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當時只道是尋常
- 此貓,竟有大帝之資!
- 醋咸醬酸
- 2032字
- 2023-08-16 22:45:53
早餐加上午餐,早就擺在了不遠處的桌子上。
貓貓沒吃,眾人也都沒人動筷。
溫誠晃悠悠的走到桌邊,雖然肚子餓,但卻意外的沒有食欲。
“食欲不振、精神萎靡……明明睡覺了,卻和被折磨似的。”
溫誠看著菜湯里倒影的自己,一副精神乏乏的樣子,突然跺了一下腳。
“從今日起,戒睡覺……嘛,開個玩笑。”
和大圣同樣的樂觀心情,亦或者是知道機緣有好處,反正也熬過去。
轉眼溫誠也就不在乎剛才的夢境,畢竟錢剛賺到手,還沒花呢。
于是一門心思的把腦袋埋在小飯碗里。
“這魚不錯誒,誰做的?”
鶴蘭子風卷殘云一樣的往嘴里塞,時不時還和淺月一樣給貓貓夾兩筷子。
“大廚啊……胖胖的,做的可好吃了,聽說還是個王爺,就是脾氣不好,送菜的時候可拽了。”
“的確好吃……王爺?”
溫誠頓了一下,粘了一臉的飯粒,從碗里抬起頭:“他……他沒說什么吧?”
左邊的淺月想了想:“他好像嘟囔餃子你真是海量……之后就沒聽清了。”
“張不知……”
溫誠掃了一眼,發現張不知并不在房間。
餃嬌嘴里含著菜,含糊道:“他還樓下,這人倒是挺懂分寸,沒有召見,不輕易上樓。”
“我吃飽了。”
溫誠最后啃了一口,跳下桌子,甩了甩腦袋,把上面的飯粒全都甩掉。
剛想走被淺月拎著腰提起來,拿出一塊手帕,按著腦袋一頓擦。
“全是油……臟兮兮的,不好看。”
“好了好了。”
擦完的溫誠急火火的跑下樓,一層蹦一下,直達一樓。
“不知不知。”
“餃子大人?有什么吩咐?”
一眾坐在一樓大廳的紋身漢全都站了起來,不過他們也正在吃飯,看模樣和盒飯相差無幾。
“快快快……哪里能雇傭修士,只有你們幾個我可不放心。”
“餃子大人是說鏢局嗎?倒是有些修士專門干這一行,他們嘴巴很嚴。”
“鏢局不是運送貨物嗎?”
“也兼著護衛任務,或者也可以選擇到拍賣行,像樂拍拍都會拍出一些修士的護衛權,有著符箓控制,最為安全,一般最高可請動合魂,但大部分都是元嬰洞氣境界。”
“還有一件事,去幫我問問皇家酒樓的老板,那壇子酒我是不能還他,但我愿意出錢買。”
張不知一臉震驚,這才回過味來。
“啊……原來皇上御賜的那壇酒被您拿走了。”
“沒辦法啊,那里面泡著我的朋友,我怎么可能還讓它繼續泡著?”
之前是因為小青蛇,那現在就是因為仙酒。
雖然酒醉正濃,但自己可清楚記得喝酒時,自己偷偷把酒壇里的酒換成了仙酒。
那酒的味道不錯,更是蘊含著靈氣,連被老君扔進煉丹爐之前,他都特地叮囑多喝幾杯。
換個思路想,這么做肯定有深意。
最起碼對淬煉身體、修行啥的有好處。
張不知點點頭:“我知道了,這樣吧,我再到城里買些好酒,陛下那邊肯定不會因為這件事為難您,那些酒就當賠罪。”
“考慮的很周全,就這么辦。”
兩件事辦完,溫誠心情也舒暢不少,扭著屁股又跳起樓梯。
重新來到五樓,一眾人還沒吃完飯。
想著今天還要做的事,溫誠悠閑地跳到窗戶,迎著正午最好的日光,懶散的躺下。
“預告片都發出去了,要是不拍出來,以后怕不是在玄界都混不下去。”
“可陰路還有什么好場面能拍呢?拍生死簿吸收邪魔惡靈?跟龍吸水一樣從地獄往上吸,能有人愿意看嘛?”
想著想著,溫誠回憶起在天庭的場景。
之前還沒空深思,現在看好像殷夫人的反應最不正常。
還有李靖,他不讓殷夫人說話,分明像是知道什么,卻一直在演戲。
那些仙神也差不多,尤其是真武北帝,他那副樣子分明認出自己,可也一言不發。
然后自己就被連哄帶騙的塞進煉丹爐。
想到這,溫誠突然眼前一亮,記起太上老君的那句話,連忙把鈴鐺里的桃核拿出來。
不過掃了一眼,發現金箍棒竟也在鈴鐺里。
“誒?什么時候給你放這了?”
一爪子把金箍棒拿出去,變小放到耳朵里,溫誠開始撥弄著桃核。
“蟠桃這種最上等的仙物,居然要靠至陰之氣滋養成長,他的意思是讓我在陰路種一棵?”
反正也要再下去,溫誠打算試試。
等著等著,鶴蘭子等人終于吃完了,帶著酒足飯飽的喜悅,鶴蘭子蹦跳著過來。
“餃子,下午去哪里玩啊。”
“去……去一個好地方。”
溫誠想了想,陰路被封印的話也就沒了危險,應該可以帶著她和淺月。
“不過我事先說好,那地方也不是完全沒危險,一定要聽我的話。”
“哼,我才是師姐,我才是師姐。”
鶴蘭子輕抓住貓貓尾巴,不忿道:“怎么你還命令起師姐?”
呵,小屁孩。
溫誠起身伸了個懶腰:“那就不帶你去了。”
鶴蘭子馬上變了臉色,堆上笑容:“哎呀,開個玩笑嘛,餃子你怎么能說這些傷淺月的心呢?淺月,餃子說下午去玩不帶你。”
“我可沒這么說。”
溫誠看著淺月那副吃驚和不解的表情,趕忙解釋道:“她騙你呢。”
“哦。”
聽到是騙人,淺月這才又露出笑容,和餃嬌一起收拾碗筷。
桌邊。
餃嬌看著打算整齊收起餐具的淺月,有些不解:“直接扔了就好啊,反正餃子現在有花不完的靈石。”
淺月憨憨的笑了笑:“那也是賺回來的,不能浪費。”
餃嬌一愣,忽地上下打量起淺月,輕笑道:“哪來的勤儉持家的好丫頭?那就聽你的,我來洗。”
“還是我來吧,在歸離山,每次吃完飯,都是我洗碗。”
晌午最烈的日頭過去了,略顯金黃的散碎陽光照入小樓。
貓貓懶懶的瞇起眼睛,身體不痛不癢,溫暖舒服。
看著房間內忙碌的眾人。
有些熟悉,也有些懷念。
就像這一幕早已見過,一如往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