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擠壓驅動器的雙方進展
- 人在漫威:我是創騎大聰明
- 減肥的仔仔
- 4397字
- 2025-07-09 16:16:22
“喂,你這兩天是住在實驗室里了嗎?”利奧癱在沙發上,看著蘇子銘今天第三次鉆進實驗室緊閉的門,終于忍不住喊了出來,薯片碎屑隨著他的動作簌簌落下。
蘇子銘聞聲探出頭,護目鏡推到額頭上,眼神帶著探究:“呦?稀奇啊,前幾天我泡實驗室的時候,怎么沒見你關心?”
利奧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廢話!那是因為前兩天晚上有《星球大戰》?你這家伙錯過了還怪我?
他當然沒說出來,只是夸張地掏掏耳朵:“還不是因為耳邊清凈過頭了?一天到晚聽不到你那張損嘴叭叭叭,怪不習慣的。老實交代,你到底在里頭搗鼓什么?”
蘇子銘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側身讓開門口,故意將門縫留得更大了一些:“想知道?自己進來看不就完了。”那語氣,活像在逗弄一只好奇心旺盛的貓。
利奧果然被這姿態勾得心癢癢。他三兩下拍掉身上的薯片渣,胡亂抹了把沾著油光的嘴角,從沙發上一躍而起:“神神秘秘的,你這家伙最好別是又在搞什么整蠱我的玩意兒……”
踏進實驗室的瞬間,利奧的腳步猛地頓住,眼睛瞪得溜圓,下巴差點掉下來。
實驗場地中央,光影交錯,能量激蕩!只見埃博爾特那標志性的猩紅身影正與創騎氣泡兔坦形態激烈交鋒!動作迅捷,能量碰撞爆發出炫目的粒子效果,逼真得仿佛下一秒沖擊波就要破壁而出。而蘇子銘,正站在警戒線外,全神貫注地盯著手中的平板,手指飛快地記錄著數據流。
“臥槽?!虛擬實戰模擬系統?”利奧震驚地湊到蘇子銘身邊,探頭去看那密密麻麻的數據,“你這幾天悶頭苦干,就是在折騰這個?”
利奧下意識就想越過地上的黃色警戒線,近距離感受一下那逼真的戰斗場景,卻被蘇子銘一把拽住了胳膊肘。
“別越界!”蘇子銘目光沒離開平板,語氣嚴肅,“我把創騎所有形態的戰斗數據,還有埃博爾特目前展現過的能力參數,全都導入進了這套模擬系統。它不僅能讓我們直觀地看到每個形態的優缺點,”他手指在平板上快速一劃,場地中瞬間又多出一個藍色的身影——正是利奧的派若頓裝甲,“更重要的是,它能精準地量化我們和敵人之間的差距。”
“真他媽酷炫!”利奧第一次以“旁觀者”視角看到自己變身后的英姿,感覺相當奇妙,“那……結果怎么樣?差距大嗎?”
蘇子銘調出一個對比圖,眉頭微蹙:“目前,我的危險等級峰值能沖到3.9,你最高大概在3.7左右。以這個水平,聯手對付埃博爾特和夜霸,勝算還是有的,雖然不會太輕松。”
“但是?”利奧的心提了起來,蘇子銘語氣里的轉折讓他感到不安。
“但是,”蘇子銘抬起頭,眼神凝重,“現在的情況是,浮士德制造的猛擊者不僅數量激增,個體危險等級也越來越離譜。更棘手的是,有些特殊類型的猛擊者,它們的攻擊方式甚至能直接穿透危險等級的防御,對我們本體產生特殊效果干擾。”他想起罌粟猛擊者制造的恐怖幻境,后背仍隱隱發涼。“所以,如果我們的危險等級無法實現質的突破,面對接下來可能出現的更強敵人,會非常吃力,甚至……非常危險。”
“我感覺我最近已經變強不少了!”利奧握緊拳頭,眼中燃起斗志,“只要再加把勁訓練,說不定……”
“理論上是這樣,”蘇子銘打斷他,語氣帶著一絲無奈,“騎士系統的潛力確實能隨著戰斗意志和情緒爆發而提升。但僅靠我們現在的驅動器,想要在短期內實現大幅突破,效率太低了。”他搖了搖頭。
“啊這……”利奧的熱情像被澆了盆冷水,肩膀耷拉下來。
“所以——”蘇子銘話音一轉,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搞事前的狡黠笑容。他變戲法似的從實驗臺下拿出一個造型奇特、線條充滿力量感的藍色驅動器。
“這是?!”利奧眼前一亮,下意識就想伸手去拿。
蘇子銘卻迅速把手縮了回來:“還記得埃博爾特一直旁敲側擊問的那個東西嗎?‘擠壓驅動器’——就是它了。”他晃了晃手中那充滿科技感的裝置,藍色的外殼在燈光下流轉著冷冽的光澤,“這東西的原理是通過極限激發使用者的戰斗本能和潛在欲望,短時間內強行拔升危險等級,效果極其顯著。”
利奧的呼吸急促起來:“那還等什么?快給我試試!”
