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后續(xù)
- 紅樓大閑人
- 策馬游山
- 3500字
- 2023-03-30 23:05:41
且不談接下來云瑛如何向眾人解釋。
眾人卻似乎早有準(zhǔn)備一般,非常理解云瑛,云瑛也能從這些人眼中看到對自己的崇拜。
對此云瑛察覺到了一些奇怪之處,可自己畢竟是賺便宜的一方,他也就沒用多想。
如此過了四刻鐘(一個小時)的時間,房間內(nèi)眾人相繼離開,云瑛坐在拔步床上,松了一口氣。
剛來到這方世界,在梨香院第一次醉酒,他便覺得自己喝酒易醉的情況非常不太好,容易誤事。
為此他特意少喝酒……
堅持了近一年時間……
沒想到心中擔(dān)心的事情最終…還是變成了現(xiàn)實。
更沒想到會是……這么荒唐的現(xiàn)實。
云瑛嘆了一口氣,詳細(xì)看了一圈案發(fā)現(xiàn)場,注意到拔步床上的各處斑點,以及異味。
他以手掩鼻,退出拔步床。
“這床墊什么的都已經(jīng)臟了,你收拾一下,讓人洗了吧。”云瑛向正在收拾房間的丫鬟說道。
“云公子,早餐已經(jīng)做好了。”這時,客廳傳來聲音。
聽著竟是鈺兒的聲音。
“嗯。來了。”
云瑛走了過去,神似黛玉的鈺兒果然在指揮丫鬟布置餐桌。
“鈺兒姑娘,你身體好不方便,最好不要做這些需要走動的活。”云瑛來到八仙桌旁,向明顯有些瘸腳、格外嬌弱的鈺兒說道。
鈺兒聞言,笑著看向云瑛,按照師傅教的模樣說道,“沒事,我已經(jīng)好多了。云公子起來過來了,我們就一起吃飯吧。”
“你現(xiàn)在這樣子,像是好了嗎?”云瑛聞言,笑出了聲,她指著鈺兒怪異的腳型說道。
鈺兒聞言,小臉頓時紅到耳根,羞得不知道怎么反駁。
“今天這事我就不說你了,吃完飯以后,你還是休息個一兩天再說。”云瑛走到鈺兒身旁,拉著她在八仙桌旁坐下,關(guān)心的道。
鈺兒一顆心頓時軟了不少。翁里翁氣得說道,“我知道了。謝謝云公子關(guān)心。”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一邊吃飯一說說了一些各自的事以及日常。
云瑛也算是對鈺兒有了一些了解。
原來她本來是青州大戶人家的小姐,一年前因父親犯了事,家破人亡,這才輾轉(zhuǎn)來到神京。
感嘆鈺兒的可憐身世,云瑛當(dāng)即寬慰她道。
“沒事,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百花樓的花魁,只要在評花會上取得一個好名次,說不定要不了多久,你就可以為自己贖身了。”
云瑛知道自己不可能因為有過一夜之情,就為鈺兒贖身,并娶回家,但她既然跟自己有了因果,自己就有必要幫助她擺脫困境。
云瑛已經(jīng)想好了,待會給鈺兒寫兩首好詩,相信在百花樓的運作下,這次評花會上鈺兒必定能取得一個好成績。
出名了以后,只要她好好運營,相信很快就能攢夠足夠的錢財,下半輩子過上富足的生活。
“希望如此吧。”鈺兒細(xì)聲回應(yīng)云瑛道。
“如果云公子到時候給我的詩足夠優(yōu)秀,我肯定能夠名聲大噪,然后在張老板的幫助下,也許能取得一個不錯的成績。”
……
吃完早飯之后,百花樓老板張間武來到四樓。
“云公子起了啊?不知道你昨天在我們百花樓住的還習(xí)慣嗎?”
張間武一進(jìn)門,便大聲說道。
云瑛見張間武走進(jìn)來,雖然懷疑昨晚的事跟他有關(guān),可自己沒吃虧,又沒有證據(jù),便沒必要揪著不放,“張老板!我住得還行。只是沒想到突然醉了,給張老板帶來這么多麻煩!”
