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場的矛頭轉向鄭垚。
小水晶一臉佩服的表情對鄭垚說道:“不愧是你!”
鄭垚抖抖肩,并不接話。
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說道:“嚯哦,這么晚了么!咱們趕快解決,早點回家,最近可不安全?!?
眾人聽到這話不禁停止了動作,紛紛看向鄭垚。
鄭垚見此,稍微想了想。
反正這幾個月她們已經懂得如何不讓自己主動陷入危險當中,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并不需要讓她們知道。
知道只會增加她們的恐懼感而已。
便說道:“詳細的事情不好說。只要你們按照前幾個月的往返習慣就行?!?
四個小丫頭聽到這些不清不楚的話,紛紛皺起了眉頭。
但都沒有追問,而是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表示知道。
最后果然如鄭垚所說,炸雞根本沒有吃完。
幾個小姑娘雖然現在年紀小,但時刻注意飲食已經刻進骨子里。
每一塊炸雞下肚,她們心里都會默默的計算熱量。
吃到一定程度后,便不再碰它們。
把一切看在眼里的鄭垚不禁一陣佩服。
最后鄭垚提著沒有吃完的炸雞,把西卡和小水晶送回公司后,便與剩下的二人踏上回家之路。
然后把徐賢送回家后,林允兒忍不住問道:“發生了什么事?”
鄭垚看了眼丫頭說道:“你的好奇心還真大哎!”
林允兒瞪了眼鄭垚說道:“快說啦!”
鄭垚看了眼路邊走過的行人說道:“今天早上,就在前面不遠的小巷里,有人被個瘋子襲擊?!?
林允兒聽到這話更是滿頭問號,剛想接著詢問,卻借著路燈看到鄭垚臉上嚴肅的表情。
知道這件事鄭垚著實不太想多說什么,便閉上嘴,不再追問。
鄭垚見丫頭陷入沉默,說道:“不用太過擔心,這些天太晚的話,我都會去接你們回家?!?
林允兒本來覺得這樣會很麻煩,但想了想,最后還是點了點頭。
…
時間飛速流過。
轉眼間已經開學一個月。
近兩個月,鄭垚幾乎每天都會去接倆丫頭回家。
今天也不例外。
鄭垚透過窗戶,看了眼較為陰沉的天空,估摸著待會要下雨嘞。
然后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2004年4月8日16點44分。
收回手機,把雨傘放進背包后,穿上外套走出家門。
依舊是老時間來到公司外。
老規矩在外面靜靜的等著練習結束。
然后三人老模式碰頭。
鄭垚從背包里拿出準備好的雨傘交給兩人。
一如往常的回家模式。
回到家后,林允兒就早早的回房休息。
而鄭垚在地下二樓,不斷搜查著那位瘋子的行蹤。
但除了用算法篩選出來的已發案件外,幾乎一無所獲。
光用這位瘋子的作案模式篩查出的案件已經有六起。
這還沒篩選出來的真不知道還有多少。
受害者之間完全沒有一絲共同之處。
沒有共同的犯案環境,沒有共同的交際圈,受害者下至高中生,上至半百應有盡有。
所有受害者又生活在漢城的不同區。
不對,有那么一絲共同之處,就是都讓瘋子覺得可以出手。
鄭垚看著白板上掛著的滿滿資料,最終只能無奈嘆息。
就算有黑的幫助,但整個漢城太大,人口眾多。
而且幾乎各區的絕大部分地方都是視野盲區。
根本沒有監控這種東西。
要在幾千萬人里找出這么一個瘋子,著實是大海撈針。
鄭垚搖搖頭,準備回房休息。
剛回到自己房間時,手機響了。
拿起一看,老王的來電。
鄭垚接通電話說道:“什么事,這個點給我打電話?”
馬上電話里傳來王學斌的聲音:“我在醫院,我見到了你之前說的那個瘋子行兇過程,受害者現在在手術室。”
這話一出,鄭垚立馬詢問哪家醫院。
得知地址后,套上外套走出房間。
隨即有點糾結是否該把丫頭一個人丟在家里。
這時正好林正賢和林允珍回到家。
鄭垚見此立馬放心,隨即快速來到二人身親說道:“正好你們回來了,我出去一趟?!?
林正賢剛想問這么晚去哪時,鄭垚已經不見人影,便立馬追上鄭垚說道:“這么晚,要不要我送你?”
鄭垚想了想,有允珍在家陪著丫頭,問題不大。便點點頭坐上車,告知目的地。
林正賢聽到目的地醫院時,便知道出事了。
也沒多問,反正到醫院后就能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當二人來到醫院找到王學斌時。
此時的王學斌正在被刑警進行簡易的口頭詢問。
而王氏夫婦和申慧雅也在一旁。
最惹人在意的就是放在申慧雅身旁兩套帶有血漬的衣服。
大家都是熟人,也沒太多講究。
隨便在一旁找了座位坐下。
申慧雅來到二人身前,鄭垚看著依舊有點后怕的申慧雅,柔聲問道:“你們是怎么與那瘋子碰上的?”
一旁的林正賢聽到瘋子二字,便大概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這一個多月以來,他可是親眼看著地下二樓白板上的資料越掛越多。
林正賢此時心都提了上來。
申慧雅帶著因驚恐而依舊有些蒼白的臉說出事情經過。
晚上換班后,他們按照老路線回家。
當路過一條小巷時,里面忽然傳來不對勁的聲音。
當時時間本就有點晚,加上小雨,路上幾乎沒有人。
周圍但凡有點聲音都能令二人在意。
更別說那種突兀且壓抑的痛苦聲。
隨即王學斌好奇的來到小巷口觀察。
當老王向小巷里看去時,便聽到他的呵斥聲:“住手!”隨即立馬跑進小巷。
聽到這話,申慧雅立馬按響隨身攜帶的警報器。
刺耳的警報聲在只有細微雨聲的夜里響起!
使得四周的黑暗的房間陸陸續續亮起了燈。
然后她便聽到王學斌叫她叫救護車,隨即他自己掏出手機報警。
申慧雅立馬按照王學斌的話呼叫救護車。
一邊打電話一邊走進小巷,來到王學斌身邊。
即使四周昏暗,但她依舊看到王學斌的身前正躺著一位受傷的女人。
申慧雅此時還很理智,立馬把眼前的景象描述給接話員聽。
隨即按照接話員的指示,穩定住傷勢。
直至等到救護車到達,然后一路陪同到了醫院。
“事情經過就是這樣。”
鄭垚點點頭,說道:“你們倆誰受傷了?”
申慧雅搖搖頭說道:“我沒有,是老王被對方的刀劃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