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看到這一幕,不禁傳來一陣噓聲,頓時(shí)擂臺之下叫罵聲不絕于耳。
“小子,別在上面丟人現(xiàn)眼了,滾下來吧!”
“就是,我怕你一會輸?shù)母y看?!?
“就你這水平也敢應(yīng)戰(zhàn),你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
聽著下方的嘲諷聲,逍遙這才知道,原來風(fēng)雪說的不錯,雖然刁箋的修為壓制到聚元境二重的,但是對武道的感悟,根本是他無法想象的。
看到自己兩個回合竟然都沒能將逍遙拿下,刁箋隨即暗暗咬了咬牙,手中的長槍一抖,身上的氣息陡然變了,整個人就仿佛一柄長槍,傲然的站立在那里。
“嗯,這是什么?”
下方的人再次愣住了,驚訝地看著刁箋,喃喃道:“我怎么感覺刁箋學(xué)長身上的氣息變了?”
“是,是槍意!”
另一一人驚呼道:“這種感覺,我只從上屆學(xué)長趙堅(jiān)身上感受過!”
“這怎么可能?”
暗夜幾人身邊的王立不由得瞪大雙眼,看著擂臺上的刁箋,猛地握緊雙拳,他也是修煉槍法的,知道槍意是多么難領(lǐng)悟,可是刁箋和他年齡相仿,槍法的領(lǐng)悟,竟然到了一個他望塵莫及的地步。
擂臺上,逍遙也愣了愣,看向刁箋,夸贊道:“哦,你到也有幾分本事,看來你也不是徒有其名,這樣更好!”
逍遙說罷,隨即怒吼一聲,身上的氣息也緊跟著變了,似乎與那刁箋不相上下。
“回旋斬!”
逍遙怒吼一聲,手中的大寶劍急速旋轉(zhuǎn),巨大的劍刃仿佛能劃破天空,朝著刁箋而去。
刁箋見狀也不敢大意,手中長槍一抖,瞬間出現(xiàn)數(shù)道槍影,朝著逍遙而去。
“斬!”
逍遙怒吼一聲,手中的長劍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后落下,仿佛劃破了天空,瞬間來到刁箋面前。
“力敵千鈞!”
刁箋一聲大喝,槍影和長劍重重的撞擊在一起。
“轟隆隆……!”
伴隨著劇烈的爆炸聲傳來,刁箋瞬間被這股恐怖的能量震得連連后退,眼看就要掉下擂臺。
“回馬槍!”
就在這時(shí),刁箋反應(yīng)過來,一口咬破舌尖,瞬間讓自己清醒了過來,隨即手中長槍精準(zhǔn)的刺中了身后的木樁,這才堪堪停下了腳步。
“喝……!”
隨著刁箋的一聲怒喝傳來,已經(jīng)快要離開擂臺的身體硬生生的停留在擂臺上!
隨后手中長槍一甩,擊碎木樁,再次提槍來到了擂臺上,指著逍遙冷冷道:“今天,你必死,我說的,耶穌來了也留不住!”
說著,刁箋怒吼一聲,手中長槍飛速轉(zhuǎn)動,緊接著一條露著鋒利的獠牙的鯊魚頭便顯現(xiàn)了出來,兇狠的朝著逍遙而去。
“是刁家的游鯊槍法!”
底下一人忽然發(fā)出了一聲驚呼,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刁家游鯊槍法恐怖無比,這下那小子多半是難逃一死了!”
游鯊槍法是刁家的家族功法,傳男不傳女,傳長不傳幼,攻擊力異常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