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混在雨水中往下流。
下一秒,縱然是見慣兇殺現場的他仍忍不住驚悚的叫了出來。
那是一張看不清的臉。
「帶、放我出去。」聲音森然陰削偏又充滿恐懼。
「假的,是幻覺。」
項不遇倒抽一口涼氣后閉上雙目,深吸幾口氣平復一下情緒,這才心驚膽顫的緩緩的張開雙目。
一切果然又回復了正常,項不遇這才松了口氣:果然是幻覺。
之后他又搖了搖頭,好使頭腦清醒些許。
但真的只是幻覺嗎?隨后他又想到了隨行女。
一股難以言預的危機感襲來,但他卻毫無頭緒。
毫無頭緒的問題只能暫且放下,邁開步伐往屋內走去。
一個渾身濕透的小童出現在后院圍墻的坍塌處,綠綠的臉,陰森森地看著項不遇的背影:「大哥哥,這里死過人,快離開,有惡人。」
項不遇聽到那不知從何處飄來的聲音,又是毛骨悚然,腳步加快。
回到屋內時他就像剛從水里出來的一樣,廳內只有陳子妍及隨行男女三人。
正要開口問,項叔已領著虛弱的陳子文走了下來。
「先到門口把衣物烘干,夜晚山林較冷,易感冒。」項叔看著兒子關心的說。
門口檐下的火堆幾乎要被四濺的水珠給撲滅了,火焰左搖右擺,巍巍顫顫。
「火不能熄滅!」項叔說著拿來一張黃符,口中念了幾句,隨后丟在了火堆中。
火堆「逢」地又旺了起來,看得兩人目瞪口呆。
「這叫偽三味真火,但并非水不能滅,所謂水能克火,只要水的量足夠,如非因屋檐卸盡雨水,使雨水落地后再濺到火堆上,這偽三味真火依然要熄滅。」項叔解釋了一下。
另兩人仍禁不住一陣激動。
三人就地坐在了火堆旁,陳子文添加了一些干枝,使火更旺一點。
項不遇脫下衣物架了起來,但并不顯冷。
「為何你的面色如此之差?」項不遇看著陳子文問了起來。
「十有八九又是遇上它了!我找到他的時候,他已暈倒在二樓走廊尾房的床上!」項叔嘆了口氣。
陳子文聽后苦笑起來。
「確實是遇上她了!她想殺我,掐住了我的脖子,后來我便失去了知覺,是被項叔叫醒的!」
項不遇聽后心頭一跳,連忙往衣服的口袋摸去,但卻摸了個空,面色登時一變。
「怎么了?」項叔看著他兒子。
「不見了!我怕他們看見這兩樣東西時會發瘋,所以將這兩樣東西放進了口袋里,但如今這兩樣東西連同證物袋都消失了。」項不遇敢肯定在進屋之前證物袋仍在。
「什么東西?」項叔似乎感到不妙,皺起眉頭問道。
「一個銅錢及一只被砍斷且已化為骷髏的手!這是重要的線索。」項不遇不敢直視父親的雙眼。
項叔卻是面色大變:「不是告訴過你們,這里的東西不能亂碰嗎?你為何偏偏不聽!既然你相信科學,就該知道科學中有一些未知的能量體存在,當中就包括這些在特定環境下形成的能量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