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帝看見這道光柱后,頓時驚愕不已,顧不上其他,立即向著太極宮跑去。
“這道光柱是?”九玄天看著不遠處的通天光柱,心中很是疑惑,自己的父皇好像從來沒有如此慌張過。
魏無暇看見這道光柱后,臉上的笑容轉瞬而逝,就在剎那間感受到這片空間的壓制力瞬間減輕,體內沉睡多年的力量,終于蘇醒了。
就在其他人還在疑惑眼前的光柱是怎么回事時,自家陛下怎么突然就跑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魏無暇見狀,神色一正,對著荀澈命令道:“荀相,此地交由趙帥處理,你帶人跟上,保護陛下!”
魏無暇想了想,又轉身對著自己兩個兒子說道:“玄兒、同兒,你們隨荀相一起,跟上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臣,遵旨!”
“是,兒臣遵命”
荀澈與九玄天聽到魏無暇的命令后,當即帶上神武衛的將士向著天啟帝離開的方向追去。
“同兒,你怎么不跟上,是身體哪里不舒服嗎?”魏無暇看見九同天沒有跟上荀澈和九玄天的步伐,溫柔的問道。
“母后,我想留下來陪你,父皇那邊有大哥和荀丞相,想來應該是沒什么問題的。”九同天看著魏無暇,輕聲的說道。
“難得你有心了。”魏無暇很是感動的牽住九同天的手,說道:“那你就留下和趙帥一起處理九霄天。”
說完拍了拍九同天俊逸的臉頰,轉身對著大將軍趙放說道:“趙帥,九霄天暫且收押,等候陛下發落。”
老當益壯的大將軍趙放,拱手說道:“是,老臣明白。”
當現場安排妥當之后,魏無暇臉色一正,雙眸泛出寒光,低聲喝道:“來人!”
“在!”一個伺候了魏無暇多年的宮女站了出來,躬身答應。
魏無暇俏臉生寒,寬大的衣袍一揮,冰冷的說道:“擺駕鳳霞宮!”
“魏無暇...皇后娘娘,此事與我母妃全無關系,有什么沖著我來就好了!”九霄天看到魏無暇要去鳳霞宮向他母妃發難,當即大聲叫道。
“還不押下去!”趙放聽見后,當即下令把他押了下去。
光柱來的快去的也快,等天啟帝趕到之時,光柱已經散去,現場除了滿地的青銅鼎碎片,再沒有其他東西。
“到底是誰干的!”天啟帝此時已經惱怒萬分,是誰趁著他測試兒子的時候,破壞了這九州結界的核心。
就在天啟帝暗自惱怒之時,三道由皇宮深處趕過來的身影,悄無聲息的落在天啟帝身后。
“參見陛下,我等來遲一步,請陛下責罰。”三道披著黑袍的人影,單膝下跪對著天啟說道。
“不關你們的事,你們四處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什么線索。”
天啟帝并沒有回頭,只是揮了揮衣袖,因為這口鼎是九州結界的核心,只有少數人才知道,在京城附近除了書山學海的學主李孟白、兩位山長孔斯和孟后海知道,就只有作為皇帝的他清楚。
“是!”三個隱藏在黑袍之下的朝廷供奉,整齊的應了一聲之后,便分散開來檢查現場,以求能看出點什么。
就在他們仔細檢查現場之時,武修殘已經追上韓是,看著韓是一改往日的溫和,整個人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樣子,擔心的問道:“那道光柱是什么?你跑這么快,是發生了什么?”
韓是看著已經消失了的光柱,停下腳步,背對著對著武修殘說道:“發生一件塌天之禍,九州要亂了!”
此時,魏無暇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奢華的鳳霞宮,蓮步輕抬,跨了進去,一邊往里走一邊冰冷的下令道:“除了荀貴妃,鳳霞宮一干人等,全部收押!”
“是!”隨侍一旁的女官,當即躬身領命道了一聲是后,便帶著一大群宦官將鳳霞宮所有的宮女和宦官全部抓了起來。
當魏無暇跨進荀貴妃的寢宮后,只見一道身姿曼麗的身影端坐在屏風之后。
“你來了,是來看我笑話的么?皇后娘娘?”
當魏無暇踏進這間寢宮之時,一道清冷的聲音由屏風之后傳出。
魏無暇聽到后,先是屏退左右,當整個寢宮只剩下她們兩人之后,魏無暇上一秒還是面無表情,下一秒就變得滿面春風,笑著說道:“是啊,本宮這么多年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么痛快過。”
荀行沅當即冷哼一聲:“成王敗寇而已,說吧,那薄情的皇帝準備如何處置我。”
魏無暇笑著走進屏風內,雙眸閃著暢快,問道:“你就不問問我為什么如此痛快嗎?”
荀行沅不屑的瞟了眼魏無暇,冷冷的說道:“不就是解決了我這個死對頭,為自己兒子掃清了道路,多年來的心愿得以達成,心情愉悅暢快。”
魏無暇聽到荀行沅這么說,臉上笑容更甚,低頭貼著荀貴妃的耳朵,輕輕的說道:“你說錯了哦,你怎么能算我的對手呢?你是我的合作伙伴啊?狐貍精~”
荀行沅當即驚愕到了,自己的身份是怎么暴露的,壓低著聲音說道:“你!你不是魏無暇!你是誰?”
魏無暇衣袖一揮,大大方方的坐在荀行沅的身邊,笑著說道:“你又錯了,本宮就是魏無暇,這人族皇朝的帝后,但是本宮也是天外天的天女~”
說完看著荀行沅一臉驚呆的模樣,頓時哈哈笑道:“本宮還要多謝你打碎這九州結界的核心,少了九州結界的壓制,本宮多少年了沒有這么暢快過。”
“哈哈哈~哈哈哈......”荀行沅突然大笑起來,眼淚都笑出來了:“天啟帝深深愛了一輩子的女人,居然是天外天的天女,這真是要笑死我了”
魏無暇笑了笑說道:“我是天外天的天女,你不也是妖族丘山的狐貍精?”
荀行沅好不容易止住笑意,露出一條雪白雪白毛茸茸的狐貍尾巴,嬌笑著問道:“嗯,那么這位天外天的天女,你打算怎么處置我這丘山的狐貍呢?”
“當然是要弄死你,畢竟你是我的死對頭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