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大神!不要傷害我啊!”突然感應到怪樹傳來恐懼的情緒波動,狐疑的我不知不覺收起原本準備最后一擊的“轟天雷”。
“是你在跟我說話嗎?”我抱著懷疑的態度傳送心中的想法。
“啊!大神!可以感應到我,對對對…是我,求大神放過我。”像小孩子般,怪樹似乎只懂簡單的表達。
“你……到底是誰?樹怎么會有思想?既是植物怎會捕食動物?”我降落在地面,并且發出一連串的疑問。
“我也不知道啊!我只記得好久以前有一個很大的火團罩在我身上,然后我就在空氣中到處游蕩,直到被一朵奇異的花吸引而被拘禁在這里。原本我只是要接近陽光,不斷的想長高長壯,懵懵懂懂的好長一段時間。直到最近有東西跑進身體里后,我慢慢發現僵硬的身體起了變化,而且透過那個東西,也能感覺四周景物。”怪樹好像怕我不了解,發出來訊息非常慢。
雖然解釋得不是很清楚,但我大約了解是一個“靈”附身在這棵樹上,并且意外的活用了木元素。不管是樹還是靈,既然能夠溝通我當然不會再有傷害它的想法,但防御之心還是不松懈,為避免誤會而不用火系的護體神功,僅以水元素布一層結界然后靠近怪樹。
“好舒服啊!謝謝大神為我療傷。”誤會我用意的怪樹傳來感激之情,當然此時我也不便再撤下水元素。
“你還記得自己以前的名字嗎?”
“本來已經忘了,可是大神一為我療傷就記起以前的事。我叫羅康本.祁畢.薩伊.哈特溫,帝國一級星艦指揮官。”怪樹一下子變得很有精神起來。
“一級星艦指揮官?看來你不是這個星球上的人。”由于自身的經歷,我很快判斷出羅康本也是被傳送過來的人。
沉寂了約一刻鐘。
“唉……我完全想起來了!大神講的是英文,應該是位地球神吧?現在是公元幾年?塔倫星人打過來沒?”本來只是用思想感應溝通的,此時卻明顯感應羅康本是用英文語法。他每提一問,我便驚訝一次。
“你先把你的事說清楚,我再回答你的問題,最好從頭講起,很多事我并不清楚來龍去脈。”還在驚訝的我,實在沒心情現在解說。
“是,應該是我先向大神說明我軍戰況!”羅康本的口氣對我非常尊敬。
羅康本所屬的星球叫梅茵星,人種就叫梅茵人,是整個太陽系所屬的本系銀河里36種有宇航能力的智慧生物之一。大約在地球歷公元一三OO年開始與塔倫星球人爆發星際戰爭,期間雙方不斷尋求其他星球的奧援。二十世紀初,梅茵人發現太陽系的地球有智慧生物,原本判斷對戰事無幫助準備離去時,卻被兩位具有肉身飛行能力的“神”給攔下來。至此梅茵人才開始重視地球人的文明發展,甚至在公元一九七O年后,三度與地球派來的使者在月球會面。我突然想起羅斯威爾事件及外星人遺體,馬上問及此事。
“那應該是塔倫星人,我與兩位神有達成的協議,地球派十位神幫助梅茵人,而梅茵人派一個師駐防于太陽系外圍。你所說的事件我并不清楚,但只聽說我方曾擊落11架塔倫人的小型偵察機,并未聽說我方有傷亡。”
“等等!我沒聽錯的話,是你與兩位神有達成的協議?你知道他們的名字嗎?”其實我對神的傳說較感興趣。
“我想想……實在太久了……好像是默林和什么摩的!……達摩,對!默林和達摩。不過他們說每個神的名字都有好幾個,每隔個百年就會換個名字游戲人間,只是近年來能量大減,大家都失去游興。直到遇上我們,十個神都說要和我們去尋找黑洞能量,說那個能量將是大戰的致勝關鍵。”羅康本說完又繼續他的解說。
