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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視頻

真田苓進去之前又道了一聲歉,鎖上洗手間的門,臉上的表情才淡下來,看了眼自己的指尖,她剛剛看著動作大,整個人都撲在那女人身上,實際上她收著力,并沒用多大的勁,但那女人一瞬間的反應可不一般。

“家暴啊,”她無聲的呢喃了一句。

剛往前走了兩步,腳步微頓,這密閉的空間不太對,就好像有什么東西在盯著她一樣的感覺。

真田苓眉間微皺,掃了一眼這不足二十平的空間,繼續往前走,擰開水龍頭,慢條斯理的洗手,又拿沾濕的手整理頭發,在車上躺的頭發都塌了。

眼睛盯著面前的鏡子,借著鏡子的反射掃過后面的每一寸瓷磚,最終,視線停在窗臺上,那里有一盆凈化空氣的吊蘭,中間別著幾朵假花,枝葉交錯間,有一抹微弱的紅光若隱若現。

真田苓眼神驟冷,扯了一張紙巾,擦干凈手轉身離開。

一開門發現女主人還在走廊站著。

真田苓在開門到對上她視線的瞬間,臉上的表情又恢復了剛開始的羞澀。

“抱歉,讓您就等了。”

室井夫人搖搖頭,“沒事,我們回去吧。”

真田苓這下反而沒動,在女人疑惑的看過來時,手指輕輕撥動衣領上的工作牌,“室井夫人,我想去看看室井鵑的房間,可以嗎?”

室井夫人一下子僵硬起來,視線隨著她的指尖落在工作牌上,臉色更白了些,神色也有些躲閃,“她,她的房間已經收拾干凈了,都,都這么長時間了,人都埋了,也沒什么可看的了吧。”

真田苓輕笑,“沒關系,多少也得看一眼,畢竟我是帶著任務過來的,完不成回去可要挨罵的。”

室井夫人站在原地,她感覺這個小姑娘給她的感覺好像變了一樣,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緊張,雙手在衣袖里不斷交搓,低著頭思考良久,又往客廳的方向看了一眼,終于開口,“你跟我過來吧,就在這一層。”

室井夫人走到一扇門面前停下,推開,“都在這里了,你自己看吧,警察都看過好幾遍了也沒什有用的東西。”

說完邁著小腳步急匆匆的走了,不愿意再往里多看一眼。

本來室井鵑的房間在她死后第三天就被收拾干凈了,可后來又有警察過來說鵑的死因不對,可能是謀殺,一直過來查證詢問,東西又都拿回來了,都在地上的紙箱里。

真田苓進屋合上門,細細打量這間屋子,淺粉色的壁紙,米黃色的窗簾,墻角擺著一張單人床,上面放了一只棕色的小熊。

這屋子確實是被清理過了,作為學生高頻率使用的課桌現在卻空無一物,本該有物品擺放的地方也都沒了蹤影,屋子中間的空地上,放了兩個紙箱子。

真田苓蹲下來,把箱子里的東西拿出來翻看,最上面放的是一些相框,真田苓大致掃了一遍,這小孩子從始至終就沒笑過。

倘若這個叫室井的男人是個施虐狂,并且熱衷于家暴的話,那他收養這個小侄女,動機不純啊。

箱子里零零碎碎還有一些小姑娘喜歡的玩意,不過更偏向中性風。

另一個箱子里裝的是她的衣服,不是什么大牌子,但勝在舒適得體,這些一看就是女主人挑選的,像室井這樣極度大男子主義的人,怎么可能會有閑心挑這些東西。

真田苓把東西放回原位,準備站起來的時候,眼角掃過其中一個相框,起身的的動作微頓,伸手把它拿出來,又對比了其他幾個,這個相框的磨損程度要更厲害一些。

相片的內容是室井鵑穿著校服站在學校門口,這有什么特殊寓意嗎?讓她把這張照片反復觀看,略微思索了一下,真田苓把相框拆開,果然,在相片與相框的夾層,里面有一個小小的手機儲存卡。

真田苓把東西收起來,又把相框拼接好,其他幾個也順手拆了,不過可惜,沒了。

真田苓站起來,圍著屋子繞了一圈,沒發現其他明顯的異常,除了單人床靠背床柱上的卡通貼畫,沿著靠外的邊緣沾滿了都快。

真田苓盯著這些東西沉思,她怎么感覺那些貼畫不太對勁呢,越看越覺得有一股強烈的違和感。

確實是有不少孩子喜歡在墻上還有家具上貼東西,但這并不包括室井鵑,首先年齡不對,其次這小姑娘總是一副厭世的模樣,風格偏中性,書桌上面都是干干凈凈的,沒道理床邊這么雜亂。

真田苓走過去,指甲蓋輕扣那些貼畫,盡量的不撕壞它,一個兩個三個,被她撕了下來,露出了某些人想要遮掩的痕跡。

原本光滑平整的木頭上,現在布滿了坑坑洼洼的半圓形痕跡,凹陷的地方是一些暗褐色的污漬,腐朽發臭。

真田苓的臉色驀的沉了下來,眼神淬了一層寒冰,盯著這些痕跡。

這些,這些是指甲蓋用力扣弄才會留下來的,甚至用力到指甲蓋崩裂出血,十指連心,到底是多大的痛苦,能讓一個小姑娘在極致的絕望中留下這些。

而且這個角度,這個地點....艸!

