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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求娶蕭令言

  • 謀世醫妃
  • 楚噸噸
  • 3397字
  • 2022-08-27 10:08:11

蕭斂月和丫頭本能地側過身挪開視線,祁淵和蕭素卻是滿臉驚訝,相視一眼,兩人一時間竟是不知該從何問起。

過了好大一會兒,倒是跪在地上的祁珩先開口了:“父皇和蕭將軍怎會……來此?”

“朕還要問你。”祁淵顯然已經動了怒,朝祁珩身后的簾幔瞥了一眼,“朕問你,你不是病重了嗎?”

祁珩惶然地點點頭道:“原來父皇是聽到了這個消息,其實兒臣并非病重,兒臣是有些隱疾,不便與外人說,所以……”

蕭斂月小聲道:“敢問王爺,我……我家三妹呢?三妹不是來給王爺診脈了嗎?”

“言兒他……”祁珩朝身后瞥了瞥,神色有些閃爍,卻成功地將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去。

蕭素瞬間白了臉色,身心晃了一下,一旁的王寧連忙伸手扶住他。

“蕭卿,你沒事吧?”祁淵側身問道。

蕭素搖搖頭,卻說不出話來,他還在等,等一個合適的時機說一些合適的話。

祁珩突然伏地行禮道:“父皇、蕭將軍,不管今日之事最終如何,都請你們莫要怪罪言兒,此事怪不得她……”

“你住口!”祁淵立刻出聲喝止了他,不讓他繼續說下去,“逆子,你畢竟是一朝王爺,堂堂五皇子,怎能……怎能做出如此悖逆之事來?”

祁珩伏地不起,朗聲道:“兒臣知罪,所有罪過兒臣愿意一人承擔,只求父皇莫要怪罪與其他人……”

祁淵心口氣血翻騰,抬手指了指祁珩,正要說什么,突然只嘆殿門外傳來一道爽朗的女子嗓音:“喲,五哥這府里大半夜的竟然還這么熱鬧啊——”

話音剛剛落下,珩王府的下人匆匆而來,跪地稟道:“稟圣上、王爺,四……四公主來了……”

“兒臣見過父皇。”祁婳向來是人未至,聲先到,眾人早已習慣了,并不奇怪,只是奇怪這時候她怎么會到珩王府來,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四公主祁婳和祁珩之間向來不睦,少有來往。

“婳兒?”祁淵緊緊皺了皺眉,定定看了一眼快步跨進門來的祁婳,“你怎么來了?”

“兒臣路過,聽說父皇來了五哥府里,便過來瞧瞧,這么熱鬧,出什么事了?”她邊說邊向蕭斂月和蕭素看去,“蕭將軍和蕭大小姐也在啊,這么巧,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祁淵和蕭素都不愿意開口,倒是蕭斂月故作支支吾吾了一番,回答道:“回稟四公主,父親來此是為了……為了接回三妹……”

“誰?”祁婳一臉驚訝地盯著她看了兩眼,“你說蕭將軍來接誰?”

蕭斂月低頭應道:“我家三妹……”

祁婳嗤笑一聲,回身向殿門口看去,只見一道素色身影在沁兒的陪同下緩步進了門來,問蕭斂月道:“大姐找我?”

此言一出,殿內眾人皆驚,紛紛抬眼向殿門口看來,伏在地上的祁珩也驟然抬起頭循聲望來,待看到好端端地站在眾人面前的蕭令言,神色驟然一慌。

“言丫頭?”

“言兒?”

“三妹?”

幾人齊齊出聲,情緒卻各不相同。

“三妹你……”蕭斂月指了指蕭令言又指了指內殿,慌張道:“你不是給……給王爺診脈了嗎?”

蕭令言走到祁婳身邊站定,不解地看著蕭斂月,“給王爺診脈?我今晚明明是和公主約好了,到公主府給公主復診,怎會到珩王府來?”

“不對,你明明……”蕭斂月連連搖頭,還想繼續說下去,卻被蕭素一聲喝止。

“月兒,不得胡鬧。”蕭素說著上前向祁婳行了一禮,“小女無矩,還望公主莫怪。”

“本宮倒是無妨。”祁婳擺擺手,與蕭令言相視一笑,“本宮就是有些好奇,蕭大小姐為何要說三小姐是來給五哥診脈了嗎?本宮瞧著五哥這樣子也不像是病了。”

她說著拍了拍身邊蕭令言的手背,笑道:“三小姐,你說呢?”

蕭令言看了看祁珩的臉色,輕聲道:“王爺的臉色看起來確實不像是病了,不過看病也不能只憑臉色斷定,若想要知道確切情況,望聞問切一樣都不能少。”

話剛說完,突然只聽簾幔后面傳來一聲嚶嚀,殿內的眾人又是一愣,相互看了看,而后又看了看那簾幔。

“王爺……”里面傳來一聲嬌嬌嫩嫩的喊聲,不等祁珩應聲,簾幔就被撩起一角,露出后面的人來。

人如其聲,那簾后正是一名嬌滴滴的姑娘,膚白貌美,長臂纖細白嫩,只是此時她露出的上身只著了一件褻衣,本來是準備下床來,卻不料殿內竟然有這么多人,嚇得驚呼一聲,又退了回去。

原本還強忍著怒氣、保留一絲理智的祁淵頓時怒火直沖腦門,用手指指了指祁珩,又指了指晃動的簾幔,深吸一口氣,喝道:“進去收拾好,再把人給朕帶出來!”

