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行人經(jīng)過,好奇這些人在干什么,當聽到有學(xué)院的天才挑戰(zhàn)新生的時候,一陣驚訝,紛紛停下腳步,駐足觀看。
“天哪,刁箋學(xué)長竟然挑戰(zhàn)一個新人,他是不是瘋了?”
“這個新生是怎么招惹到刁箋的,不是找死嗎。”
刁箋的成就在這些人眼中很高,至少目前為止沒有人指責他欺負一個新人,最多也只是對逍遙有了那么一絲絲的同情。
日上三竿,已經(jīng)是中午了,裁判已經(jīng)到來,擂臺一旁的高架上,也坐滿了人,都是是學(xué)院的高層和老師,拿個鷹鉤鼻老者顯然也在其中,只不過并沒有見到閆老。
“李院長。”
鷹鉤鼻旁邊的一個老師,微笑道:“是什么風(fēng)把您給吹過來了,要我說啊,刁箋的這場挑戰(zhàn),怎么看可都是毫無壓力啊。”
這個鷹鉤鼻老者竟然是另一位副院長。
李院長微微一笑,道:“聽說那個逍遙,是新生中的天才,名聲絲毫不弱于當年的刁箋,這次的挑戰(zhàn),更多是一個學(xué)習(xí)。”
“李院長謙虛了。”
“唉,麻煩讓一讓,讓一讓!”
“靠,擠什么擠,來晚了,就在后面觀看!”
這時,人群后方幾人,艱難地擠了進來,見有人想要插隊,眾人也怒了,沒有絲毫想讓的意思。
這時,裁判走上臺來,大聲宣布道:“時間到,我宣布,本次挑戰(zhàn)……。”
“等等。!”
裁判的聲音被打斷,底下的逍遙擠開身邊的人,大聲道:“我來了。”
隨即也不管其他,運起身法,身形一躍而起,踩著幾人的腦袋,幾個騰躍,來到了擂臺上,看著裁判,尷尬的笑了笑,道:“底下人太多了,我實在是有點擠不上來,不過還好趕上了。”
裁判一陣無語,這種凝重的挑戰(zhàn),逍遙竟然還能遲到不說,而且嬉皮笑臉的,似乎毫無負罪感。
看到逍遙前來,刁箋也頓時松了口氣。
裁判檢查了一下二人的修為,確定兩人修為都已經(jīng)是聚元境二重后,這才退后一步,宣布道:“挑戰(zhàn)開始!”
而二人只是平靜的對視著,并沒有立刻出手,片刻之后,刁箋看著逍遙,冷冷道:“小子,今日我看誰還能幫你。”
逍遙一愣,疑惑地看著刁箋,不解道:“什么意思?”。
“哼。”
刁箋冷喝一聲,并沒有解釋什么,反而是叮得一聲,手中的長槍飛出,身形如同閃電般,槍尖瞬間便來到了逍遙面前。
“好快!”
逍遙看著近在咫尺得槍尖,也是嚇了一跳,身法運轉(zhuǎn)到極致,帶起一陣狂風(fēng),險險的躲過了刁箋的攻擊。
“如此身法,還敢在我面前賣弄!”
刁箋不屑的冷哼一聲,長槍再次舞動,如影隨形般得再次朝著逍遙攻來,看到這一幕,逍遙也不敢大意,神色凝重,翻手取出大寶劍,擋在面前。
“當......!”
伴隨著一聲撞擊聲傳來,逍遙頓感手掌發(fā)麻,隨即一道巨力襲來,身形連連后退,差點掉下擂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