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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咬牙切齒

夜色沉沉。

冬須灣旁的房內,眾人經過一天的勞累,紛紛睡下,呼嚕聲此起彼伏。

房屋攏共那么幾間,一人一間是不可能,許景只能和剩下的五人共處一室。

相比其他的人,許景一直不缺補藥,能夠每日待在水底打拳走樁,日夜不輟,更為勤勉,早已適應。

因此并未覺得太累。

只是現在外面還有各家武師執夜,不好出門,否則此刻許景應該已經潛入海灣水底,和赤金一起偷挖冬須。

“罷了罷了,明日早起再晨練吧。”

……

此時,赤金游曳到了冬須生長之地,正用胸前雙鰭,拽著一株冬須,不斷輕輕搖晃。

同時,有個水渦浮現,沿著冬須根系,一點點地清除底下污泥。

這個過程持續短短幾分鐘,赤金便成功地拔出完整的一株。

這株冬須浮在它的身側,好像是被一根細繩綁住一般。

如此接連拔了二十余株。

赤金再次找到目標,這次沒有去拔,而是饞涎欲滴,上嘴直接啃咬。

三下五除二,一株冬須便進了它的口中。

沒有許景命令,赤金不敢多吃,只解解饞。

直到周圍有了四十來株的冬須菜,赤金這才離開海灣,來到巢穴,將那些草放下,轉身再到海灣去拔。

此處因為陰寒之氣較盛,鮮有水物膽敢前來,不過赤金已經脫胎換骨,抵抗寒氣,不成問題。

忙忙碌碌,直到天色漸亮。

許景早早起床,待在房屋門前晨練,習武打拳。

打了一陣之后,那些武師陸續起床。

吃過早飯,眾人開始了今日的采摘。

因為赤金挖冬須菜時,遵照許景吩咐,沒有逮著一個地方,所以在第一天,看不出來什么。

到第二天早晨,水底挖冬須菜的武師,發現一點端倪,但是沒人注意。

到第三天,眼見海底的冬須菜越來越稀,武師意識到了問題,中午吃飯之時,淺談此事。

下午時分,有人稟告周立,但是沒有引起重視,還被周立狠狠訓斥一頓。

“我等采了三日,冬須菜的數量,自然漸少,難不成還越采越多?

其他事情不必多管,爾等老實采摘便是!”

傍晚,許景上岸,和眾武師圍在一起吃飯,聽到他們說起水下冬菜變稀變少的事,暗自思索。

‘赤金借助神通,拔出冬須菜的速度,遠超我的預料,一晚干的,能頂的上我們三十六人一天半了!

如果今晚再讓赤金掃過一遍海灣,明天必定會被察覺。

現在已經弄到很多冬須菜了,而且保存完整,可以存放。

應該足夠我吃很久。

今晚干把大的!

海底剩下的冬須菜,全部解決,順便連根拔起,以后讓那周家,再也沒有這門生意可做!’

許景咬下一塊干肉,惡狠狠道。

動手之前,他便知道赤金每天偷偷挖菜,遲早會被發現,所以先讓赤金多挖一些完整的菜,因為這樣,才能保存更久。

若是胡亂采摘,破壞冬須根莖,藥性將會流失很快。

夜晚,眾人安然入睡,赤金卻是活躍起來。

這次不用顧忌冬須菜的完整與否,赤金敞開肚皮來吃,同時駕馭海水,動用蠻力,席卷海底,一大片一大片地橫掃。

如此忙碌整夜。

海底發生變化,但是海面,風平浪靜。

……

天色漸亮,許景依舊早早起床,躡手躡腳走出屋子,到了門前,和一守夜武師打了一聲招呼。

“小許,聽說你是一個佃戶,難怪能成武師,當真足夠勤勉!”