“大約在你們公元一九九八年,因戰事緊急,征得兩位神的同意后,我們開始從太陽系撤防,前往戰區支持。我率領的艦隊在無極星系遭遇五倍火力的敵軍,我看勢不可為,下令全軍撤退。就這樣且戰且走,由于導航系統被擊毀,根本不知道自己退到哪個星系。”
……又是一段寂靜。
“照理說我應該是死了!我明明看到敵艦倉皇逃避前還發射了三枚質子導彈,只是導彈射進艦橋前我已被火球包圍,失去意識。可是他們為何要逃呢……。大神還沒說這里是否是地球?若是的話我想求默林神幫我通知帝國軍。”聽羅康本的語氣似乎已看破生死,但說到后來卻又關切帝國軍的近況。
“這里不是地球,但地球人早在6500年前移民到這個星球……爾特副星。此星球離地球四光年,此地的太陽地球人稱作人馬星系的埃索星。”我不曉得這樣說,羅康本可不可以聽懂。
“嚇……以地球的科技發展而言,現在豈不是大約公元九千年?”羅康本所受的驚嚇好像不下于我。
“我也不清楚是幾年,頭一批來的人類應該是公元二O二八年,而我是公元一九九九年出生,公元二O一七年離開地球。”我也不知該如何解釋。
“大……大神有六千多歲啦!難怪圣力那樣飽滿。”感覺羅康本是打從內心的尊敬。
“圣力……是什么東西?還有,為何一直稱呼我大神,我的名字是金法蘭,職業是元素操控師,另外呢,我再說一次,我不知道現在是幾年,因為我只有18歲!”
羅康本似乎轉不過來到底是怎回事,只得先回答我的問題:“圣力是華陀……地球另一位神的說法,他說天地間有七種物質能提升生物能到不可思異的地步,如果生物懂得吸取其中一樣的物質將可達到永生的境界,但前提是需要不斷的補充。一種能量他稱之為真氣或內力,三種以上為魔氣,五種以上為圣力,七種他就不知道該如何說。只是旁邊有一位地球神說“那個人必定是神上之神吧!”。我會稱呼您為大神是因剛剛大神教訓我時,分別使出風、火、雷、土及后來療傷的水系真氣,僅這五樣就足以證明大神的能力。”
我笑笑的不予回應,當神有何用?當神就可以沒有煩惱嗎?
或許吧!我的肉身可能成了神,可是我的心智還停留在18歲的青少年,小仙的事依然困擾著我啊。
我把知道的有關這星球的事全部告訴羅康本,讓他自己去思考時間沖突的問題,畢竟他是來自科技較發達的地方,也許對時光隧道有所了解吧!
“嗯……時光通道是真有其事,但是……這樣解釋好了。時光通道是一個單行道,把它想象成一條螺旋樓梯,只能上不能下。不管時間往前或往后,每次都是上樓,最后雖可以與原出發點同方位,卻是在不同的樓層。也就是說,想以時光隧道改變歷史的人,可能會成功,但原世界的歷史依然不變,而那個人也永遠回不到原世界。”
呼……有些懂了,如果我有經過時光隧道,那么地球的事就和我無關了,而且羅康本也幾乎不可能與我搭同一條時光隧道來這兒。這樣說來,我應該只是歷經空間跳躍,與地球的時間是同步的,只是不知道空間跳躍花去多少時間。
“說到“神”,你們梅茵人也有神嗎?”我對神的傳說其實沒什么概念,很想了解羅康本口中的“神”有何依據。
“不僅是有神的傳說,魔的傳說比神來的多。但自從有了科技文明之后,在任何文獻上從沒有記載神魔的事跡,所以神只是活在梅茵人的信仰上。一直到遇見地球神,我才確信真有神魔的存在。”羅康本停下來思考了一會兒。
“若真要以科學的角度來分析,應該是輕度開發的星球上才能找到供應神的七種能量。像我被拘禁在這里僅存靈識之后,才知道木元素這種東西的存在,也因此能分辨大神所施法力有五種。若是以前的我,根本無法了解地球神所說的七種能量是什么。”
“那你所遇到的地球神還有對“神魔”的由來作解釋嗎?”
