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白素出現在煙塵中,擔心他被一招抹殺的唐云稍稍放下了心,他這人雖然手無縛雞之力,但放著救命恩人不管臨陣逃跑的事他還是干不出來的。按他的說法,出來混,什么都不重要,就是不能沒有義氣。
因此雖然他在一旁看的腿直哆嗦,卻還是沒有想到逃跑。
帝鱷對于一顆水球沒將白素轟殺沒有絲毫的意外,能和它角力的人多多少少也該有兩把刷子。但是剛才它也不過是牛刀小試罷了,只見噗噗噗三聲響起,從它那張恐怖的大嘴里竟然先后噴出了三個大水球。
好在白素已經有了防備,他將手上的火焰控制著不停的旋轉,將兩只手上火焰揉成了兩個不停旋轉的火球。這招是他模仿火影里鳴人的絕招螺旋丸創(chuàng)出來的,試了許多次才成功的。
造出兩個火球后,白素猛然躍起,將兩只手往前一甩,而后朝著帝鱷沖了過去。
蓬蓬兩聲,兩個火球先后與兩顆水球撞在了一塊,頓時爆了開來。偌大的水汽和煙塵彌漫開來,最后一顆水球也朝著正沖過來的白素靠近,白素將雙手作刀狀,同時斜斜的揮去,一個X形的火刃從他手中射出,瞬間將前面的水球給斬爆。沖過煙塵的包圍,白素已經沖到了帝鱷的眼前,這偌大的怪物迅速的將前腿一抬,猛然的朝著白素拍了下去。白素趕緊往前一躍,險險的避開了這一拍。而后他對著帝鱷的腦袋狠狠的揮出了兩拳。啪啪,帝鱷頭頂的骨甲立即裂了開來,一絲絲金色的火焰順著它骨甲的縫隙慢慢的灼燒著他的身體。不知是痛苦還是憤怒,帝鱷瘋狂嗷叫了兩聲,張開大嘴狠狠的朝著白素咬了過來。
白素迅速的往后躍了兩步,躲過帝鱷的攻擊,而后他將能量匯于雙腳,高高的躍起,跳過了帝鱷的大腦袋,穩(wěn)穩(wěn)的落在它背上,而后他揮起已經閃閃發(fā)光的拳頭,朝著同一個地方瞬間打出數百拳。劈里啪啦,一陣怪響,帝鱷背上的骨甲紛紛破裂,金色的火焰不停炙烤著它的身體。“嗷嗷。”帝鱷痛苦的狂吼,白素這一下是真的傷到了它,它不停的抖動這身體,指望將白素給抖下來。
白素卻穩(wěn)穩(wěn)的站在他背上,任帝鱷如何抖動也難動他分毫。正所謂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白素只對著傷口的地方不停得揮拳。正當他揮拳揮的起勁時,卻沒有什么防備,一道鞭影狠狠的甩向了他。瞬間,白素便感覺一股大力襲來,狠狠的將他甩出了上百米,將沿路的七八顆大樹給攔腰撞斷。才停了下來。
原來帝鱷見抖不下來白素,就用它的尾巴像拍蒼蠅一樣把他狠狠的拍了出去。
白素緩緩的站了起來,晃晃有點暈乎的腦袋。這一下可真夠狠的,白素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快散架了。
在看看不遠處的那頭帝鱷。腦袋上兩處裂縫不時的閃現著火光,背上的傷口更是觸目驚心,一個直徑一米的傷口,骨甲破碎,血肉橫飛,而且還有不少的金色火焰在上面燒。搞的它像背了一個火山口似的。
正當白素防備著帝鱷的反撲時,卻見它全身涌出一股藍色的能量,它的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慢慢的復原,不過一會兒,它頭上的火焰已經徹底熄滅了,骨甲也愈合如初,只是背上的傷口實在是太重了,即使它體內的能量如此奇妙,也只能勉強將附著在上面的火焰給熄滅,留下一個燒焦的傷疤。
療完傷后,這只帝鱷憤怒著盯著白素,顯然那個觸目驚心的傷口真正弄疼了他。白素也緊緊的盯著它,剛才短暫的交鋒讓他對這只帝鱷的實力有了一定的了解,雖然力量很強,動作也很靈活,但是速度實在是太慢了,只要小心一點,白素覺得拿下它完全不成問題。
而這只帝鱷在狠狠的瞧了他兩眼后,好像想通了什么似的。忽然大聲的朝著白素嚎叫起來,正當白素以為它準備撲過來的時候,卻見它忽然用四肢瘋狂的擊打著地面,瞬間地面揚起了大片的灰塵。不一會兒灰塵已經漫過白素,白素奇怪的看著這只帝鱷“怎么忽然使出野蠻踐踏,難道是打不著灑家,找大地出氣。還是揚起大片灰塵,遮擋視線,來偷襲我。”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時,帝鱷的動靜卻越來越小,一大片灰塵遮擋了視線,白素也不敢輕取妄動。等了許久,終于再也聽不到任何動靜了,滿天的灰塵也漸漸飄落下來。視線也變的清晰了。
