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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南下

  • 末代2(第6卷)
  • 途中的旅人
  • 3426字
  • 2023-01-03 17:31:12

黑貂沒說話,因為它一聽大老鼠這話,心里也有氣兒,這顯然是在挑刺兒,不給它面子不說,還蹬鼻子上臉,欺人太甚了!

大老鼠或許見黑貂不吭聲兒,抹抹嘴又說道:“黑六叔,不是我說你,你也太沒誠意了,我要的是半碗貂血,你弄半碗酒摻了那么十幾滴血,哄我呢,不行不行,這次還不能算數(shù),你叫他們再給我擺一桌。”

再擺一桌?我一聽老鼠這話,心里大罵了一句,他奶奶的,沒完沒了,一而再再而三,逮著老實人,看著好欺負是不是,別忘了,你在跟誰說話,黑貂,你的天敵!

黑貂一聽大老鼠這話,不怒反笑,問道:“大侄子,你的意思,是想把貂血喝飽嗎?”

大老鼠當即不知死活地點了點頭,“對,你叫他們家再擺一桌,再叫我喝飽貂血,我就放過那女孩。”

黑貂看著大老鼠呵呵呵笑了起來,笑完以后,回頭把后腿上包的布扯了下來,對著大老鼠說道:“不用再擺一桌了,我的傷口還在流血,你要是想喝,就下來喝吧。”

大老鼠朝黑貂腿上看看,當即笑了起來,問道:“黑六叔,你說的是真的嗎?”

黑貂點點頭,“我黑六什么時候說過假話,下來吧。”

大老鼠聞言,居然真的“騰”一下從桌上跳了下來,圍著黑貂轉(zhuǎn)了兩圈,大老鼠說道:“黑六叔,這可是你讓我喝的,那我就不客氣啦。”

黑貂沒吭聲,默默地點了下頭,大老鼠立馬兒竄了到黑貂的后腿邊兒上,張嘴就要咬傷口,就在這時候,黑貂猛地一擰身子,抬起一只前爪把大老鼠摁在了地上。

大老鼠先是一愣,隨即惱怒道:“黑老六,你干什么,放開我!”

黑貂摁著大老鼠沒撒手,說道:“大侄子,是你先不仁,我才不義的。”

大老鼠頓時掙扎起來,“黑老六,你什么意思!”

黑貂冷冷說道:“我什么意思?你當我不知道嗎?就算今天我給你喝了血,你明天還會提出別的要求,凡事只有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

大老鼠聞言,惡狠狠冷哼了一聲,“黑老六,你別以為我好欺負,你要是敢把我怎么樣,我爹娘不會放過你的!”

黑貂也冷哼了一聲,說道:“就是因為看在你父母的面子上,我才對你一忍再忍,我叫你從桌上下來喝我的血,是為了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沒想到,你還真敢跳下來喝!”說著,黑貂的聲音變得兇戾起來,聽上去既威嚴又嚇人,“我告訴你,別說是你,就算是你父母,我讓他們喝我的血,它們也得掂量掂量!”

大老鼠似乎被黑貂的氣場嚇到了,居然渾身哆嗦起來,顯然是個欺軟怕硬的主兒,大老鼠旋即告饒道:“黑六叔,我、我不敢了,我、我我知道錯了,你放過我吧,我這就放過那女孩,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黑貂冷笑一聲,“現(xiàn)在才說不敢了,晚了!”

大老鼠一聽,頓時破口大罵起來,言說等它回去以后,叫他們父母把這一帶的貂全部滅掉,吃肉喝血。

黑貂沒再跟他廢話,像這種東西,留著就是后患,一低頭,“咔嚓”一聲,鋒利的尖牙把大老鼠的腦袋咬碎了,老鼠血登即從迸裂的頭骨縫里流了出來,黑貂看著大老鼠還在微微抖動的尸體,冷冷地說了一句:“這是你自找的,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說完,嘴對著大老鼠迸裂的腦袋,吱溜吱溜把大老鼠的血吸干了……

隨后,黑貂叼著大老鼠的尸體,回到了老太太的床頭(其實就是炕頭),把大老鼠放下,對著睡熟中的老太太說道,禍害女孩的,其實是山上林子里的一只山鼠精,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它除去,女孩以后就沒事了,不過,這只山鼠精還有一對父母,跟自己的道行不相上下,倒是不怕它們,只是自己的大限已到,馬上要渡“九死一生”劫,簡單點說,就是要“渡劫”了,自己要是在“渡劫”的過程中,山鼠精的父母過來找麻煩,自己連一點抵抗的能力都沒有,所以,不能再在這里渡劫了,自己要南下到關內(nèi)去,尋找能幫自己渡劫的有緣人。

所謂的關內(nèi),大概也就是山東山西、河南河北,黑貂所在的位置,我估計應該是在關東,闖關東嘛,也就是東三省境內(nèi)。

聽黑貂對老太太說到這兒,結(jié)合黑貂之前跟我說的那些話,我大概弄明白黑貂為啥找上我了,因為我就是那個所謂的“有緣人”,而且,黑貂還說過,我大仁大義、陰德極厚,它從北邊長途跋涉、一路過來,遇人無數(shù),都沒能找到合適的人選,而我呢,除了年紀小點兒,其他方面都遠遠超出了它的要求,也就是說,我是最適合幫它渡劫的人,所以,它才找上了我。

