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老爸,如今討論這些沒多大意義,二十二年前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有誰知道?我們只能靠自己通來收拾一些殘存的東西來組成線索,看能否串聯出當年的某些片段!實際上,我們此時根本就是大海撈針,更勿論要在這里轉幾圈就可以看到當年所發生之事了,這實屬天方夜譚。」項不遇顯得不服氣。
「你知道什么,我剛才轉了一圈,發現這里莊園及四周的天然風水都相當不錯。照理,住在這里的人的氣運會越來越好,壽元亦會有所增加,氣運加身,如無意外,自然可逢兇化吉。」
「照老爸你這么說,然則為何當年李一元一家連同傭人與保鏢在內都被滅了?」項不遇卻打斷項叔的話。
「這正是問題的所在。」項叔嘆道。
話音剛落,三人忽覺一道黑影閃過,狂風驟起,欲要吹滅火堆。
作為偵探,項不遇生出一股危機感來。這是他在偵察的時候長期的積累、又在危險環境中磨練出來的一種無法用言語表達的主官感受,相當準確。
項叔眉頭一挑,盤膝而坐,手結不動明王印,口中同時念出「臨兵斗者,組數列前行」而每說一個字即變換成不同的真言手印。
「行」字一落,四周同回復平靜,雨勢漸弱,天上烏云散去,但天色已黑。
項不遇及陳子文卻覺心神一振,而項不遇心頭的那股危機感亦消失不見。
「暫時沒事了,以后注意言辭。」項叔頗為無奈。
「項叔、不遇,你們是否也看見了?」陳子文顫聲說道。
「老爸,怎么回事?」
項叔看著項不遇哼了聲:「怎么,怕了?」
項不遇頓覺哭笑不得。
「初步估計,這座莊園該是建立于民國時期,后來不知是被國畫大師李一元購入或是無償侵占,但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另說是民國時期,即使是放在二十一世紀的今天,也不會有人在這種交通無法到達,又缺乏基本生活物資的地方建起一座莊園來滿足自住!」項叔言歸正傳。
「這確實奇怪!尤其是那個年代,無論是豪還是貴族,基本將家安在了城里,在這里建莊園生活著實不合理!」陳子文由衷說道。
「所以遠離城市的風水寶地,尤是深山密林內,通常在只有一種用途。」項叔說著又撥弄了一下火堆。
「造墳!」陳子文顫聲說道。
火焰忽似詭異地跳動了一下,三人雖在火堆旁,但仍覺周圍的氣溫驟然下降。
「不錯,造墳!但墳一般在地下,若建在了地面之上,則無法使死者入土,不能入土,如何能安?另外,這里風水雖好,但南方深山密林相較陰涼濕氣得,這種風水寶地又易招惹陰邪之物,所以若要在這里定居,仍需作出改動,以此吸收陽剛之氣,杜絕污穢之物的靠近;再者,這座莊園的設計顯然是生人之居所,但為什么偏建在這里?實際上城郊與這里風水格局相同之地也不少!何必舍近求遠?」項叔卻又是面露疑惑起來。
「既然是杜絕污穢之物,但為何這里卻有那些能量體?」陳子文不解問道。
「我轉了一圈,結合此前遇到的陣法,懷疑此地風水非是小改,而是以莊園為中心,遭人大肆的破壞,以至于莊園變成藏污納垢之所!」
「倘真如此,李一元大師與其家人顯然也是受害。由此看來,建這座莊園的主人該與當時的風水師有深仇大恨,否則又豈會布置這樣的一個風水局!」項不遇沉思說道。
「李一元大師一家及仆人、保安等都死在了這里,是否因為是鳩占鵲巢?」陳子文若有所悟。
「有這種可能,這里的在風水格局被強行改變后化為了養陰之地。要知道能量體一量失卻了肉身的載體,會隨時間而漸漸轉弱,直至真正的消失,這種狀態一般可維持七日,這就是我們口中常說的頭七。之前跟你說過,要形成這種能量體需要特定的環境,而要使這種能量體能持續的存在,同樣需要特定的環境,那就是養陰之地。能量體能借且這里的布置來吸收陰寒之氣,來鞏固自身的精神狀態,也就是道家常說的固本培元。只要當其本源穩固,自然可長存!但若是離開了這里,能量卻是要消耗,如不能及時得到補充,依然擺脫不了消散之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