祁珩片刻不敢耽擱,立刻起身退回內殿。

站在外殿的眾人此事各懷心思,看了看彼此,不敢出聲。

祁淵好不容易將堵在心口的那一口氣順了過來,盡力保持住自己的天子威嚴,一甩袍袖,大步出了門去。

他一走,其他人也都連忙跟上,隨著他一道去了正廳。

在正廳落座站穩之后,祁淵看了看一直走在一起的蕭令言和祁婳,出聲問道:“你二人方才說,言丫頭今晚在公主府,朕記得你們兩個之前在中秋宴的時候尚且不認識,言丫頭怎么會到公主府去?你二人何時相識的?”

蕭令言看了祁婳一眼,向祁淵行了一禮道:“回稟圣上,其實臣女正是上次中秋宴之后與公主結識。臣女那日從宮中回府的時候,想到公主曾無意中識破了那僧人的謊言,替臣女解了圍,所以臣女便想著去謝過公主,卻不料臣女趕到的時候,正好遇上公主感染嚴重的風寒,臣女略通醫術,便替公主診脈開藥,與公主之間也是因此結識。”

祁淵聞言,倒是不曾懷疑,宮外確有探子來報,蕭令言回府的馬車半路上改道去了公主府,只是后來她去了公主府之后又出了什么事,便不得而知。

“那復診之說,又是怎么回事?”

蕭令言道:“公主自那一次風寒之癥后便一直不舒服,時常復發,后來臣女查得,公主的情況實則是因為上一次染的風寒太嚴重,傷了肺腑,所以臣女便給公主開了個調理的方子,今晚過府,便是看看公主恢復得怎么樣了。”

“是嗎?”祁淵雖然將信將疑,可是聞及祁婳生病的事,終究是忍不住多問兩句,“那婳兒現在情況如何?”

“圣上放心,公主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今后只要好好保重身體便可。”

聽聞祁婳無礙,祁淵稍稍放心了些,看著祁婳問道:“好端端地,怎么會染上那么嚴重的風寒?”

祁婳撇撇嘴,懶懶一笑道:“倒也沒什么,就是不小心。”

蕭令言看了看祁婳,無奈搖頭一笑,向祁淵行禮道:“回稟圣上,臣女后來仔細問了問,其實公主之所以會染上那么重的風寒,實則是因為那天夜里正也是圣上龍體染恙,公主擔心不已,結果那天夜里衣衫單薄地在門外站了一夜,第二天便病倒了。”

祁淵眼底有一道光一閃而過,看著蕭令言和祁婳的眼神緩和了許多。

門外剛剛來通稟祁婳來了的下人又匆匆忙忙跑來,在殿門外下跪道:“啟稟圣上,曄……曄王殿下來了……”

祁淵剛剛舒展開的濃眉再次驟起,不僅是他,就連蕭令言和祁婳也皺了皺眉,相視一眼,而后向祁淵看去。

“呵呵……”祁淵笑得清冷,搖了搖頭,“珩王府今晚倒真是熱鬧,請進來吧。”

不多會兒,下人便領著祁曄快步走來。

蕭令言側身看了祁曄一眼,擰了擰眉心。

祁曄沒有說話,攤開自己的掌心,只見他的掌心里正握著那支飛鳳簪,簪子的簪柄收在袖中,雕刻著飛鳳的一頭被他握在手中。

“曄王怎么也來了?”祁淵淡淡看了祁曄一眼,“也是恰好路過,聽說朕在這里,所以進來看看?”

祁曄垂首洽簽笑了笑,“回稟父皇,倒確實有此原因。”

祁淵一聽,沒由來地擰了擰眉,似乎沒料到祁曄會回答得這般敷衍。

“不過,也不完全因為這個原因。”他說著側身向蕭令言和祁婳看去,那種詭譎而又神秘的眼神看得兩人心里都隱隱感覺到了一絲不詳的預感。

祁淵問道:“還有什么原因?”

“其實,兒臣之所以會來,除了來面見父皇,也是因為擔心婳兒和三小姐。”

祁淵眉峰一挑,雖然不明白是為何,不過卻已經料到了一些,“曄王與言丫頭也認識?”

“認識。”祁曄回答得干脆坦蕩,“其實那日三小姐去公主府給婳兒診脈的時候,兒臣也在,兒臣素來體質不大好,那日便勞煩三小姐順便為兒臣診了脈,再后來,兒臣去婳兒的公主府,時常會遇上三小姐,一來二去便與三小姐熟識了。”

他邊說邊緩步走到蕭令言面前,垂眼定定看了看她,蕭令言瞇了瞇眼睛,有些話卻是沒辦法這個時候說清楚。

“兒臣聽聞今晚三小姐前往公主府為婳兒復診,便也趕了過去。不瞞父皇所說,兒臣的身體近來能有如此大的恢復,能隨心出府走動,全都要感謝三小姐,若非三小姐的精心調理和照顧,兒臣今日怕是還悶在府中,甚至于是悶在房里。”

突然,他抬起手,眾人這才發現他的手中握著一枚發簪,仔細一看,卻正是飛鳳簪,只見他小心翼翼地將飛鳳簪替蕭令言戴好,而后轉向祁淵,毫不猶豫地跪了下去。

“既然現在父皇和蕭將軍都在,趁此機會,兒臣冒死向父皇和蕭將軍提一個請求。”

蕭素想要上前將人扶起,奈何祁淵在旁,又不敢輕舉妄動。

祁淵隱隱猜到了什么,瞇著眼睛問道:“什么請求?”

“兒臣心悅三小姐已久,與三小姐志趣相投,兒臣想要娶三小姐為妻,懇求父皇與蕭將軍應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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