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花唯美,下面的小家伙們都看呆了,似乎驚嘆太上長老的技術。
“誰!”
血河圣教內響起一聲怒吼。
這一刻,時空仿佛靜止了,一條比荒古圣教上空還要龐大的血河將蒼穹籠罩,仿佛有一只無形的大手將一切波動鎮壓。
暴怒的血河老祖站在虛空中,看著一半已經化作廢墟的血河圣教,血河上掀起滔天巨浪。
下方修士哀嚎,一個個模樣凄慘的修士從廢墟中飛了出來。
“老祖,圣教七十二峰,三十峰被毀,弟子傷亡數千,您要為我們做主啊!”
那些從廢墟下飛出來的修士,神念一掃,差點從半空中跌落下去。
有些倒霉的,整個道場的弟子無一人生還。
血河老祖身上恐怖氣息升起,天地色變,連大日都被掩蓋。
荒古圣教中,一些弟子有些擔憂的看向半空中的江淵,那可是大圣啊,若是血河老祖殺來,他們真的能擋得住嗎?
別說他們,就是那些長老們也心中擔憂,目光看向石洛天,想從掌教的態度里看出什么。
石洛天雖然驚訝,但是依舊面不改色。
開玩笑,老祖親自出手,別說是炸了一半血河圣教,就是滅了他們道統,那也沒什么值得驚訝的。
“別著急,還沒完呢!”
江淵的聲音再次響起,禁地外的石像抬起手中長矛刺向了血河圣教。
暴怒的血河老祖還在尋找敵人,這時他忽然臉色大變,滾滾血河瞬間擋在了他的面前。
一根長矛破空而來,血河一層層炸開,其中有血色生靈妄圖阻攔,也紛紛化成血霧。
血河老祖一拳轟出,勢不可擋的長矛第一次被擋住,不過下一刻,砰的一聲,血河老祖的手臂直接炸開。
石像再次出手,這一次長矛上開始閃耀道紋,虛空中落下黑色的雪花,長矛所過之處,血河紛紛凍結。
血河老祖雙手張開,將血河化作一條血龍,恐怖的破空聲讓修為不高的弟子直接七竅流血昏死在了原地。
這時候,血河老祖哪里還能顧得上這些,血龍咆哮,一口就將長矛吞了進去。
龐大的血龍蜿蜒盤旋,一個龍頭就有血河圣教那么大。
見到那恐怖的長矛被血龍吞噬,血河圣教的弟子們忍不住歡呼了起來。
“老祖威武!”
“老祖千秋萬代,問鼎絕巔!”
咔嚓!
一聲刺耳的炸響讓歡呼聲停止,血色長龍被長矛直接貫穿,隨后天空中一只龐大的手掌一把握住長矛,再次朝著血河老祖殺去。
斷了一臂的血河老祖早就已經恢復,只是感受到出手之人的氣息,血河老祖早就已經心生退意。
只是石像卻完美的執行著江淵的命令,長矛破空,整個血河圣教都被他的領域封印,血河老祖想跑也跑不了。
他的手中多出一個銅鐘,銅鐘跟長矛撞在一起,一道恐怖的光波席卷。
血河圣教十五座雄峰再次倒塌,其他雄峰也受損嚴重,這還是因為每一座雄峰之上都布置了逆天道紋的結果。
這里的交手,早就引起了其他勢力的注意,一時間一道道神念落在了血河圣教上空。
還有一些人想順著波動定位出手之人的位置,不過江淵手中鎮仙劍嗡鳴,直接將他們的神念給斬碎了。
血河老祖倒飛而出,正當石像準備繼續出手的時候,虛空中靈氣匯聚,一尊巨大法相來到了血河老祖的身邊。
“上尊救命!”
看到這法相,血河老祖的表情瞬間變得激動了起來,當石像出手的時候,他就知道有準帝要對付他,只可惜想跑已經晚了。
不過,這尊法相的主人也是準帝,有他在,自己今天應該是無恙了。
“荒古圣教,公然對血河圣教出手,你們是找死嗎?”
法相主人目光看向荒古圣教的方向,無盡空間在他面前仿佛根本不存在,一雙遮天蔽日的瞳孔出現在了荒古圣教上空。
什么,竟然是荒古圣教!
這一刻,其他勢力都坐不住了。
一處寺廟坐落,盡管是偏遠之地依舊能夠聽到誦經聲的地域中,佛光升起,一個腦后生有佛環的佛陀睜開了雙眼。
鋼鐵叢林中,一只機械神犬忍不住抬起來,對著半空中嗅了嗅。
受百族朝拜的不朽皇朝禁地中也有人被這個消息驚醒。
若是準帝交手,他們不會過多關注,但要是這個一連出現兩位壓的眾教喘不過氣來的荒古圣教,那就另當別論了。
“果然背后還有棋手!”
石鎮宇當年的敵人都是什么角色,那是一怒都能破滅一片星河的存在。
一個大圣不算弱了,但是絕對不夠資格來一直針對荒古圣教。
江淵被鎮仙劍帶著來到禁地,落在了石像的肩膀上。
鎮仙劍飛出,被石像一把握住,猛然朝著血河圣教揮去。
一道白光斬落,血河老祖身邊的巨大法相直接潰散,荒古圣教上空的瞳孔也跟著消失,而在血河圣教的天空上卻出現了一張面孔。
“荒古圣地,縱然沒落了些,也不是一個小小圣教敢欺辱的,誰若感覺我圣地無人,盡管來試試!”
面孔消失,江淵感覺整個人都被掏空了。
不行,沒有法力,就算有石像幫忙,投影虛空,也差點把他整個人抽干,還是得盡快提升修為。
他雖然已經不再關注血河圣教的事情,但是他造成得風波卻在迅速席卷整個開陽星,或許還會影響北斗其他六顆生命古星。
“散了吧,讓弟子們最近少出去,算了,一切照舊!”
投影消失,但是荒古圣教中依舊很寂靜,直到得了掌教命令的胡奎說話,他們才反應過來。
今天的經歷對于他們來說,簡直太魔幻了,天呀,這是我認識的宗門嗎?
不過他們是徹底記住這個霸道的太上長老了,江淵,很多女弟子不由紅了臉,原來魅力也不僅僅靠顏值!
這邊江淵離開禁地,來到了傳功長老所在的仙峰。
因為之前江淵說過要做傳功長老,所以原來那個斬道境界的長老一回來就收拾東西,見到江淵,他立馬激動的走了過來。
“老祖,我,我能留在傳道峰,時常聆聽您的教誨嘛?”
傳功長老有些期冀的問道。
“當然可以,不用緊張,其實相處久了,你會發現我這人很好相處的,尤其喜歡傳道授業!”
江淵微微一笑,這一刻他不再是那個一言不合滅人道統的太上長老,而是一位即將上任的師道先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