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至赤陽縣
- 提升悟性,證道長青
- 安長青
- 2391字
- 2022-12-23 09:38:11
錦衣衛一行人出發到路上,陳長青把武剛叫過來;
眼神冰冷看著他,問道:“武總旗,你剛才殺進去的時候;
為什么要喊得這么大聲?
是想要通知土匪嗎?”。
武剛一臉懵逼,弱弱說到:“這不是沖鋒的時候,都要喊一聲壯壯氣勢嘛!”。
陳長青臉色一板:“現在,立個規律,以后沒有必要的時候,能別出聲,就不要出聲。
武總旗,現在你開始,一路喊,把你剛才的氣勢拿出來;
喊,一路喊“殺”字,到赤陽縣為止。”。
武剛瞬間垮臉,一臉豬肝色,張云聽到這話,哈哈大笑;
笑得趴在馬上,直不起來,其他人也跟著笑起來。
“很好笑嗎?”陳長青悠悠問到。
一眾人立馬閉嘴,痛苦的憋著不笑。
“既然這么好笑,你們一起喊,喊不整齊、不大聲,那明天繼續。
本官一向,以理服人;
有不服的,可以隨時找我挑戰;
打得過我,就可以不遵從我的規矩,有人挑戰嗎?。”。
說完,戲謔的閑著看著眾人。
眾人心里直接問候上官先人。
“給我喊”陳長青吼道。
武剛心里樂開了花,吼得最大聲。
張云黑著臉,心里直呼“彼其娘之,本來沒啥事,……都怪自己嘴賤”;
其他人幽怨的看著張云,要不是他先笑,他們也不會笑。
張云一臉郁悶,化悲憤為力量,越喊越大聲。
策馬狂奔,一百來號人,喊著口號“殺……殺……殺”;
不得不說,這幫人喊口號還挺有天賦,越喊越整齊。
……
一路策馬走來,離赤陽縣越近,流民越多;
城外的流民看到這一隊人,鮮衣怒馬,口號字字皆“殺”;
流民都躲得遠遠的,又驚又怕。
此時已經是深秋,大量流民四處逃散,滿臉菜色,遮身衣物,單薄破舊;
透過破洞,皮里貼著骨頭,就像一層皮貼在樹干上一樣。
赤陽縣城墻之外,眾多流民衣衫襤褸;
看到這一鮮衣怒馬,腰懸長刀,狂奔而來的官家人,那斷了半截的衣服袖子,露出骷髏般的手,顫顫巍巍。
眼里更是驚恐不已,在這個滿是大霧的深秋清晨里;
努力用顫顫的雙手,緊緊的抱住自己的孩子,用身體背對著這一行鮮衣怒馬的人,身體更是顫抖不已。
一路走來,道路兩旁的樹干,傷痕累累;
能吃的草根都光溜溜,野菜連影子都沒見著;
現在又看到這一幕,陳長青心情十分陰沉。
陳長青心情煩躁,不悅的說道:“都閉嘴,別喊了,張云去城門口交接一下。”。
張云交接回來,沉著臉說到:“大人,交接完了,可以進城。”
“怎么回事?”陳長青問道。
“大人,那些不是官兵,是本地世家大族的人,城外百姓不交錢不準入城。”,張云小心翼翼說到。
“進城,去縣衙,走”,陳長青鐵青著臉,一行人浩浩蕩蕩,橫沖直撞進入縣城中。
........
一到城中,往縣衙方向策馬;
首先吸引目光的是,一個白衣和尚在中間做法,在他的周圍有十八個和尚圍著他打坐;
在清晨的白霧中,這個和尚猶如活佛現世。
他展開雙臂,仰天長嘯道:“無聲老母,真空家鄉,永生!”。
周圍百姓跪拜連連。
看到這一幕,陳長青臉色鐵青,說道:“走”。
說完,陳長青眼神更是沉得可怕。
到了縣衙,門口三五人,站的松松垮垮。
從縣衙里面都能聽到:“下注,買定離手啦……買定離手啦!”。
一聲聲吆喝聲從縣衙中傳來。
陳長青面無表情說道:“踏馬進去,來幾個人把這些個雜碎抓起來”。、
說完,踏馬直入。
“干什么,干什么?不知道這是縣衙嗎?”。
陳長青一刀輝出,那人手臂飛出,鮮血噴濺,打滾嗷嗷大叫。其他人立馬被制住。
刀抵在那斷了手臂的人的喉嚨上,眼中寒眸直視眼前之人,說道:“我問你,你說,不說,死。”。
那人恐懼的點點頭。
“縣令呢?”
