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怎么,覺得我殘忍,別忘了,剛才是你拉住了她,我才有機會殺她的。”
蔣州抱住了蔣瑜道:“小瑜,你殺得好,他們死有余辜,他們傷害了你,就該死!”
他放開她來,輕聲道:“小瑜,你走吧,離開這里,不要再回來。”
蔣瑜怔怔的看著他,道:“你要放我走?”
“總要有人頂罪,我希望那人是我,也只能是我。”
“你知道的,我不喜歡你,你即使這樣做,我也絕對不會喜歡你!”
蔣州笑道:“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
他背對過她,吼道:“走,現在就走,不然等我后悔了,你想走都走了不了。”
“蔣州?”
“走啊!”蔣州再次吼到。
蔣瑜只好扔下手中的刀,跑了。
蔣州轉過身來,擦了臉上的眼淚。
這輩子我蔣州無法擁有你,下輩子,你可不可以給我一次機會?
蔣瑜飛快的跑著,她不敢停下,只能一直跑一直跑。
她想到了蔣州看她的最后一個眼神,心不由自主的抽痛了一下。
”傻子,蠢貨,是你自己要頂罪的,與我無關,無關!”
“嗚嗚~”蔣瑜停了下來,竟然哭了。
她擦干了眼淚,眼神變得兇狠起來:“蔣州,要怪就只能怪你喜歡上了一個不喜歡你的人。”
她蔣瑜從今天開始不會再為誰哭,她要活下去,她還要變為人上人,她還要讓沐瑾葉生不如死!
蔣瑜跑累了,但無敢停下來,只能繼續走著。
忽然一輛車沖了過來,把蔣瑜撞飛了出去……
第二天,警察來醫院里找到了沐瑾葉。
“這個男的你認識嗎?”警察拿出蔣州的照片遞給沐瑾葉。
沐瑾葉看著照片,見到了照片上的人,隱約想起這男人似乎在什么地方見過:“這,我想起來了,這是宿舍里蔣瑜的表哥,他在宿舍外找過幾次蔣瑜,至于叫什么,這個我不太清楚。”
“好,照片上的男人叫蔣州,昨天他殺害了蔣瑜父母,而蔣瑜現在則下落不明。”警察繼而道:“根據我們的調查,蔣州就是上次襲擊你們的人。”
“你說什么?上次來殺我們的人是他!”沐瑾葉不敢相信的道:“我和他不過也才見過幾面,怎么會?”
警察看著沐瑾葉的樣子不像是說謊,只好道:“我們待會就會提審犯人,具體是因為什么,也只能看他怎么說了。”
審詢室里,蔣州被手銬銬著,面無表情的坐在專制的椅子上。
審詢員問道:“叫什么名字?”
蔣州道:“蔣州。”
審詢員繼續問道:“因為什么來這?”
蔣州道:“殺人。”
“殺了誰?”
“殺了蔣大山和張佩蘭。”
“為什么要殺了他們,還有他們的女兒呢,現在在哪?”
蔣州抬頭看了看四周,然后滿臉陰毒的道:“因為他們生了一個骯臟的女兒!我和蔣瑜從小青梅竹馬,我一直喜歡她,可她總是不理睬我,長大了,家里和她提了親,我們也算是名副其實的未婚夫妻,上個星期她被人侵犯了,我就想啊我都還沒有和她睡在一起,她就被人搞了,成了一雙破鞋!那天,我想要她,可她裝什么清高竟然抵死不從,正巧這個時候她父母來了,大罵我是畜生,我氣不過,提起桌上的水果刀捅向張佩蘭的脖子,一擊致命,隨后我又捅向了蔣大山,連通了三下,在這個空隙,蔣瑜竟然跑了——”
“根據你的描述,在你殺了蔣大山和張佩蘭后你為什么沒有去追跑掉的蔣瑜呢?”
“我追了,她看到我殺人了,她一定會報警的,我提刀追了一路,刀上的血也滴了一路,可惜啊,最后一輛車開了過來,我只能放棄追她。”
門外的警察朝審詢員點點頭。
“好,那既然這樣,你為什么在上個星期一拿刀剌了和你同校的陳昱允?”
“誰說我是要刺他的,我是要殺了他旁邊的沐瑾葉,如果不是他非要擋過來,又怎么會刺到他呢?”
審審詢看著他道:“那你為什么想要殺了沐瑾葉?”
“因為,因為她讓蔣瑜不高興了,沐瑾葉家世好,學識好,而蔣瑜什么都沒有,我為了能夠讓蔣瑜愛上我,我就萌生了殺死沐瑾葉的想法。”
“可據我們所知,那時候蔣瑜已經不在學校了,還有你所指蔣瑜被性侵是什么時候的事?”
蔣州沒有再回答,而是笑道:“你猜?”
“不好,他要咬舌自盡!”
可始終是來晚了一步,蔣州將整個舌頭都咬了下來。
蔣州死前,大腦一片空白,他仿佛又看到他心心念念的人……
對不起,在死前還說了讓你討厭的話。
所以,我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