“有,默林神有說過。他說神魔本一家,都是來自“本性”,當人把一種或兩種能量修練到盡頭,就是所謂的地仙。同樣的,若其他類的動物有同樣的能力,會因其不同于人類的本性而稱作“妖”或“怪”。至于魔,大部分是地仙在修練第三種能量時,因所選的能量與原本的發生沖突,導致喪失本性,引發人類深層的欲望而成魔,不過有些也是修練者自己心性的問題。像默林說他自己也曾經當過一段時間的魔,要不是一些神幫助度過第四層,也無法恢復本性。”羅康本的解釋讓我大悟。
經過了這一番交談,我撤走大地之壁,并且加了兩成水元素幫羅康本恢復,枝椏綠葉又開始慢慢發芽。恢復意識的羅康本好像第一次了解自己身體般,不斷改變樹木的外型,甚至在樹干上浮現一個有著鳥嘴的臉孔,可惜眼窩空空洞動的,看起來有些詭異,接著又浮現類似人類的四肢身軀。
“這是我們梅茵人的形象,看來我暫時還無法離開這個地方,若金法蘭大神以后看見我的族人,煩請帶他們來找我,或許以我們的科技有辦法使我脫困。”羅康本說完又把身體恢復成原來樹木的樣子。
身后躺在地上的公雞慢慢動了下爪子,看來即將轉醒。
“嗯……最近聽說海上出現怪物,我為此事準備去北方的一個城鎮,若事情順利,多則一個月,我即可回來看你。這期間麻煩你也注意一下村民的言論,至于你的請托,除非你的同伴也知道這個星系,否則恐怕你有得等了。”如果知道方法,我應該可以幫他找個新軀殼,但我不想給羅康本太多的期待,畢竟新的軀殼表示需要傷害另一個生命,除非有人愿意與他共存……。
“我想也是,為了不影響地球的發展,我們與地球沒有交換過星空資料,所以我也不清楚你們所謂的人馬星是指哪個星系。不過我肯定憑大神的能耐,有朝一日一定會有梅茵人來尋求協助的。”羅康本沒有放棄一絲希望。
“再說吧!看來這里的村民也快醒了,我先告辭,下回再來時一樣會挑深夜時間,避免村民大驚小怪的。”我不想為了羅康本耽擱太多時間,畢竟他的情況不至于有危險,而且也暫時找不到解決方法。
“我了解,請大神慢走。”羅康本說。并表示他恢復意識以后,已經知道如何吸收太陽能,絕對不會再去打擾居民的作息。
離開這個不知名的村莊已經是破曉時分,微亮的天色使我不敢高飛,以離地20公分的高度沿海岸線急奔。每遇有零散的小村落便落地慢行,雖說是個外來人,卻不太引人注意,熱心的民眾還指點我汪海城的方向。我想應該是太平時期,少有盜賊之故吧!但是羅康本的事件,讓我心中有些不安,像我們兩人這樣歷經元素灌注的生物恐怕還有不少,而且應該是幾個月前妖星襲擊那一次才產生的。若是擁有異力者也擁有野心的話,以這個星球落后的情形來看,頂多再半年,必定會引起一番風風雨雨。
還好今日讓我碰上羅康本,否則我還自認在這個星球是所向無敵。不管將來會不會遇到強敵,增加自己的防御能力肯定沒錯,討厭殺戮的我實在不在意攻擊能力有多強。嗯……以我目前七種元素運行的狀態似乎還有所不足,再怎樣說所有的攻擊與防御都是元素的作用,自己的身體細胞就像是一個裝能量的載具,若有朝一日元素失去,留下的只是個空軀殼。我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元素有其衰減的時程,況且元素不明不白的加在我身上,也不曉得是否會再另一種特殊情況下棄我而去,究其根本,唯有強化自己細胞一途,不能老是靠元素的幫助。
打從離開小村開始,我一直在回想羅康本所說的塔倫星人,好似在哪里聽過這個名詞……。啊……對了!威禮曾說西方是塔倫國。塔倫星人和伊圖國西方的塔倫國有關聯嗎?心里突然感到一些不安。
離城約十公里開始,路旁已出現規劃整齊的農田及零星的農舍,可能是秋收已過,看不見農人在田里忙碌,只偶而聽見畜類爭食的聲音。就這樣胡思亂想中,終于來到一個比卡里城還大上五倍余的城市,貝克老爹說汪海城是伊圖國里的第五大城,人口六萬余。居民以從事漁業及農業居多,算是較早開發的城市,雖因遠離邊境而少有戰火波及,但也因為離政經中心較遠及交通不便,以致發展有所局限,據說魔法師在此的比例也遠低于其他地區。
汪海城是個凹孔朝東的半月形臨海城市,隨著天然的海灣而建,看起來沒有任何防御外敵的城墻結構,想必應該是沒有多少駐軍。街上馬車出奇的多,或許是商業行為所需。單車在此城還只占少數,好奇的走進一家名為金氏單車的店,展示架上僅有一部單車,牌價寫著“定價3200伊圖幣”。厚厚……比卡里城貴了800,還真是暴利喔!
