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清北招生辦來襲!
書名: 娛樂:我的高考作文是滕王閣序!作者名: 我總想睡覺本章字數: 2208字更新時間: 2023-02-14 17:13:35
陳校長瞪了一眼那位偷摸著說話的老師,隨即雙手背后說道。
“你們不去閱卷,在這聊些什么!”
“希望你們一直努力工作,并沒有看到我出現在這間教室內!”
說著,陳教授便準備往外走去。
臨出門還不忘叮囑教室內的所有閱卷老師不要透露風聲,要不然就等著嚴重處分。
聽到嚴重處分,教室內所有教師瘋狂點頭,保證不會透露半點風聲。
可出了這間教室,誰又能說的準呢。
校長走后,所有老師回到自己的桌位繼續批閱試卷。
劉老師也在那張寫著滕王閣序的試卷上寫上鮮紅的五十分。
……
從穿越到這個世界后。
江豐一直在查閱各種資料。
為了徹底了解這個世界的古文化缺失到何種地步,還特地去了贛江最大的古文化博物館。
里面收藏這各種各樣的史料和詩詞。
免得以后到用的時候被告知查重那就尷尬了。
突然,沉寂許久再次響起。
“叮!系統任務開啟!請宿主一天之內選擇大學!”
“若任務沒有完成,系統將繼續懲罰!”
江豐聽到系統的任務愣住了。
一天之內選擇大學?!
現在高考分數還沒出來就要自己選擇大學!
估計那些大學網上的報名入口都沒有開啟,這讓我怎么選?
這可怎么辦!?
正當江豐心煩之際,口袋中突然響起倆聲震動。
“那個憨貨現在給我發消息,不知道我現在正煩著嗎?”
可打開手機看到短信的瞬間。
江豐的瞳孔震動了起來。
來的倆條消息居然是清北倆校招生辦發來的。
短信上的他們都問江豐現在有沒有空。
可不可以和他們談一談報考他們學校的事。
下一秒,一通電話打來。
來電顯示清樺大學招生辦。
江豐將信將疑的接通電話。
“喂?你好?”
“喂!你好你好!請問是江豐同學嗎?我是清樺大學招生辦的!”
“不知道你現在有沒有空?”“
我想找你面談一下,想詢問你愿不愿意報考就讀我們院校。”
報考清樺大學?
現在高考分數還沒出來,誰敢輕易的選填志愿?
只是……
現在清樺大學已經親自找上門了。
江豐平復了一下心情回答道。
“有時間,我現在就在家。”
“那行,我們現在就去你家,你稍等一會兒,馬上到。”
說完,對方便掛斷電話。
還沒等江豐反應過來,又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來點顯示是帝北大學招生辦。
江豐下意識的接通電話。
片刻后,在得知江豐有空且在家,對方也掛斷電話,說馬上就來。
好家伙。
這倆個學校連自己家的地址都不帶問的。
現在不得不佩倆校的能力。
不一會兒,江豐家小區門口停下倆輛黑色轎車。
倆道中年男子的身影一同下車。
李知看到一旁熟悉的身影開口笑道。
“好久不見吶許兄,怎么今天這么巧,你不在帝北招生辦等公布高考成績,來這干嘛?”
許威冷笑了一聲說道。
“那條法律規定說我不能在這?我閑著出來溜達不行?”
李知只是笑了笑,沒有理會,而是徑直著往小區里走去。
許威瞪著眼睛連忙追上他。
路上兩人你推我擠,誰都不讓對方一步。
很快,江豐家門口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江豐打開門,發現門口已經擠滿了人。
還沒等自己打招呼迎客。
最前方的倆人氣喘噓噓,異口同聲的搶答道。
“你好!我是清樺招生辦的,我叫李知!”
“你好!我是帝北招生辦的,我叫許威!”
倆人相互瞪著對方,肢體上還不忘你推我擠的。
這給江豐看的有些懵。
雖然前世自己也聽說過清北每年招生都是一場戰爭。
但也不至于到了人家家門口還在搶吧?
將一行人迎進屋內坐下。
江豐正要去給他們倒水時,許威忍不住立馬問道。
“江豐同學,我想問你一個問題,那篇《滕王閣序》是你本人親自寫的嗎?”
“是我本人親自寫,各位想喝水隨意。”
江豐點點頭,將水杯放到桌子上回答道。
但是李知和許威還是有些將信將疑。
滕王閣序的原文自己也看過了。
同樣是清北出身的倆人都不敢說自己能寫出來那樣的文章。
很難相信那樣出神的文章是一位剛高考畢業的學生寫的。
“江豐同學,我們也了解過你在龍高的學習成績。”
“不是說我們不相信,而是那樣的文章確實不像一位學生能寫出來的。”
“至少也要是文學教授的水平才能。”
江豐點了點頭,確實。
如果是自己第一次見這樣的文章,也難相信是一位普通的學生寫出來。
“高考作文的文章確實是我自己寫,你們不相信我也沒辦法。”
江豐攤了攤手回答道。
自己現在確實沒有辦法在他們面前自證。
屋內眾人沉默了片刻后,李知開口道。
“這樣吧,江豐同學能回答我們一些問題嗎?”
“說來有些慚愧,其實對于里面的一些用典我們也不是很了解。”
說到這,李知和許威臉上都浮現出尷尬的神色。
作為清北高才生出身,連一篇文章的一些用典都找不到出處。
江豐摸了摸下巴回答道。
“也行,你們想問什么隨便問就是。”
見江豐同意,倆人從身后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材料。
材料的標題赫然是那篇滕王閣序。
江豐有些哭笑不得。
好家伙,這真是有備而來。
還沒公布高考成績,自己的作文就被打印出來了。
李知正要遞給江豐一份時。
江豐笑著揮了揮手拒絕,表示不需要。
滕王閣序自己早就熟記于心。
隨即倆人開始提問起來。
“星分翼軫,地接衡廬所謂何意?”
江豐端起茶幾上的水杯回答道。
“贛江,古時也被稱為洪州,地理位置屬于翼、軫所對著的地面區域。”
“古人有二十八星宿之說,二十八星宿的方位又用來區分不同地區。”
“某個星宿對著地面的某個區域,叫做某地在某星的分野。”
“至于地接衡廬,指的是附近的衡山和廬山。”
聽到江豐的回答,屋內的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那這句人杰地靈,徐孺下陳蕃之榻所引用的典故是什么?”
許威繼續追問道。
“徐孺,名稚,字孺子,洪都人,東漢時名士。”
“他自幼家貧,常親自耕種,德行為人所景仰。”
“當時陳蕃為豫章太守,素來不接待賓客,專為徐稚設一榻。”
“平時掛起,只有徐稚來訪才放下,因此后世才有‘下榻’的說法。”
李知和許威倆人面面相覷,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