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往日密辛,再學武技
- 命格成圣,從冒充太監(jiān)開始
- 擺爛的歲歲
- 2181字
- 2023-01-17 01:00:00
顧劍棠這才了然,無根之萍的人在宮里可不敢這樣橫。不過今天算他倒霉,大皇子也保不住他!
小太監(jiān)擦掉嘴角溢出的鮮血,在旁人的攙扶下艱難爬起,惡狠狠的說道:“趕緊給爺爺我下跪道歉,不然要你不得好死”
顧劍棠雙臂抱胸,氣定神閑回道:“噢,是嗎?你說這話的底氣來自哪里?讓我猜猜,是所謂的大皇子”
“怕了吧,怕了就趕緊求饒”
“哼,我倒是想瞧瞧,大皇子會為你這個小黃門而得罪鳳儀宮總管”
小太監(jiān)先是一怔,隨后嘲笑道:“你在說什么胡話?誰人不知鳳儀宮沒有總管掌事,真是瘋了”
顧劍棠唇角浮現(xiàn)一抹淡淡笑意,將腰間的令牌抽出,淡然道:“是嗎?以前卻是沒有,不過現(xiàn)在有了”
鳳儀宮的總管金印作不得假,而且在這皇宮中也無人敢作假,但凡顧劍棠敢拿出來,旁人便信個七七八八。
小太監(jiān)死到臨頭方才醒悟,瞧著鎏金的令牌,本就白凈的臉色更是毫無血色,雙股站站間便跪倒在地,態(tài)度轉(zhuǎn)變實在是快。
“小人有眼不識泰山,是小人錯了”
“呵,原來是個軟骨頭。我還以為你要質(zhì)疑我這塊金印的真實性呢?”
“小人不敢”
顧劍棠一腳踩在小太監(jiān)頭顱上,足下緩緩用力,壓得腦袋貼在曬日光的書籍上。
“我話只說一遍,記好了。你是青史閣的典正,把這些書當成爹娘一般伺候,若是再讓我瞧見你做瀆書之事,小心你的腦袋”
小太監(jiān)不敢反駁,只得一個勁的點頭,強忍身體疼痛,連連答應。
收拾完小太監(jiān),顧劍棠直奔青史閣而去。按理說清掃青史閣,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要打掃干凈。
但奇怪的是,太監(jiān)宮女只在第一層活動,之前糟蹋的書籍也都是些山野趣聞、民俗詩歌和一些游記,關于武德先帝的典籍一概沒動。
種種行徑看來,小太監(jiān)不像是來清掃樓閣,而是像來示威一般。
可是向誰示威呢?
顧劍棠腦中忽的閃過柳一刀蒼老的面孔,心中有個大膽的猜測。
可刀爺又怎么招惹到大皇子一脈?
懷揣著如此疑問,顧劍棠直上頂樓,果然在窗戶旁,找到獨自飲酒的柳一刀。
“刀爺,下面鬧得這么大,不去管管?”
柳一刀無所謂的擺擺手,將另一盞酒盅倒上美酒,推給顧劍棠。
“哼,陸巡那小兔崽子來示威,他們不敢上二樓。一些無所謂的典籍,隨意動去吧”
杯酒飲罷,頗為感嘆。
“幾日不見,沒想到你小子如今蟒袍加身,金印相伴,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顧劍棠嘿嘿一笑,亦是仰頭悶下美酒,緩緩吐出一口香醇酒氣。
“多虧刀爺?shù)陌闳酏埾蠊Γ屛以谥星飳m宴博得太后賞識,這才有了今日”
柳一刀卻神神秘秘微笑,“你能坐到這個位置,可不是我的功勞,全靠你自己,或者說……”
“靠你的這對眼睛”
這番話聽得顧劍棠捉摸不著頭腦,
“刀爺,說話就說話,打那些機鋒作甚。”
柳一刀見他尚不明白,哈哈一笑,再沒了下文。
“不說那些,小子,我得謝謝你。”
顧劍棠心知他所謝何事,當即沉聲道:“刀爺,我曾經(jīng)立誓。只要我在盛京一日,斷不會讓青史閣為外人染指,說到做到”
“不過,我還是想問問您到底是誰,或者說,與大皇子有何過節(jié)?”
“我啊,一個早該死的老兵罷了,尚在軍中有一二威信。陸巡可能是擔心我支持二皇子,所以隔三差五就來這示威”
顧劍棠聽聞,心中暗忖:刀爺這個一二威信,看來不小,起碼是萬人將的級別,不然大皇子陸巡不會如此提防。
水陸法會即將舉辦,所有人心中明白。待國師選定,景德帝會放棄皇位,升為太上皇和國師一同窺視仙道。
皇位之爭已然到了關鍵時刻,只要能增加一分砝碼,便多一分獲勝的打算。
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樣,柳一刀笑道:“要我說,陸巡和陸鶴倆小子都不配繼承皇位”
陸鶴正是二皇子。
若是按照柳一刀所言,大皇子和二皇子都不配繼承皇位?那還有誰?中秋宮宴險些弒父的四皇子陸遠不成?
“刀爺,今個你真是喝醉了,竟說些胡話”
柳一刀雖然面色酡紅,但眼神尚且清明,他語重心長的告誡道:“顧小子,好生修煉。大乾這天,要變了!”
“刀爺放心,我一日不敢松懈。如今已經(jīng)開拓六條經(jīng)脈,般若龍象功也修煉到一層圓滿,有了一龍一象之力”
“好,好,好”
柳一刀雙眼中流露出濃濃欣賞之意,忽的起身,從一旁木架上抽出三本書籍來。
“這是三本武技,分別是控鶴擒龍、追風逐月和千葉飛花。控鶴擒龍可以增加你對真氣的把控,追風逐月是絕頂身法,千葉飛花則是修出真氣才能修煉,將真氣化作鋒銳葉片,可殺人于無形”
顧劍棠心中大喜,正愁沒有趁手的武技修煉,真是瞌睡來了枕頭。
“多謝刀爺”
“小子,這也不是白送你的,你可要答應我,要好好守護青史閣”
聽著柳一刀語氣不對,顧劍棠開玩笑道:“怎的刀爺,你這是要有事離開?”
“只是提前說一聲罷了,畢竟水陸法會太熱鬧了,老頭子也想會一會昔日老友”
這話說得輕松,卻不難聽出其中的慨然赴死之意,顧劍棠沒有多言,只是心中暗暗記下這份恩情。
他卻不知道,今日發(fā)生的事,悉數(shù)被小太監(jiān)稟告給陸巡。
太子府中,
砰!
一盞上好的琉璃茶杯猛地摔在地上,茶盞破碎,滾燙的茶湯濺射到小太監(jiān)臉上,白凈的臉龐立刻泛起紅痕,小太監(jiān)卻不敢做聲,只得將頭顱埋的更深。
“你說鳳儀宮有總管了?而且今日還干涉你示威?”
陸巡原地踱步,卻死活想不起來鳳儀宮有誰能擔任總管一職。
身旁某事及時提醒,“殿下,今日清晨,宗政府將金印和蟒袍奉給顧劍棠”
“顧劍棠,顧劍棠……”
陸巡來來回回念叨著名字,心中極為疑惑。為何鳳儀宮幾十年不出總管,卻封給了一個新來幾天的太監(jiān)。
謀士及時出聲,“殿下,有沒有可能是太后的意思?”
陸巡擰緊眉頭,搖頭道:“太后不會參與到皇位之爭,如此看來,那就是這個顧劍棠自作主張”
一甩袖袍,陸巡朝暗處喝道。
“查,查到他祖宗十八代,孤要知道他怎么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