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還有什么講究?”
姜天銘一愣,有些錯愕道。
“岳父大人不要忘了,這牢里面還關著一個林家公子呢!這林天南遲早來救!”
“我大概的想了一下,林天南現在還不來,應該是外面守備太過森嚴!”
“這樣,您看看這些人,若能完全放心,您就把外面的人全部撤掉,給林天南一個機會!”
“到時候他一殺進來,牢獄中這些“牢犯”立刻給他圍了,當場拿下!而且這林天南的命,應該還是很值錢的才對!”
楚恒嘴角微微揚起,帶著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道。
“你小子夠陰險!”
此言一出,姜天銘頓時眼角一陣抽搐。
這小子,擺明了是準備陰對方一波啊!
不過,說完之后,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好奇的問道:“你做這些,就是為了錢?”
當日他還以為這小子是要借林家立威呢,結果關了林楓這么多天,竟然是為了引蛇出洞,大撈一筆。
“沒辦法,缺錢嘛,能多賺一點是一點,岳父說對吧?”
“而且,這林家暫時還殺不得,一旦殺了他們,可就亂了,到時候我云王府恐怕更有被人針對。”
楚恒聳聳肩。
“明白了,放心吧,此事交給我來處理!”
姜天銘鄭重點頭。
“多謝岳父,走,咱們先看一下這次送來的軍備吧。若質量不錯,以后多弄點!”
楚恒微微點頭,說話間走進人群中,隨手在一個囚犯的手中抽出佩刀,上下打量起來。
可這一打量,楚恒的臉色很快陰沉下去,眉頭更是緊緊的皺起。
“怎么,有什么問題嗎?”
姜天銘走上前來,奇怪道。
“是啊小王爺,有什么問題嗎?”
竇唯也是一臉疑惑的走了上來。
楚恒沒有說話,而是順手從姜維的手中抽出佩刀,兩相對比了一下。
“怎么差別這么大?”
楚恒臉色有些難看。
此時他手里面的兩把刀,誰都能看得出其中的差別。
竇唯的刀,刀背算不上厚重,半指厚,差不多手掌那么寬。拿在手中便是一沉,差不多有個十來斤左右。
可另一把刀,整體看上去就如薄片一樣,手臂一抖,這刀都帶顫的。
什么是刀?
刀乃重器,戰場上用于劈砍,一刀下去,開碑裂石或許有點夸張,但把人一刀兩斷,只要力量足夠,完全不成問題。
可就這把刀,砍破人的皮膚沒問題,但想砍斷一個人的骨頭,癡人說夢還差不多。
說話間,楚恒兩刀碰撞,只見一陣火星子直冒。
再次放下兩把刀,竇唯的佩刀安然無恙,可那把刀卻已經出現一個大豁口。
“就這也叫刀?”
楚恒臉色難看,回頭看向姜天銘和竇唯,卻見兩人一臉古怪的看著他。
“小王爺,您沒搞錯吧,難道您還想買到屬下這種刀?”
竇唯無語道。
“沒錯,小子,你是在想什么?”
姜天銘也是一臉好笑。
“有什么問題嗎?”
楚恒眉頭皺得更緊了。
“小王爺,屬下這把刀雖然算不得什么寶刀,但您也不能隨便拿一把刀與其相提并論啊!”
“屬下好歹是大內帶刀侍衛統領,是專門保護東宮的統領,用的刀可是我大楚工部最高鍛造手藝!”
“別說屬下這把刀了,這大內侍衛的隨便一把刀拿出來,放在軍中,那都是令人眼紅的,更別說民間了!”
“至于這正規軍中用的刀,差不多也就如此,好也好不到哪兒去。”
竇唯翻了翻白眼。
要知道,大內侍衛御林軍,那可是這天下最精銳的兵種,他們的裝備一向是最牛的。
什么都想跟他們比,開玩笑還差不多。
“這么說,茶園的人用的也是這種兵器?”
楚恒轉頭看向姜天銘,大概聽明白竇唯的意思了。
“你小子又不是沒見過!”
姜天銘撇了撇嘴,不知為何,總覺得這小子有些瞧不起人的感覺。
“我也沒仔細看啊,在我看來,我云王府都落得如此地步了,這王府侍衛用的裝備應該是最差的才對,誰知道帶來的還是最精良的裝備?”
楚恒臉一黑,忍不住道:“虧了虧了,早知道是這種裝備,我哪會白瞎那四萬兩銀子?”
“竇護衛,能不能七天無理由退貨?”
“小王爺,這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事,哪有退貨的道理?還七天無理由,您當這些販賣軍備的賊寇是佛祖轉世,這么好說話呢?”
姜維目瞪口呆的看著楚恒,這小王爺的腦洞未免太大了一點。
楚恒抿了抿嘴,沒再說話。
現在的他是真的后悔了,這刀他壓根就看不上。
在他看來,云王府侍衛佩戴的刀都只是暫時用用,根本上不了臺面。早知道如此,他絕不會去花那四萬兩的冤枉錢。
沉吟片刻,楚恒低頭,又從地上撿起身前囚犯的皮甲。
一般這種皮甲都是用曬干的牛皮制作的,用剛才那種片刀,幾乎很難砍進去,防御效果還算不錯,而且輕便,是大楚軍隊主要的裝備之一。
可當楚恒拿起這件皮甲后,用片刀用力一劃,卻是直接開了一個大口子。
這皮甲,竟然也是劣質貨,至少,和真正的精品相差了十萬八千里不止。
對于楚恒來說,即便那些厲害的皮甲,頂多也就給他裝備一般軍隊,真要組建精英部隊,他根本瞧不上,更別說這種了。
一件件檢查著這些裝備,楚恒是越看越心痛。
虧了,這四萬兩銀子真的虧了。
早知道,自己親自打造鐵浮圖,打造無敵鋼刀不行嗎?雖然要耗費點人力物力和不少時間心力,但也用不完四萬兩銀子啊!
而且鐵浮圖,完全可以打造一直無敵的重騎兵,絕對是橫掃天下那種。
“唉,罷了罷了,這些垃圾先將就著練練手吧,我準備準備,自己造!”
半晌后,楚恒忍不住嘆息一聲,一臉失望的將這些裝備丟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