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他們回程的時候,在落霞鎮歇腳了。他們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失蹤的。”
“是我們的一個眼線發現的。”
“聽說他們是去那里跟一個老戰友會面的,然后就徹底沒有消息了。”
陌聲一手拿著資料,一手拿著自己的戒指,“這上面應該有我父親方位的,可是我看了,什么都沒有。”
“你之前不是說能夠顯示你父親在哪里的嗎?難道是失靈了嗎?”
熾羽背著包,一邊往落霞鎮的方向走,陌聲緊緊地跟在熾羽后頭。
“我們現在也沒有證據證明這些都是陌無依干的,再者,我們也不知道這個陌無依現在在哪里貓著。”
“自從竹?被抓了之后,我們就不知道他藏到哪里去了。”
“皇室也并不承認他的存在。”熾羽開始跟著陌聲學嘆氣,“這很棘手啊。”
“沒辦法,只能從這里開始查起了。”陌聲也很無奈,即便知道是誰干的,他們也沒辦法直搗黃龍。
“清雪她們到了嗎?”
“應該也差不多了吧,他們比我們先出發的。”
“先去鎮子上找李游民那個戰友,叫做馮念的,以前是個醫療兵。”
“馮念住在哪里?”
“他現在在鎮子上開一家包子鋪,生意還不錯,已經娶妻生子了。”
“他比李游民小嗎?那他們是怎么認識的?”
“資料上寫了,馮念剛當兵的時候,是李游民帶的他,李游民對他還挺好的。”
陌聲跟在熾羽后面,一直向前走,鎮子的夜市還挺熱鬧的,大街上都是人。
“前面的包子鋪就是了。”熾羽指著一間名字叫做想念的包子鋪,就在臨街,已經關門了。
“繞到后門去,馮念每天都會在后門那里和面,準備明天要用的食材。”熾羽指著包子鋪旁邊的一條一人寬的小巷說道。
“那他老婆孩子呢?”
“他老婆帶著孩子回娘家了,說是丈母娘生病,讓她帶著孩子回去照顧。”
“這聽起來挺可疑的。”
熾羽和陌聲穿過小巷,來到包子鋪的后門。
一個剪著寸頭的中年男子正在后門那里和面,不斷摔打著手里的大面團,屋里頭只有昏黃的燈光,以及柴火燃燒時發出的噼里啪啦的響聲。
“馮老板?”
陌聲試探性地喊了一句,中年男子應了一聲,笑容滿面地抬起頭來,在看到陌聲和熾羽的時候,笑容僵在了臉上。
另一邊。
清雪和紅線將軍三個人前往青丘,尋找白墨錦的下落。
“她的兒子白啾啾聽說受傷了。”
“受傷?什么時候?”
“就今天傍晚時分,是他自己通知的紅館。”
清雪來過一次,所以輕車熟路走到了白啾啾房子前。
風鈴風羽無精打采地趴在地上,沒看到白啾啾。
看見清雪帶著一個女子過來,風鈴風羽立馬抬起頭來,“嘶嘶”地吐著蛇信子,警惕地看著清雪。
“風鈴風羽,好久不見了。”
清雪熱情地跟他們打招呼,但他們反而冷冷地看著她們,眼里閃著寒光。
“你們怎么了?不認識我了嗎?”
清雪還想往前邁,被紅線攔住了。
“等會兒,有點不對勁。”
“紅線,怎么了?”清雪不明所以地問道,她只是覺得今天的風鈴風羽有些冷漠。
過了許久,才聽到風鈴開口說話了。
“是清雪嗎?”
“對,是我,你們這是怎么了?”
“我們受了傷,口腔跟舌頭的感應有點問題。”風羽搶著答道,“所以需要感應很久,費了點時間。”
“我還以為怎么了,嚇死我了。”清雪長舒了一口氣,“白啾啾呢?”
“他在屋里,受了點傷。”風鈴說,“你們快進來吧。”
“陌聲和熾羽沒來嗎?”風羽躥到清雪跟前,又看了一眼她身后的紅線和黑貓,“他們是誰?”
“這是我的同事,紅線,和將軍,是一只黑貓。”
“熾羽和陌聲他們出任務了,所以換我們過來。”
紅線說道,懷里的黑貓跳了出來,落地的時候把風鈴風羽嚇了一跳。
“先說說情況吧,你們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清雪看了一眼屋里,有些狼狽,打碎桌子椅子,還有被踩扁的田鼠干。
“這事就有的說了。”
“我進去看看白啾啾。”紅線推開一樓臥室的門,走了進去。
“風鈴,風羽,你們這口腔的問題找醫生看了嗎?”
風鈴搖頭。
“要不我讓古爺爺過來給你們看看吧。”
“那太好了。”風羽大喜,用腦袋蹭了一下清雪的小腿肚,“謝謝清雪。”
“不客氣。”
清雪立馬給古爺爺發消息,并說明風鈴風羽以及白啾啾的情況。
“我跟風羽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嘴巴感覺有些灼熱,然后就這樣了。”
“那白啾啾呢?”
“他跟人打起來了,腿上穿了個洞,已經止了血,不過傷口很奇怪。”風鈴回憶道,“應該是中毒吧。”
“沒事,等古爺爺過來,一切就都清楚了。”清雪安慰道。
“嗯。”
將軍從白啾啾房間里走了出來,后面跟著紅線,看見風鈴就問:“你們這里怎么有一股腐爛的氣味呢?有什么東西壞掉了嗎?”
“沒有啊。”
“我們吃飯吃到一半,突然就這樣了,我們四個都暈過去了。”
“我還聽到啾啾在喊,但我聽不清楚他說的什么,然后就暈過去了。”
“再醒過來的時候,就剩下我們三個,啾啾的母親也就是白墨錦前輩,不見了。”風羽一邊回憶,一邊說。
“能藏人的地方我們都找了,還是沒有。”
清雪掏出儀器,開始檢測屋里面。
“有一股妖氣,在這里停留了很久。”清雪指著廚房的地方,“到了屋外就徹底消失了。”
“最近有人來拜訪嗎?”紅線問風鈴,“或者附近有沒有出現鬼鬼祟祟,形跡可疑的人?”
風鈴和風羽一起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沒有,有的話早就被我們抓起來了,哪還會留他到今天呢?”
“也是。”
正說話間,古爺爺已經到了。
一進門,他就捂著鼻子說:“你們這里怎么會有一股子雄黃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