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解散霧隱追殺部隊
- 統治忍界從成為水影開始
- 迷路的心心
- 2221字
- 2025-02-23 18:00:00
“不要,不要殺我,求求你,野佑,我的孩子,他生了重病,我離開霧隱只是想帶他外出求醫,我想救他!”
“爸爸!”
“啊!”
某處暗部大樓地下深處。
伴隨著一陣痛苦的嘶吼,照美野佑猛地睜開了雙眼。
他靜坐在床榻上,愣神了好一陣,直到意識到自己是在做夢后,這才逐漸從痛苦中回過神來。
“怎么了?新人,做噩夢了?”
房間門口處,一名約莫三四十歲的中年忍者叼著香煙,玩味地看著他。
“嘛,不過這也正常,畢竟你昨天親手將自己的同僚,以及他們一家三口同時滅了門,這種痛苦,對每一個新人來說都是無法承受的黑暗。
不過這樣的事,如果在多經歷幾遍的話,也就習以為常了。”
“真川隊長,這樣真的對嗎?為什么,為什么我們的刀對準的不是敵人,反而一直在殺戮同胞...”
照美野佑有些痛苦地捂著臉。
“誰知道呢,我們是忍者,是工具,這是水影大人的命令,而我們的作用便是完美貫徹水影大人的目的,聽令行事。”
林檎真川猛地抽了一口香煙,隨后一把將其丟棄。
他取出有著狹長雙眸,額頭處有著四道斜著的豎線面具扔給了床上的照美野佑。
“聽說新任水影大人即將來到基地,召見我們追殺部隊。
喂,新人,消沉的也差不多了,往后還要經歷很多這樣的事,該出發了。”
...
寬大的演武場上。
頭戴水影斗笠的云風站在臺上,照美冥,枸橘矢倉以及鬼燈滿月三人位于他身后。
云風掃視著臺下密密麻麻的暗部忍者。
近年來,隨著叛逃者的浪潮洶涌,霧隱村不得不加強追捕力量,這股追殺部隊在時間的磨礪下,逐漸壯大,如今已成為一股不可小覷的勢力。
放眼望去,演武場上佩戴著暗部特有面具的忍者,密密麻麻,竟有上百之眾,他們靜默無聲,如同等待風暴降臨的海面般,表面平靜,實則暗潮洶涌。
場上的氣氛肅殺而凝重。
沒有一人交頭接耳,所有人抬起頭,靜靜地等待著云風的下一步命令。
聞著鼻腔中淡淡的血腥味,云風微微點了點頭。
這批忍者,毫無疑問是霧隱村最為精銳的王牌小隊。
為首的中年忍者林檎真川高聲匯報道:“報告水影大人,暗部追殺部隊已達成階段性目標,本月內成功清除叛逃忍者共計一百三十七名,然而,尚有三百二十一名叛忍潛逃在外,不過,我部已精確鎖定大部分目標的藏匿之所。
請問水影大人,是否即刻部署全面圍剿行動,將余孽一網打盡?”
僅僅一個月的時間,追殺部隊就處死了一百三十七名叛忍。
云風默默嘆了口氣,這些人,他們本該繼續為霧隱發光發熱。
他沉默了一陣,高聲道:“不必。
作為第五代水影,我將發布新的命令,從今天開始,暗部追殺部隊原地解散,該命令即刻生效!”
“什...什么?”
場下的暗部們瞬間愣住了。
林檎真川張了張嘴,忍不住道:“為什么?水影大人,我們哪里做的不夠好?我們成功完成了矢倉大人下達的任何指令,并從未有過失手,為什么現在要解散我們?”
高臺上的枸橘矢倉抿了抿嘴,表情復雜。
云風搖搖頭:“不,不是因為你們做得不夠好,你們的實力和戰果都在一次次的任務實踐中展現,你們證明了自己,你們是霧隱村最強大的利劍。
但利劍總有收鞘之時,我們不能再把有限的力量放在內耗之上。
追殺部隊的解散并非代表著這支小隊將會徹底死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支全新的部隊將在此孕育而生。
我將其命名為,火種計劃。”
隨著云風娓娓道來的敘述,臺下照美野佑的眼眸中閃爍著振奮的光芒。
不僅是他,眾多人心中那曾一度動搖的信念與目標,仿佛在風雨飄搖中尋得了新的支點。
每一次被迫將利刃揮向并肩作戰的伙伴,那刺骨的痛楚與同伴鮮血的代價,只讓他們的心中更加迷茫。
他們,這群曾在黑暗中徘徊的靈魂,已對這無休止的斗爭感到深深的厭倦與疲憊,內心深處無不渴望著回到陽光下,享受那份久違的安寧與正常生活。
而今,新任水影的出現猶如破曉的第一縷曙光,穿透了長久以來的陰霾,點亮了前行的道路,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嶄新希望與重生的曙光。
“今晚起,你們將徹底告別那令人畏懼的惡鬼形象,不再背負著令嬰孩聞之泣淚、世人聞之色變的名號!
你們將如同破曉的曙光,成為水之國嶄新的希望之燈。
雖然曾經的利刃已收鋒芒,但其內在的光芒必將如旭日東升,重新照耀這片土地。你們將蛻變成為霧隱手中最為堅實的圣盾,守護著每一寸土地,每一份希望!
你們將不再扼殺這個國度的未來,你們將成為水之國繁榮昌盛的基石,成為孕育新一代英雄的搖籃。
現在,告訴我,你們的目標是什么?”
“守衛霧隱!保衛同伴!”
“萬歲!”
照美野佑環顧四周,暗部們神情振奮,咆哮著宣誓,余光看去,就連那已經加入暗部十余年,殺人當成家常便飯的林檎真川隊長渾身顫抖,竟然也在其中,興奮的大聲嘶吼著。
“或許真川前輩也早就承受不住了吧。”
照美野佑心想。
他的目光轉向高臺上的云風,眼角閃過一絲堅定,很快加入了人群的狂歡。
...
傍晚。
水影辦公室內。
枸橘矢倉嘆息一聲:“你做的很對,追殺部隊是失敗的產物,不該讓這樣的組織繼續發展壯大,這都怪我。”
云風道:“在你神智還算清醒前也做出不少有效的政策,被控制后的你就已經不是你了,這種話不要再說。”
“你說得沒錯,我確實過于多愁善感了。”
枸橘矢倉雖如此回應,但他那稚氣未脫的臉龐上,眉頭依舊緊鎖,仿佛層層愁云未曾散去,顯然,他仍深陷于過往錯誤的陰霾之中,難以自拔。
云風見狀也沒有再勸,斷臂有生命藥水幫助痊愈,但心理上的疾病他也無能為力。
他拿起一張批文,詢問對方:“這件事,以你的角度來看,我該怎么處理?”
枸橘矢倉揉了揉臉,接過批文,很快給出了自己的意見。
他曾擔任四代水影數年之久,雖然不算年老,但處理這些大大小小的事務也算得心應手。
至少比云風強多了。
所以在一些治理村子的關鍵性問題上,云風仍然會考慮一下對方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