那人打了個哈,伸了伸懶腰,贊嘆說道。

許景笑著應了一聲,當著守夜人面,先到海灣旁邊,撒了泡尿,借機動用寶珠,神識連上赤金,詢問海底狀況。

了解之后,許景臉上不動聲色,打拳走樁,還沒一遍,眾人陸續醒來,開鍋吃飯。

飯后,三家武師一個個地下水。

許景脫下衣物,跟隨眾人躍入冰涼的水中,朝著海底游去。

不一會兒,眼前便見到了赤金肆虐過的景象。

一片凌亂,污泥埋藏青葉,只露出了殘肢斷骸,好像是從草原變成荒漠戈壁。

見到此幕的人,不止許景,眾人潛到此處,目瞪口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

在這水中,無法說話,眾人心有靈犀地一同游上了岸。

“大人!”

“不好了!”

“海底冬須菜地,一片狼藉,不知是被什么糟踐一遍!”

三家主事聽到動靜,聚到一起,面色陡變。

“到底怎么回事?!”

眾人七嘴八舌,說了海底變故,周立三名武師,終于不再待于岸上,翻身跳入水中。

片刻,三人游上了岸,無一例外,臉色陰沉得可怕。

許景見此,暗自一笑。

對于這些統治小島的幾個家族,他沒任何好感。

眼見出身周家,而且地位不低的周立吃癟,若說心中不爽,那無疑是假的。

余下眾人,也都沒敢上去搭腔,生怕觸了霉頭。

這三天里,死好幾個人了,他們也都或多或少聽到一些消息,現在已然知道在這水中待得久了,頗為危險。

只是受于各家統領重壓,沒人膽敢反抗罷了。

此時,海底出了這檔事兒,對于他們來說,是大好事!

給的錢再多,那也不如自家小命重要啊!

……

周立三人到了一間屋子,坐在一張四方桌前商議,但是半響沒人說話。

“往年從未有過這種情況,怎么此次偏偏出了意外?!真是倒霉?!”

周立手中捏著茶杯,一拳打在桌上,憤恨抱怨一句,轉過頭來,望向陳家主事,問道:

“陳叔,您老見識廣,可是知道什么?”

陳家首領是個鬢間黑白交雜,皮膚露皺的老頭,名為陳登,捻了捻須,說道:

“四十年前,冬須海灣采摘季時,有人發現有一小片冬須菜被糟蹋了,于是派了人手,白天黑夜守在海灣。

最終發現是只水獸。

好在當時三家派出數名高手埋伏,成功將其斬殺,沒有造成太大損失。

剛剛看那痕跡,你們不是應該也有猜測,是那水獸所為?”

黃家主事是位中年,知道消息之后,如喪考妣。

“冬須三年一熟,賣于仙師,利潤極其豐厚,如今出了差池,我是難辭其咎,不知家主將會如何處置于我。

兩位,無論如何,也得找出此事真相,如果是個什么水獸,必須抓來交差,否則……”

陳登瞇了瞇眼,盯著周立,“周大統領,剛剛我聽外面武師說,昨天就已有人向你稟告,結果你沒當一回事?”

周立陡然作色,瞪大雙眼,“陳登,你的意思,莫非此事是我所為不成?!”

“不是你,難道是我不成?”

“老匹夫!老子叫你一聲陳叔,是給陳家主個面子,不要不識好歹!”

眼看兩人爭吵起來,黃主事苦瓜著臉,“兩位,小的在這求你們了。

還在此處推脫責任,有何意義?

咱們應該商議,下面該做什么?!”

陳登冷靜下來,沉吟半響,說道:

“冬須菜采了三日,也有將近四成的量了,一家分上一份,各自先回家去稟告了吧。

繼續待在此處,也沒什么用了。”

黃家主事急忙說道:“陳叔,那只水獸吞下恁多冬須菜,一身血肉,想必極為大補。

我看不如抓來,也好回去交差。”

陳登搖了搖頭,“水中畢竟不是我等天地,想要抓它,難。”

“先回去吧。”

“哎。”

周立同樣咬牙切齒,一錘砸在桌上,渾身氣血鼓漲,桌子頓時化作齏粉。

“可惡,莫要讓我抓住那條水怪,否則定然大卸八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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