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安微醺的離開了。
并沒有接受理查德的安排,而是讓人將自己送回了酒店。
在房間暈乎乎的坐了一會,原本想要給陳思思房間打電話的,心里卻突然冒出一個突然襲擊的主意。于是拿上了陳思思給自己的鑰匙,晃蕩著朝著酒店房間而去。
來到了陳思思房間外面,何平安直接就將鑰匙插了進去擰動著鑰匙就要開門。突然聽見里邊陳思思大聲的問道:“是誰?”
也不怪陳思思緊張,因為鄭佩佩早就以“培訓演技”的借口搬了出去,而徐小鳳在一發不可收拾的躥紅之后,就被何平安安排搬了出去,現在這個套間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原本陳思思想著是不是換一個房間的,又擔心換了房間后何平安產生什么想法。也就這么一直住了下來。反正都是何平安公司給錢,不住白不住,倒也是心安理得。
何平安最近非常的繁忙,不是徐小鳳那邊,就是投資公司和銀行。投資公司那邊已經和京瓷協商的差不多了,已經決定了簽約日期,本著高調做事的原則,已經安排了記者招待會,不僅僅是為了宣傳京瓷,同時也是為了打出投資公司這塊牌子,希望吸引更多的有潛力的目標主動上門。
期間將第一次交給何平安的幸子也主動的聯系過何平安,想要借機抱住何平安這條大腿,可是何平安卻興趣缺缺,畢竟現在也是有錢人了,對于那種單純的追求多巴胺分泌的運動,已經是沒有那么大的興趣了,因為大腦在瘋狂分泌多巴胺之后產生的精神空虛更加難過。
何平安沒有回答,反而是繼續開了門,用手一推,可是門被里邊的拉鎖鎖住了,只能開一個縫隙,人卻是進不去。
看著趴在門上的何平安,陳思思這才將手里舉著的“武器”丟掉了,沒好氣的說道:“又是喝的醉醺醺的,你是不喝醉就不能到我這里來是吧。”
“嘿嘿,嘿嘿”何平安趴在門縫處,看著陳思思惱怒的樣子,有一種計劃得逞的得意,露出了不文的邪笑。
“笑笑笑,”陳思思沒好氣的推著門,“你讓一讓,你這么頂著我怎么開門!”
何平安這才伸手按在了門框上面,將身體挪開了。
只見陳思思順勢推上了門,然后取下了里邊的拉鎖,將門拉開了,看著醉醺醺的趴在門框上面的何平安,走了過來,扶著了他往里走,嘴里還在說道,“每次都是這樣,你當我是什么人呢?”
嘴里雖然在抱怨,但是身體卻是像小媳婦一樣的扶著何平安倒了沙發上。
何平安其實并沒有醉,雖然身體有點不受控制了,但是腦袋里卻非常的清晰,裝醉只是一種惡趣味而已。
這不,被扶著的何平安還有心反手將門給帶上。
“啊!”何平安四仰八叉的癱在了沙發上,眼睛微微閉著,可是嘴角卻楊了起來,偷窺著忙前忙后的服侍著自己的女人,心里滿足極了。
陳思思像是沒有注意到這一切一樣,忙前忙后的給何平安換了鞋子,還貼心的倒了溫開水過來,扶著何平安的腦袋將水杯遞到了他的嘴邊。
何平安心安理得的享受著美人的服侍,心里暖洋洋的。男人只有在這種狀態下,才是最能體會到女人對自己的照顧,也是心房最容易被打開的時候。
看見何平安虛著眼睛,陳思思這才發現何平安并沒有醉,就要將他放下,可是卻被何平安從背后一下子攬住了腰,“別動。”
“嗯呀……”陳思思氣惱的用拳頭輕輕地搗了何平安一拳頭。嘴上說著不愿意,但是身體卻很老實的停了下來,靜靜地摟著何平安,撫摸著何平安的頭發。
何平安享受的枕在陳思思的腿上,靜靜地露出了微笑。
“想我沒?”何平安笑著睜開了眼睛。
“鬼才想你,快點起來,臭死了……”陳思思看見何平安清醒了的樣子,又是氣惱的就要推開何平安。
哪知道何平安突然伸手環住了陳思思修長的脖子,一個挺身,自己坐了起來,反而是將陳思思拉的倒在了自己懷里,牢牢地將她禁錮住了。
陳思思又是掙扎,看著越來越近的何平安,掙扎著一只手推著何平安的臉,嘴里說道,“你臭死了。”
何平安還是占著體力的優勢,吻到了陳思思的臉上。
“哈哈哈,”何平安得意洋洋的笑著,然后一用力坐了起來,朝著衛生間走去,邊走邊去除身上的束縛,末了還朝著陳思思說道,“給我拿一個毛巾和睡衣過來。”
雖是氣惱,可還是鬼使神差的找了出來一套睡袍和毛巾,拿到了浴室的門口。
“愣著干什么,我又沒有鎖門,拿進來吧!”何平安抓著沾滿泡沫的頭發,嘴里是滿嘴的牙膏和一根牙刷,在浴室里邊含含糊糊的說道。
猶豫了一下,陳思思還是在何平安開始沖水的時候,推門將毛巾和衣服遞了進去。
哪知道何平安是早有預謀的,伸手就抓住了陳思思,在陳思思的“驚叫”中其拉了進去。
然后就是一陣“吚吚嗚嗚”的聲音傳了出來。
拿著毛巾幫著擦拭何平安的身體,陳思思紅潤的臉蛋上撅著的小嘴唇滿是小憤怒,看著沉沉睡去的何平安,陳思思氣不過的伸手掐了幾把。
可是何平安渾身堅硬的肌肉,好像是沒有效果。
“真是冤家!”陳思思收拾完,看著睡去的何平安,撫摸著何平安的肌肉,臉上卻是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一會又變得哀怨,躺在何平安身邊,陳思思嘴里不知道嘟囔著什么。
何平安這一覺睡的非常香甜,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夜深人靜的時候了,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重量,何平安睜開了眼睛。
看著小貓一樣蜷縮在自己手臂上的陳思思,何平安露著滿意的微笑。
“哼!”陳思思感覺到了何平安的動靜,睜開眼發現何平安看著自己,睡眼惺忪的撐了起來,又是哀怨的哼了一聲,表達自己的不滿。
“啵,”何平安立刻拉過來獻上了熱吻,終于是將美女哄得開心了起來。
這才伸了一個懶腰,就要起來。
“我讓餐廳準備了一些吃的,讓他們保溫著,我去叫他們送上來。”陳思思像是一個小女人一樣,站了起來,吩咐道,看著何平安的丑陋狀態,沒好氣的說道,“快點穿好衣服。”
何平安看了看自己,又看著扭動著身姿走出去的陳思思,站了起來,撿起地上的浴袍,走進了廁所,簡單的沖洗了一遍,擦干身體才系著浴袍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