但是那只偌大的帝鱷卻失去了身影,本來它呆的地方除了滿目的狼藉和一個偌大的洞口外就什么都沒有了,這是怎么回事,難道那只鱷魚看見打不過灑家就挖個洞跑了。感覺有點不對勁的白素一邊小心的防備著隨身可能出現的危險,一邊慢慢的靠近了那個大洞口,黑黝黝的什么都瞧不見。
防備了半天,始終不見那只鱷魚冒出來。白素終于肯定那只鱷魚應該是逃跑了,本來嘛,又沒有什么深仇大恨,用不著以死相搏吧。
見著危險已經過去,躲在數百米外觀戰(zhàn)的唐云等人也慢慢冒了出來,一個個在林間探頭探腦。白素舒展了一下筋骨正瞧見他們,剛才他見著他們往后去了,還以為他們早就溜了,沒想到這群人還是挺講義氣的。:“別找了,那怪物被灑家給揍跑了,沒事了,都出來吧。”一瞧見他們那膽小怕事的樣子,白素就感覺一陣好笑。
確定真的沒什么危險后,唐云立即整了整衣裝,慢慢的度著步子走到了白素面前,雙手一抱拳,對著他就是一鞠躬:“在下大唐國云夢侯,在此多謝壯士出手相助,救命之恩,無以為報,請受本侯一拜。”
聽到自己救下的竟然是一位侯爺,白素也是大吃一驚,大唐國他是知道的,這是十四個王國之一,依附于軒轅國。簡單點說這一片和善見國都歸大唐國管,如果真是一位大唐國的侯爺,地位完全可以和善見國的國王相提并論了。
“原來是大唐國的侯爺,快快請起,小僧也只是適逢其會,區(qū)區(qū)小事侯爺不必介懷。”白素趕忙將唐云給扶了起來。近看唐云,也算是一表人才,神采飛揚。而他全身更是一身金玉,衣著華貴。身旁的侍衛(wèi)雖說本領不濟。但一身盔甲還是有摸有樣的。對于這樣一位有權有勢的王侯,白素可不敢得罪。
“大師,客氣了,正所謂救命之恩,恩同再造。這怎么能說是小事呢。”好在王城里也有不少頂著個光頭到處傳法的僧人,因此唐云對他一身打扮并不感覺奇怪。
兩人寒暄了一陣,唐云又把他妹妹唐心介紹給白素,而那群侍衛(wèi)趁他們說話的時候,正忙著收斂死去的戰(zhàn)友尸體。唐心雖然是唐云的妹妹,但和他的性格完全不一樣,小小年紀就踏入了修行的門檻。連一大堆的男孩子都老被她欺負。若非擔心她這個哥哥,她完全不用離開王城。
白素瞧了瞧唐心,大概十五六的年紀,生的俏麗可人,加上穿了一副緊身的鎧甲,更是將一股青春氣息涌了出來。不知道為什么,這么大一個丫頭卻完全不知羞,睜著一雙大眼睛呆呆的盯著他的光頭看。看的他都不好意思了。“自己也沒那么大魅力呀,怎么這小姑娘老盯著咱看。”
“侯爺,好好的,您不在王城享福,跑來這荒山野嶺干什么?”交談了一陣,白素發(fā)現這個侯爺還算挺好講話的,他就把心中的疑問給講了出來。按照慶戰(zhàn)的說法,唐國的王侯一個個都是位高權重的人,怎么可能帶著一群這么弱的手下呢。
聽到白素這個問題,唐云一時也不好回答,說被王城趕出來的,也太沒面子了吧。好不容易遇見這么一個高手,對自己挺客氣的,要是知道了自己的底細說不定當場就翻臉呢。“本侯厭倦了王城的爾虞我詐,向唐王請辭,唐王念我勞苦功高,特封我為云夢侯,將云夢澤賜予了本侯做封地。本侯因歸心似箭,便舍了大隊人馬,帶著舍妹先走一步,不想迷失了方向,誤入此地。若非遇見大師,恐怕已成了冢上枯骨了。”
一聽見唐云毫無臉皮的亂吹,白素還沒什么反應,唐心已經受不了噗的一聲笑出聲來:“哈哈,哥,就你,哈哈,還厭倦了爾虞我詐。哈哈,還勞苦功高,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一邊彎腰一邊捂著肚子大笑。
弄的唐云好不尷尬。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唐心“大師,別理她,她小時候得了怪病,有事沒事就哈哈大笑。”
“你才有病呢,你全家都有病。”聽見她哥說她壞話,唐心毫不講情面的反駁起來。
看見這對兄妹互相拆著臺,白素也猜到了大概“這位侯爺可能又是權力斗爭的犧牲品,被他的政敵給趕到了這里來。等等,他剛才說他的封地在云夢澤,聽慶戰(zhàn)說桃林所處的這片地方以前就叫云夢澤。他的封地不會就在這吧。”
“侯爺,剛才聽說您的封地在云夢澤,是否就是山下那塊地方。”
“哦,大師,正是山下方圓千里之地。”停止了與妹妹的打鬧,唐云如實的回答了白素的問題。
“老天,他是那片封地的老大,那不是說我以后也歸他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