“被抓走了,全家都被抓走了。”
“誰抓走的?”
“縣丞大人的大哥。”
“主簿呢?”
“沒來上值。”
“縣丞和主簿是誰?”
“周老爺的弟弟周二老爺。”
“施無救,別讓他死了!”
“好”,施無救悄無聲息的出現,冷漠說到。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哭喊聲,不絕于耳。
施無救一腳踢出,聲音戛然而止;
看得武剛,張云嘴直抽,救人的方式,有點特殊。
“你帶我去找縣丞”,陳長青刀指一名衙役說到。
“求大人別殺我,我帶你們去,我帶你們去。”。
一名衙役連滾帶爬的站出來帶他們去。
在衙役的帶領下,策馬來到赤陽城中的一條華麗的街道;
此地,仿佛不在城中,門前文人墨客、江湖俠士、衣著華貴、胭脂的香味彌漫在這條街中。
秋季蒙蒙大霧中,微亮的天空之下,顯得富麗堂皇;
金牌大匾上三個大金字“映月摟”閃閃發光。
忽然,一聲不和諧的,滿是殺意的聲音傳遍這條街。
“不想死,都讓開;
所有人,抱頭!”
接著一隊鮮衣怒馬、腰挎長刀、殺氣凜凜的人馬,聞聲而至。
“什么人,膽敢在此地放肆?”
一道銀白色刀光一閃而過,說話那人直接爆成血霧。
“還有誰?”
“你算什么東西,我乃王……”
話沒說完,腦袋落地,身體被一掌抓起來;
揮刀在空中快速揮動,把這人在空中砍成數十塊,最后刀身重重一拍,散落在人群中。
“還有誰?”。
一人持刀,刀身明晃晃在眾人眼前,逼問道。
全場靜啞無聲,所有人戰戰兢兢,有人更是雙腿顫抖,癱倒在地。
陳長青抬頭道:“沒人說話了,那本官就說;
本官乃青陽府副千戶,陳長青;
現錦衣衛辦案,望各位配合。”。
有人聽到這,想本能脫口而出“朝廷鷹犬”四個字;
可地下的尸體碎塊和灑在身上新鮮血液的血腥味,強烈的恐懼感鎮下內心的“口直嘴快”。
說完,陳長青轉身帶錦衣衛走進映月樓。
一進去
“哎喲,官爺,貴客呀!
來官爺,樓上請”。
龜公帶著一眾打手前來,嬉皮笑臉招呼到。
陳長青刀架在他脖子上,冷聲問道:“本地縣丞在哪?”
“這位爺,天還未亮,周縣丞不喜……”
話未說完,頭顱飛起,身體碎成數塊,灑在一眾打手群中。
“你來說”刀又指在另一位有著通神境九重的打手脖子上。
那人微微顫顫說道:“大人,在三樓,在三樓,我帶你去”。
他說完話,陳長青刀一轉,刀柄在他身上點數下;
說道:“我已在你身上以穴位截斷筋脈;
半日之內,到縣衙找我;
若沒來,半日之內,身體爆開,你必死。”
那人聽完面如死灰,像是被抽了魂似的。
“走”陳長青說道。
那人踉踉蹌蹌,連滾帶爬的把陳長青一等人帶到三樓。
三樓富麗堂皇,而城外像是人間煉獄;
看到此景,陳長青心中一團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燒。
張云、武剛等人只覺得,憑空一股寒氣,瞬間感覺墜入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