坐在柜臺后的店老板,很客氣的向我說:“抱歉!訂單排到兩個月后了,如果急,斜對面還有賣別種牌子的店家。”
“咦……老板你把生意推出去不擔心賺不到錢嗎?”我有些懷疑的問。
“呵呵……那也是我的店,只不過生意較差,請別人看店而已。說真的,要不是金氏產量不足,其他廠牌都沒得生存了。”老板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喔!沒關系,我只是看看而已,只是好奇這里的價格比卡里城貴了一些。”我有些了解,雖然有照顧一搬民眾的心,但產量不足反而成了中間商拉抬價格的機會,除非是開直營店或者提高產量,否則短期間是不可能解決問題的。不過叔叔也說過,利伯維爾場的機制,自然會達成一個平衡點,過度干預并非上策。
“是沒錯,但這是我們汪海城十二家店所共同訂定的統一價格,短期內若還是缺貨的話,可能還會往上調整哦!”店老板似乎有點要我趕快訂貨的味道。
“嗯……我再斟酌看看。對了,我曾聽說汪海城附近海域發現過海怪,不知老板清楚怎么一回事嗎?”
“耶……先生怎會知道此事?……這個事我不方便說,巡海隊不準我們向外人提及,整個城里恐怕沒有人肯回答你這個問題。”老板有些保留的說。知道問不出什么的我轉而詢問巡海隊的事。
中央大陸是此星球最大的陸塊,阿莫洲、美英洲分別在西北及西南方,而伊圖國位屬中央大陸的東方,歷年來只有數起海盜襲擊漁船的事件,未曾爆發激烈的軍事沖突,所以汪海城的巡海隊僅有560名官兵,部署五艘帆船,平時偶而做做操練。但幾個月前,海盜竟然實力大增,使巡海隊吃了幾次暗虧,加上出現海怪的謠傳。現在整個巡海隊,上至隊長下至嘍啰,每日不斷作出航練習。
“那現在漁船還能出海嗎?”
“當然可以啰!漁產是汪海城的經濟命脈,巡海隊不敢擅自封港,而且只要交出漁獲,海盜是不會傷害漁民的。至于海怪,漁民只要不靠近棋盤島方圓十公里海域都是沒有問題的。”老板說。
嗯……有譜了,現在只差方位及距離。
看出我臉上有一絲欣喜的老板趕緊說:“別費心了,現在沒有人肯載你去棋盤島,四日前才失蹤了兩艘船……啊……我這大嘴巴!”老板自打了一下耳光。“請客人您當作沒聽到吧!我還有事要忙,請您去別處逛逛吧!”說著還邊要把我推出店外。
“老板,一事不煩二主,只要你告訴我棋盤島的位置,我馬上離開。”憑我的本事想耍賴,怎可能讓老板撼動我身形一分呢!
店老板看無法打發我,環視一下附近沒人注意,低聲的說:“東北50公里”不等老板催,我道聲謝即轉身離去。忽然想起汪海神醫住在這城哩,想問卻已經不好意思再打擾。心想算了,應該別處也問得到,其實也不是重要的事,只是想問問補天丸的材料為何,若能懂得制作的方法,對我的醫術將有很大的幫助。話說回來,我也懷疑補天丸是否是汪海神醫的不傳之密?