“哪里哪里!云公子住在百花樓是我們的福氣。怎么會麻煩呢。”張間武人逢喜事精神爽,滿臉笑意的說道。
既然張間武有求于自己,云瑛也不矯情,不在這件事上糾纏,“哈哈。張老板有心了。”
“對了!張老板,我正好有一些靈感,你讓人準(zhǔn)備一下筆墨紙硯。我把想到的詩詞寫下來。”突然,云瑛猛地一拍手,仿佛有了靈感。
他激動得在房間內(nèi)走來走去。
張間武頓時一喜,急忙向一旁的丫鬟喊道,“聽到了嗎?云公子讓準(zhǔn)備筆墨紙硯,還不快行動起來?”
很快,筆墨紙硯準(zhǔn)備完畢,鈺兒親自為云瑛磨墨,張間武在一旁焦急的等待。
云瑛走到書桌前,接過鈺兒遞過來的毛筆,略一沉吟,然后行云流水的寫下三首詩。
這三首詩,兩首寫有黛玉嬌弱之風(fēng)的鈺兒,第三首寫百花樓的眾美人,想必應(yīng)該能滿足張間武的要求。
寫完收筆,云瑛將毛筆遞回鈺兒手中,然后說道,“好了。這三首詩送給鈺兒姑娘,還有百花樓的幾個美人。”
“這就寫好了!”張間武見過不少文人,往來好友也有一些詩人、才子,知道寫好一首詩需要的時間和精力,可想像云瑛寫得這么快的還是第一次見。
“靈感來了。下筆自然神。”云瑛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后留下一個背影,去另一邊收拾東西準(zhǔn)備離開。
張間武跟鈺兒則拿起云瑛的御筆,認(rèn)真的看了起來。
很快,房間內(nèi)響起夸贊的聲音,“好詩!好詩!景瑜小兄弟不愧是神京第一才子,這詩作竟如此渾然天成,賞心悅目。”
“這真的是在寫我嗎?”鈺兒看完云瑛寫給自己的作品,只覺得他跟自己仿佛早就已經(jīng)認(rèn)識,自己的心思、喜愁都被他摸得一清二楚。
“原來我竟是這樣的一個人?這才是真正的我啊!”鈺兒看著這后世之人寫給林黛玉的詩,一時竟是癡了。
她緩緩看向云瑛,眼里的東西漸漸發(fā)生變化。
“景瑜小兄弟,你果然沒有讓老兄我失望,有了這三首作品,我百花樓必然能再上一層樓。”另一邊,張間武則激動得走到云瑛身旁,連連感謝。
“都是應(yīng)該的。我也是有了靈感才寫出這樣的作品。張老板不用感激我。”云瑛整理好衣服,風(fēng)度翩翩,一臉隨意的說道。
“對于云小兄弟來說可能只是舉手之勞,多老張我可是一次重新崛起的機會,再次感謝。”
“對了。我之前說過的銀子,如果云小兄弟需要,我可以讓人送到候府。”說著,張間武又想到不能讓云瑛白送自己三首詩,提起之前想跟他做的交易。
“唉!張老板這說的就不對了。我可沒跟張老板達(dá)成合作。我也不差那點錢。正所謂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這三首詩是我靈感所致。絕對不是什么交易,張老板要是這么做,可就俗了啊!”
云瑛見狀,伸手拒絕。
“對了,時間已經(jīng)有些晚了,云某準(zhǔn)備離開,就在這里跟張老板別過吧。”說著,云瑛跟張間武抱拳告辭。
他來到鈺兒身旁,同樣抱拳,“還有鈺兒姑娘,我們以后再見!”