黑貂最后又吩咐老太太,我走以后,山鼠精的父母一定會找來麻煩,不過你放心,它們不敢把你們怎么樣,它們要找的是我,你就告訴它們,黑六爺進關辦事去了,想要找它,就到關內(nèi)去吧,還有,它們兒子的尸體我?guī)ё吡耍灰鼈兡苷业轿遥揖瓦€給它們,黑貂說完,叼著大老鼠的尸體離開了老太太家。

看著黑貂嘴里的大老鼠尸體,我隨即想明白了,黑貂之所以說,老鼠父母不敢把老太太怎么樣,主要就是黑貂手里有它們兒子的尸體,對于老鼠父母來說,當務之急,沒有比找回兒子尸體更重要的事兒了,所以,它們不會找老太太的麻煩,而是追蹤黑貂一路南下,先找回它們的兒子尸體,再說別的事兒。

修行畜生出遠門,好像也不用收拾行李啥的,黑貂也沒回它自己的山洞,說走就走,離開老太太家以后,叼著大老鼠的尸體,直接朝南方狂奔起來。

跑到天快亮的時候,黑貂找個地方停下來,居然吭哧吭哧幾口,把大老鼠的尸體給吃掉了。我一看這陣勢,感情它根本就不想把尸體還給老鼠父母,故意拿尸體當借口,把老鼠父母從老太太那里引開的。

吃飽了以后,黑貂就近找個了枯草窩,鉆進去睡了起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等醒過來的時候,我頓時又是一愣,黑貂這時候翻身從地上跳了起來,我打眼一看,心說,之前不是在一片枯黃的野草里么,咋一醒來,變成一個黃土洞了?

不錯,黑貂這時候,在一個黃土洞里貓著,土洞不大,跟黑貂的身形差不多,黑貂蹬著地面伸了伸懶腰,邁腳出了土洞。

來到洞外一看,我又是一愣,奶奶的,這、這是哪兒呀?就見眼前,花紅柳綠,生機盎然,之前那些厚厚的積雪沒了,一眼望不到頭的原始森林也沒了,眼前居然變的紅花綠草、一馬平川,我抬頭朝天上看看,天上掛著一輪刺眼的大太陽,我心說,這狗日的季節(jié),咋好像一下子從冬天來到了夏天呢,不對,好像是春夏交接之際。

我當即懵了,奶奶的,這到底是咋回事兒呀?

就在這時候,突然,不遠處傳來一聲怒吼:“黑老六,終于讓我們找到你了!”

我一聽,這聲音,不是之前林子外面那只公老鼠么?打眼來回一找,就見從不遠處的一叢草窩里,“蹭蹭”跳出兩只大老鼠,我一看,認識,正是之前那一公一母兩只大老鼠。

黑貂朝它們看了一眼,百無聊賴地打了聲哈欠,母老鼠當即怒道:“黑老六,我兒子的尸體呢!”

黑貂很平靜地朝母老鼠看了一眼,舔了舔嘴唇說道:“早就被我吃掉了。”

“什么!”兩只大老鼠一聽,差點兒沒跳起來,當即火冒三丈,公老鼠大叫道:“黑老六,你做的太過分了,咬死我們兒子也就罷了,居然還吃了它的尸體!”

黑貂又朝公老鼠看了一眼,說道:“不是我過分,是你們兒子太過分,一而再再而三的故意刁難,還想喝我的血,你們是怎么教的兒子,它死有余辜。”

母老鼠聞言,頓時跳了起來,歇斯底里大叫一聲:“還我兒子!”嗖一下朝黑貂沖了過來,一嘴的尖牙,直奔黑貂的脖頸子。

我一看,又是咬脖子,這母老鼠,好像就這一招兒呀。

黑貂這時候顯得一點兒都不慌亂,眼看母老鼠沖到跟前,它低頭朝母老鼠身上“噗”地輕輕吹了一口氣,母老鼠當即很狼狽地翻滾著摔到了地上。

我一看,黑貂用的好像是法力,說真的,在家的時候,經(jīng)常聽奶奶說,哪位仙家道行高,哪位仙家法力大,但是,從來沒親眼見過,至少,我從來沒親眼見過,這一回,算是開了眼了。

公老鼠頓時大叫道:“黑老六,咱們牲靈是有規(guī)矩的,起了紛爭不能用法力。”

黑貂看了公老鼠一眼,說道:“不用法力,你覺得,你們倆是我的對手嗎?”

仙家爭斗,不能用法力這個,后來我回家問了問奶奶,奶奶說,確實有這條規(guī)矩,仙家跟仙家要用是法力打斗,很有可能會暴露在人類面前,一旦暴露了,等于是泄露了天機,不管是誰,都會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母老鼠這時候翻身從地上站了起來,沖公老鼠叫了一嗓子:“別跟它廢話,一起上,給兒子報仇!”

公老鼠一呲牙,和母老鼠一起撲向了黑貂,黑貂立馬兒上前迎戰(zhàn),還說了一句,“你們知道規(guī)矩就好,別像你們兒子,沒大沒小,不懂規(guī)矩。”

接下來,雙方都沒用法力,就像野獸打斗一樣,相互撕咬,這時候,要是叫過路的人看見了,只會覺得稀罕,兩只大老鼠居然在跟一只黑貂打架,而不會讓人感到震驚或者害怕。

黑貂仗著自己身強力壯、速度快,很快就占了上風,不過,黑貂不知道出于啥原因,并沒有對兩只老鼠下狠手,每每咬住它們以后,只是輕輕叼起它們甩離自己的身邊,并不是“咔嚓”一下把把骨頭咬碎或者把肚皮咬破。

久而久之,兩只大老鼠見不是黑貂的對手,互相一交換眼神,鉆進草窩里沒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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