真田苓用手機把這些東西都拍下來,抽出一張紙巾按壓在那些痕跡上,摳出一些褐色的木屑,包起來回去化驗,又把那些貼畫一一粘回去,恢復原樣。

臨走前低頭看了一眼相框里的女孩,死亡對你來說是不是解脫?

遠山銀司郎看著真田苓的身影,結束話語,他們可以離開了,“室井先生,多謝配合,時間不早了,我們告辭。”

室井先生站起來,客套一句,“慢走,不送。”

警車上,三個人坐在后頭,今田警部在開車。

服部平次湊過去,“你在里面待了這么長時間,發現了什么東西。”

真田苓把手機拍到的圖片仍給服部,從兜里摸出那張儲存卡遞給遠山部長,把紙巾包裹的木屑也遞給他,“以防萬一,回警局做一下DNA對比,看看是不是室井鵑的。”

遠山銀司郎看著手里的兩樣東西,這孩子永遠能超出他的想象。

服部平次盯著手機上的圖片,剛開始沒看清是什么東西,慢慢放大后,手指突然頓住,“這是,這是指甲蓋扣弄的痕跡,這么深,當時發生了什么?”

真田苓嘴角輕哂:“那個屋里到底發生了什么或許儲存卡能告訴我們一切。”

“對了,補充一點,那個男人是個家暴狂。”

服部平次擰眉,“怪不得他的妻子感覺不太對勁,你看到什么了?”

“去洗手間的時候,磕了她一下,袖子撩起來了,上面全是淤青,痕跡像是皮帶抽的,腰上也有傷。”

服部平次臉色沉下來,咬牙罵了一句,“畜生!”

“還有,”真田苓皺眉,“他們家洗手間窗臺的花盆里放了一個監控,上次警察來調查的時候又發現嗎?”

在洗手間這種私密的地方安置監控?遠山銀司郎視線看向今田警部。

今田警部透過后視鏡跟遠山部長對上,不自覺抖了一下,緊張的開口,“我沒,沒注意看,我回去馬上就去問當時來搜證的警員。”

一行人回到警局后,今田警部馬上去招呼人過來問話了,遠山銀司郎把紙巾遞給法醫,“立即與室井鵑的血液進行DNA對比。”

法醫:“明白,我這就過去。”

又抓住一個警員,遞給他儲存卡,“現在把里面的東西放出來。”

“是是是,我這就打開。”

警員接過儲存卡,從抽屜里拿出一個讀卡器,插在電腦上,卡里的內容只有一段視頻。

“遠山部長,要,要現在播放嗎?”

“播放。”

警員立即點擊鼠標,電腦屏幕上顯示整張畫面,屏幕很暗,角度也有點歪,是用手機拍攝的,地點像是她的臥室。

不過兩秒,屏幕里突然出現一顆人頭,正是室井鵑,畫面有些晃動,她好像在調試角度,最終平穩下來。

女孩子的聲音透過電腦的音響傳出來,

“這個角度應該可以拍到吧,希望不會被他發現。”

“這應該是我唯一的一次機會了吧。”

“他今天又去和別人喝酒去了,我希望他最好不要回來了。”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從來沒被他收養。”

女孩子在自顧自的說完這些話后,翻身躺倒床上睡了,視頻倒是一直在錄制。

不到一個小時,視頻里突然傳來門把手上下搖晃的聲音,隨之傳來的是男人的聲音,“死丫頭,又把門鎖住了。”

很快房門被大力擊打,力道大到快把門拍碎,然后又是鑰匙轉動的聲音。

室井鵑在有聲音的瞬間就被驚醒了,如驚弓之鳥一般縮在床角,死死捂著嘴。

很快,門便被打開了。

視頻里出現一個穿西裝的男人,明顯喝醉了,步伐都有些不穩,但依舊能看出來他就是今天登門拜訪的室井先生。

“又躲在這,一點都不聽話。”

...........

“對不起,叔叔,我..錯了,我以后..不敢了...別打了,求你...我會努力..我會努力學習爭氣的...你別打了..嗚嗚...”

男人不屑的嗤笑一聲,“就你這個豬腦子還能有什么爭氣的,跟你爸那個廢物一樣。”

男人像是踹累了,歇下來喘口氣,“你怎么不哭啊,繼續哭啊,別停。”

半天聽不見聲音,男人又發怒起來,“小雜種!”

......

“明天知道該怎么說吧,”又冷笑一聲,“不知道也沒關系,反正你個小雜種也沒什么朋友,老師也不會關心你。”

手指松開,女孩砰的一聲摔回地上,這會兒已經連求饒也叫不出來了。

男人拾起皮帶,揚長而去,只留下一身傷痛的女孩趴在地上。

警局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別說是心軟的女警,便是那些男警也是眼眶泛紅,滿臉激憤之色。

“干!老子這就把他抓回來,非打死他不可,這個畜生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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