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忠很開心的回到了城中的吳君府住下,就近等消息。
亞父已經答應了。
任命九江郡守這件事情雖然很大,但只要項羽拍板,就不是什么問題。快的話,認命當天就能下來,慢的話明天吧。
張忠先來到了書房,召集了自己所有的門客,宣布了這件事情。
大家走起。
至于季布,等到達了九江再把他從彭城撈出來。
門客們早就知道張忠的計劃,對此沒有任何波瀾,全部開始準備了。
其他人都好辦。
主要是田生這鳥廝。
他在彭城內的美貌朋友太多,得一一辭別。
爺從此后不在彭城混了,改去九江霍霍美麗寡婦了。
張忠回到了內宅,在堂屋內召見了呂后、虞姬。張忠坐在主位上,二女一左一右的跪坐著。
呂后抬頭看了看虞姬,盡管已經相處一段日子了,但她仍然為她的美麗動容,甚至有一點自卑。
年輕就是嫩啊。她心中暗道。
虞姬沒心沒肺,朝著呂后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嗯。今天召你們過來,是因為我已經打通關節。估摸著過幾天,就可以去九江郡了。你們做好心理準備,順便收拾一下細軟。”
張忠笑瞇瞇道。
呂后微微頷首,很是沉穩。
虞姬小拳頭握起,雙眸放光道:“君子。九江緊挨著會稽呀,你順便去我家吳縣看看好不好?那也是你的封地啊。”
“絕對不去,我豈能放虎歸山?”張忠一臉堅決,斬釘截鐵的拒絕道。
“哼。”虞姬哼了一聲,很不開心。
張忠也不管她,這小妮子飛不出我的五指山。
通告了一番之后,張忠就安靜的呆在宅子里等消息了,可是左等右等,等了兩天他沒有等到消息,反而等來了范增。
這日中午,太陽很毒。
張忠穿著單層衣服,還是很熱,正在書房里喝綠豆湯。聽聞范增來了,立刻放下綠豆湯,出門迎接。
二人很熟悉了,沒有過多寒暄,張忠就把范增請到了書房,也幫范增叫了一碗綠豆湯。
范增低頭看了看綠豆湯,沒有拿起來吃。他年紀大了,吃這玩意拉肚子。
“吳君。有負所托。我恐怕這件事情很難辦了。”范增苦笑了一聲,對張忠搖頭說道。
來見張忠之前,他先去了一趟王宮,見了項羽。詢問了一番后,被項羽搪塞了過去。
范增太了解項羽了,這是猜忌心又起。
張忠一聽頓時心頭拔涼的,我這上下都告知了,鋪蓋卷好了,快快樂樂的要去九江上班了,你現在告訴我事情有變?
但他當然不能責怪范增,反而安慰道:“亞父。這世上沒有十足把握的事情,這件事情沒辦成,您不必在意。”
“哎。”范增長嘆了一聲,苦笑著搖了搖頭。
隨即,二人一起商量了一下。范增忽然想起了那天見到項伯的事情,覺得可能是項伯從中作梗,不由的咬牙切齒。
張忠已經皮實了,項伯啊?如果是他攪和的話,那太正常了。
張忠反過來還安慰了范增幾句,您老消消氣,如果氣壞了身子,不值得。
除了懷疑是項伯從中作梗之外,二人也沒有想出什么好辦法。范增只能先告辭離開了。
張忠把范增送到了門口,目送他離開之后,才折返了回到了書房內,苦思冥想。
這該怎么辦?
“君子。要不要按摩?”神出鬼沒的虞姬一雙滑不溜丟的小手抓住門框,探出半個小腦袋,嬌聲勾引道。
“按腿。我腿酸。”張忠把一雙腿伸直了,箕坐下來,說道。
“好嘞。”虞姬一臉笑容,麻溜的撲了上來,給張忠捏腿,十分的賣力。
這沒捏一會兒,呂后就來了。她看著二人的樣子,不由蹙眉不已。深呼吸了一口氣后,呂后當作沒看見,問張忠道:“君上。我見亞父來了,而您去九江的事情,又是石沉大海,是不是其中出了變故?”
張忠正一籌莫展,聽見呂后的話后眼睛一亮。眼前這位美婦人,可是能在陳平、張良這些人環伺下,牢牢把握權利,歷史上有數的女強人啊。
“正是。”張忠點了點頭,把事情告訴了呂后,然后看向呂后美麗的臉蛋兒,問道:“夫人,計將安出?”
呂后聞言來到了旁邊跪坐下來,豐滿的屁股緊挨著后腳跟坐著,低頭沉吟。
張忠見此沒有再問,伸出手來輕輕的放在了虞姬的小蠻腰上。雖然不敢霸王強上弓,但是捏捏摸摸的膽子還是有的。
虞姬白了一眼張忠,小手握拳,捶開了張忠作怪的手。
張忠鍥而不舍,展開拳頭,伸手去摸了摸虞姬的秀發。她很勤快的,經常用米湯洗頭,青絲柔順,手感很好。
呂后雖然低頭沉吟,但是眼睛余光看到了這一幕,狹直的眉頭不由的直跳,心中升起了一股無名火。
張忠根本沒感覺到,被虞姬拍開手后,又是伸手捏捏她雪白的粉臂。
虞姬終于怒了,一雙眸子瞪的滾圓,目視張忠。張忠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臉,皮糙肉厚。
他彎下腰,嘴對著虞姬晶瑩的耳朵,細聲說道:“虞。你什么時候跟我同床共枕,我就帶你回去吳縣。那就不是放虎歸山,而是回去娘家了。”
虞姬白了一眼張忠。
“咳。”呂后伸出了嫩滑的小手,握拳放在唇邊,輕輕咳嗽了一下。
張忠這才感覺到了一股迫人的殺氣,撲面而來。不由的抬頭看向呂后,心想也是。
我當著呂后的面,調戲虞姬算什么事兒啊。
張忠老老實實的收回了自己作怪的雙手,問道:“夫人計將安出?”
“還請君上,讓您的侍妾下去。”呂后的聲音很平靜。
“虞。你先下去。”張忠戀戀不舍道。
“嘻嘻。”虞姬嘻嘻一笑,趕緊站起來溜走了。
“項王疑心先生,只要打消了項王的疑心。先生去往江東的路,就可以掃平了。”沒了虞姬這礙眼的侍妾,呂后覺得順心多了,聲音很有力量,中氣十足,眸光閃閃發亮,充滿了自信。
“那可不容易。項王外寬厚,而內猜忌。九江又是他的傷心地,要想打消他的猜忌,并非易事。”
張忠搖了搖頭,覺得很難。
呂后鮮紅的嘴唇,微微翹起,弧度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