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你快來夸我鄒收尾
- 我真的不會武功啊
- 辦酒
- 2230字
- 2023-02-05 14:18:17
“這些所謂的修羅...怎么瞅著愈發像那些喪尸了呢?”
看著滿地碎屑,陳徹蹙眉。
另一個世界的很多影視作品還有末日小說中,都提到喪尸存在進化的可能。
而現在,從這些生羅的口中也得知,煉制血丹,就是為了讓牠們‘繼續’進化。
至于陳遠北,還有那灰袍老仆身上散露出的那種奇怪感覺,極有可能便是他們無意間,或者被迫的吞下了血丹,才溢出了些許血丹中的氣味,讓陳徹察覺出了古怪。
只是為何要給人類喂食血丹呢?
那夜的密談中,鄒漢升曾提起過,修羅不存在繁衍的可能。
這些日子,按陳徹的親身經歷來看,修羅也不像喪尸,具備傳染或同化他人的能力。
既然如此,那這么多年來,在無數人族強者的清剿之下,為何不曾聽說修羅的數量有明顯的減少呢?
牠們憑什么無窮無盡?
陳徹忽然覺得自己隱隱猜出了一點什么。
比如...
“血丹除了可以讓牠們進化以外,只怕還具備將人類轉化成修羅的效果?”
不過,從灰袍老者還有陳遠北的表現來看,血丹并不能快速的、一次性的體現出效果。
也可能成功率并不高...陳徹暗暗想著。
搖了搖頭。
陳徹將視線再次轉移。
這次,他是看向了那處巖壁上的石門。
先前的血衣老者,便是從那扇石門背后,提著灰袍老仆從中走了出來。
石門之內有什么?
陳徹提著刀,小心的靠近石門。
里面也很亮堂。
而且還多了不少家具擺設,不聯想外面的詭異祭壇,此間更像是一座修建在山洞里的屋子。
屋里很整潔。
床榻上的被褥都被疊的整整齊齊。
就是一旁碩大的無門衣柜上,還有好些衣物。
這些衣物同樣被疊放的很整齊,并且分門別類的歸納的整整當當,讓人一眼瞧去,便可立即知道這并非是一人所有。
陳徹站在衣柜前,眉頭蹙的老高。
只需要回想血衣老者的身形便能得知,這些衣物絕對不屬于牠。
其中更有好些女子常穿的裙子及內衣。
粗略估計,也得有上百套。
直到陳徹看見幾套匠人的服飾,他才恍然,眼里有著冷意。
不出意外,這些都是被修羅擄來,同時要么被吞食,要么被化成血池的一部分的人,生前所穿之物。
“失蹤者,遠遠不止明面上的那么一點。”
而戶籍等等,又恰好被縣丞把持在手中。
真相逐漸大白,陳徹卻沒有半點輕舒,反而那把黑色長刀,被他握的更緊了。
在此間小屋仔細查探一陣,最后在那床榻床頭緊靠著的石壁上,又出現了一個洞口的痕跡。
三下五除二的扒拉開,里面黑黝黝的一片,完全不知道又是通往何方。
陳徹難免腹誹,這些修羅都是耗子嗎,這么喜歡打洞。
猶豫一陣,他終究是沒敢孤身鉆進去。
最后掃視一圈,轉身便走。
再次經過那條逼仄的、最窄處只能讓人側身通過的地道時,陳徹終于又明白了一點什么。
如果他猜的沒錯。
剛剛在那小屋里看見的洞口,應該就是用來清運其他泥土石塊,以及拖運開鑿工具的通道。
不然,就這連過個人都要側身的地方,怎么將挖出來的泥土石塊轉走,工具又怎么進的來?
想罷,陳徹略微放心了些。
只要不套娃,即使那條通道的最終出口,被挖到了隕都王宮都沒關系。
出了地窖。
陳徹最先看見的,便是好多黃家女婢和仆從,口中高喊著冤枉,卻仍然被一眾衙役戴上枷鎖押走的場景。
而鄒漢升,正盤腿坐于不知道從哪兒搬來的蒲團之上,靜心打坐,恢復血氣。
陳徹原本不想打擾,因為他也知道,先前的一戰,鄒漢升體內氣血消耗很大。
但當他剛來到這座黃家大堂時,鄒漢升便睜開了眼睛。
“大人...”陳徹恭敬一禮。
鄒漢升瞄了他一眼,緩緩起身,沒說話。
“大人,這是...”陳徹想問問,怎么抓這么多人。
“哼。”鄒漢升傲嬌的輕哼一聲,“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既然出來了,事不宜遲,該趕去縣府支援縣令大人了!”
陳徹有些愕然。
什么叫得了便宜還賣乖...
只是當他清楚的聽見,那些被押走的女婢仆役口中高喊,自己是冤枉的,并不曾見過什么妖人之后...
陳徹眼神微恍,定定的看著已經率先朝黃府外走去的鄒漢升。
這是在給自己擦屁股啊...陳徹有點感動,連忙追了上去。
出了黃家大院。
鄒漢升頭一次讓人跟著他同乘一輛馬車。
而這人,自然便是陳徹。
馬車內。
鄒漢升從旁掏出一個瓷瓶,抖出一粒...血色丹丸...
不要問為什么老是血色丹丸,陳徹也搞不懂。
鄒漢升將那血色丹丸吞下,又似打坐了一會兒。
等他再次睜眼時,臉上的血色又恢復了不少。
想來應該是能夠補充氣血的東西。
“待今日最關鍵的事情解決完之后,本官將開堂親審黃家勾結,甚至窩藏妖人一案。”
鄒漢升緩緩開口道:“當然,這只是對外的說法,內情自然會另外向上面如實稟告。”
陳徹靜靜地聽著。
現如今,鄒漢升對他的袒護之意,就只差明言相告了。
“不過,本官會一口咬定林逸的死,乃黃寶山及其一眾生羅所為...你小子,別到時候又給本官整出些幺蛾子,明白嗎?”
陳徹認真地點點頭,“卑職明白,卑職絕不再節外生枝。”
鄒漢升很滿意,輕撫胡須,“另外,不管那黃寶山今日是否能伏誅,云峰黃家抄家滅族的大罪已經可以確定。
當然,本官也非是那些只懂得連坐濫殺的無能昏官,自會明辨是非,竭盡所能的給那些的確一無所知且無辜的...
女婢仆役一條活路,頂多發配到南邊的荒漠,充當苦民。”
怎么樣,你小子還不來夸一夸本官的清廉明正?鄒漢升睜大了眼睛,看著陳徹,心中得意又希冀的想著。
他有這么一說,不過是想告知陳徹,自己乃是難得的好官,同時也起了拉近陳徹和他之間關系的心思。
能為了一個牛施粥,而不惜冒著生命風險,誓要為其報仇的人,絕對是有底線原則的。
鄒漢升也是考慮到這一點,才放棄了曾經用過的連坐手段。
“...雖然卑職不認識他們,但大人能如此公正愛民,既不放過一個罪人,也絕不濫殺一個冤枉之人,的確是包青天在世...”
說真的,陳徹之前并沒有想這么多。
可瞅著鄒漢升滿臉‘你快來夸我啊’的表情,他又不能不裝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回報’鄒漢升。
“包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