是一樣的嗎?”
收回目光的日差聲音低沉,早晚都要面對的現實,再怎么猶豫又如何?
“我知道了。”
將兩人對話聽在耳中的寧次,主動搭上日足伸過來的手掌,懂事的讓日足心底一陣顫動。
不一會。
在日足的帶領下,寧次便來到了刻印籠中鳥的密室,對于這一流程,經歷過一次的寧次并不陌生。
只是。
涉及到白眼以及腦神經的咒印,在刻印的時候自然不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
而是。
痛,太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