沿著街到往海灣的方向前進,汪海城的建筑結構以斜式屋頂為主,想必這里的天氣可能多雨,不像卡里城有魏特斯山作后盾,從海上飄來的水氣大多被擋在山的東麓。除了此點差異外,汪海城的旅店也少很多,一直到海灣了才看到一家不起眼的面海小旅館。本來沒有在此停留的打算,但我發現旅館的前面海灣正好是巡海隊操練的水域。兩艘木造鐵皮軍艦正在做攻防演練,或許是很少看到,岸上也圍了一些民眾議論紛紛的。看了這情況我不禁搖了搖頭,這個指揮官可能欠缺經驗,如此兩軍對戰演練在有心人士的觀察下,軍隊戰力將無所遁形。
就在此時感應到小旅館里走出一人,直往我身后靠近,不由得回頭注意。喔……有夠強!初冬的季節還僅著綠色短褲打著赤膊,一身強健肌肉的黑短發中年人沖著我一笑說:“呵呵……小老弟對我們水軍的操練有何看法嗎?”
“嗯……士兵好像初學乍練,前面這艘的操帆手經驗不足,無法有效利用風力擺脫追擊,后面那艘舵手反應太慢以致無法趕上前船。不過這些都可以透過練習來加強,反而我比較不解的是水軍為何不在外海較隱密處操練?”
“小兄弟好眼光,把前后船的問題點了出來,莫非你也是行船人?喔!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斐繼光,新任的水軍隊長。敢問小兄弟貴姓大名?”原先圍觀的民眾也有些人認識斐繼光,紛紛跑來向隊長問好。
“啊!原來是斐大人,小的叫……全水草,不是討海人,只不過對水戰有些興趣。”想起自己已經易容,慌忙中把名字各取一部份。
“哈哈……好!姑且叫你全兄弟吧!”似乎看出我用假名的斐繼光隊長也不點破。
“既然你對水戰有些研究,不如把你的想法痛快的說出來,好讓我作為治軍的參考。”斐繼光隊長雙眼泛光的凝視著我。
我沉吟了一會兒,把記憶里的電影畫面回想一次后說:“看水軍艦艇的構造應該是以堅固的艦首為武器,撞擊敵船脆弱的部份。但是為了避免自己也成攻擊對象,軍艦也被迫加強艦身裝甲,結果反而失去速度及靈活性。整體來說,防守不易,攻擊不足。”我看隊長沒有說話的意愿,只好再繼續說下去:“解決的方法很多,最快的是改裝部份艦艇,分攻擊艇和護衛艦。攻擊艇以速度見長,能打就打,不能打就退到護衛艦旁,護衛艦則可配屬魔法師及裝載長距離如弩箭、火炮等攻擊武器。”
越聽越有興趣的斐繼光聽到火炮時皺起眉頭,而我也突然省悟這里沒有火炮這種武器。知道斐繼光定會問起火炮這個問題,不得已向斐繼光隊長說那是我研究中的武器。沒想到如此一來,更堅定了斐繼光隊長引我入水軍的決定。
斐繼光熱情的拉住我的手,排開民眾便要往右邊的隊部走,還邊走邊說:“全兄弟,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想請你加入水軍,助我整頓這班弟兄。老實說,原隊長因督軍不力被免職,我也是倉促的接下這個職位,實在需要有人來協助我,雖說我的權限只能招募新兵,但上報要加個參軍或顧問應該還是沒問題的。”
我停下前進的腳步有些不高興的說:“斐繼光隊長您是否太草率了些?一來不了解我的來歷,二來也不知我的能力可否勝任,再說我也有自己的事待辦。”雖說我出發前有意藉水軍的身分調查海怪的事,但既已知棋盤島的位置,憑我的能耐是不需要搭船只前往的。
沒想到我會拒絕的斐繼光愣了一下,考慮良久后以誠懇的態度對我說:“全兄弟,不介意和我找個清靜的地方聊一下吧!有些事這里不方便談。”
既然都這么說了,我也不能拒人于千里之外。點頭答應后隨斐繼光走近他之前走出的旅店。原來這間旅店兼做餐飲生意,一進門斐繼光隊長即拉開大嗓門,向老板點了一份B式套餐。
斐繼光說:“全兄弟還沒用早餐吧!這家的B餐很不錯喔!剛才是叫來給你嘗嘗的。”
我不禁在心里直搖頭,斐繼光真是很喜歡擅作主張。斐繼光隊長找了靠窗的座位,從這里剛好可以看到水軍操演的情形,桌上殘余的餐點顯示斐繼光剛才就坐在這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