說完,也不等兩人說話,便瀟灑離開百花樓四樓。
“唉!對了。聽丫鬟說文龍兄他們還在百花樓內(nèi),不知道他們在哪個房間?”三息之后,云瑛又回到門前,尷尬的問道。
張間武急忙跑了過去,“我送云公子去跟薛大爺他們匯合吧。”
他直接領(lǐng)著云瑛來到百花樓三樓。
此時賈蓉已經(jīng)起床,薛蟠卻還沒起。
于是兩人又只得等了一刻鐘,直到薛蟠匆匆洗漱之后一起離開百花樓。
“瑛哥兒,你昨晚動靜大不說?又不提前跟我們說一聲,害得我們擔(dān)心你,不敢離開,只得留在百花樓睡了一晚,也不知道今天回去,母親會不會罵我。”
云瑛三人騎馬并排而走,薛蟠湊到云瑛身邊,說道。
“薛大哥你好厚的臉皮!”云瑛笑了。
“哈哈。就怕薛大哥的這個借口了,他說了薛姨媽也不會信。”賈蓉也開口大笑,薛蟠這個家伙一如既往的讓人忍俊不禁。
“我就不一樣了,根本不用想借口,實話實說便可。”這個時候,賈蓉突然慶幸自己已經(jīng)是寧國府的一家之主,跟媳婦秦氏的關(guān)系也一般,除了家里的事根本沒人會管自己。
說實話,昨晚百花樓的那個姑娘是真的不錯,他已經(jīng)有些沉迷,計劃著以后常去。
“艸!”薛蟠頓時破防了,曾幾何時賈蓉跟自己一樣出門都生怕被賈珍發(fā)現(xiàn),結(jié)果才過去多久他就已經(jīng)自己管家,而自己妹妹都已經(jīng)嫁人了,還要受母親的管束。
他想了想,還是把借口想到云瑛身上,“我母親應(yīng)該還是會信的,畢竟這還是瑛哥兒第一次外宿,我怎么能坐視不理,留他一個人在外邊。”
“是哦。瑛哥兒,你昨晚是怎么回事?簡直是心情大變,不會真的想要改變了吧。”賈蓉看向云瑛,問出自己的疑問。到現(xiàn)在他還是覺得留宿百花樓的云瑛格外的陌生。
云瑛自然不能毫無證據(jù)的亂說是被百花樓老板張間武下套,只能把一切歸于酒上,“我昨晚喝醉啦。做出這樣的事不奇怪吧。我都想不到我酒后會做出什么樣的事。”
“沒想到瑛哥兒醉酒以后竟然會獸性大發(fā),我還以為之前香菱的事是特殊情況、是瑛哥兒故意的呢!看來以后不能跟瑛哥兒一起喝酒了,特別是在家里喝酒。”薛蟠聽完云瑛的解釋,嘟嘟囔囔的道。
云瑛:“……”
我他媽!
賈蓉:“還真有一些道理!”
“唉!唉!唉!你們這么想就不對了啊。這種情況還是很少的,我大部分時間都是很正常的,而且我一直有控制少喝酒好吧。”云瑛一聽,這么下去自己的名氣只怕是要壞了,他急忙反駁道。
“哈哈哈!開玩笑了。瑛哥兒別急。”賈蓉見云瑛焦急的模樣,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種玩笑可開不得。這要是傳出去了,我豈不是要成為大家口中的色中惡魔了。”
“我這一年來保持的高冷人色,可不能就這么毀了。”
“哈哈哈,還真是這樣!剛開始你還不理人家鈺兒姑娘,沒想到你酒后竟然會做出那樣的事!我看以后你跟我們一起出門,還怎么裝做一臉正人君子的模樣。”結(jié)果,賈蓉聽完覺得非常有道理,竟然舉一反三調(diào)笑云瑛道。
“對對對。瑛哥兒,我可算是抓住你的把柄了。看我以后怎么拿捏你就是了。”薛蟠也露出陰險的笑容。
一路上,三人就這樣癡笑怒罵,歡聲笑語。
很快,他們回到寧榮街附近,商議好下午一起出門的時間之后,便分為三路,各回各家。
而云瑛也突然躊躇起來,這還是他來到這方世界以來,第一次外宿,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樣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