“急什么?”蘇子銘白了他一眼,表情變得嚴肅,“代價也是巨大的。這種強行激發,極有可能讓使用者陷入難以自控的狂暴亢奮狀態,敵我不分,六親不認。”他頓了頓,為了加強說服力,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操作了一下。
場地中,原本正在模擬戰斗的派若頓裝甲突然被一股憑空出現的強烈電流擊中!藍色的身影劇烈地顫抖、抽搐,動作完全失控,顯得痛苦不堪。
“看見沒?”蘇子銘指著投影,“這就是危險等級未達標強行嘗試變身的后果。系統內置的安全協議會直接啟動,把你電成篩子。要使用它,基礎危險等級必須達到4.0的臨界點才行。”
利奧看得嘴角抽搐:“……你這演示也太狠了吧?干嘛不電你自己的投影?”
“因為我不想被電。”蘇子銘理直氣壯地豎起中指,回答得無比干脆。
利奧無語扶額:“……行吧。可問題來了,你3.9,我3.7,都沒達標啊!這不還是白搭?”
“誒,年輕人不要這么悲觀嘛!”蘇子銘擺擺手,一副樂觀的模樣,“我3.9了,離4.0就一步之遙!說不定臨門一腳就突破了呢?一切皆有可能!”
“那你現在干嘛不‘臨門一腳’試試看?”利奧一針見血地反問。
“額……”蘇子銘表情一僵,訕訕地摸了摸鼻子,“這個嘛……我怕疼。”
其實,他私下早就偷偷試過了。驅動器的接口處那瞬間爆發的恐怖電流和深入骨髓的排斥感,讓他記憶猶新。危險等級確實卡在了3.9的瓶頸,難以寸進。
而且,他心知肚明,系統獎勵的另一件物品——“危險扳機”,效果或許更霸道,但失控的風險也絕對呈幾何級數增長。那東西就像一枚不穩定的核彈,一旦啟動,如果沒有足以壓制自己的力量在場,后果不堪設想……古一法師能救一次,不可能次次都及時出現。眼下,突破4.0,安全地掌握擠壓驅動器,才是更穩妥也更迫切的選擇。
利奧給了他一個“我就知道”的白眼,懶得拆穿他。
“行了行了,別在這兒做白日夢了。”利奧指指墻上掛鐘,“趕緊收拾收拾你這滿地狼藉的實驗室!忘了?約好了等杰克那家伙下班,請他吃飯順便聊聊湯姆失蹤案的進展!再磨蹭就遲到了!”
“哦對!”蘇子銘一拍腦袋,立刻放下平板和驅動器,“這就收拾!馬上好!”
…………
漢默工業秘密實驗室
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響起,厚重的實驗室氣密門被粗暴地推開。一個身影裹挾著昂貴古龍水與雪茄的混合氣味闖了進來——賈斯汀·漢默。他一身剪裁完美的銀灰色高定西裝,頭發油光锃亮得能當鏡子,腳下那雙意大利手工皮鞋踩在光潔的地板上,發出刻意放大的、宣告他駕臨的“咔噠”聲。他臉上掛著那種在華爾街和國會山通用的、弧度精準的商業假笑,但眼底卻冰冷得如同凍湖,像一條在評估獵物是否值得浪費毒液的蛇。
他目標明確,幾步跨到最近一個穿著白大褂、正盯著復雜數據屏的研究員身后,大手像鐵鉗一樣猛地攫住了對方的后脖頸!
“為什么?!”漢默的聲音陡然拔高,假笑瞬間扭曲,露出底層的暴戾,“為什么擠壓驅動器的項目還他媽卡在這個鬼地方?!我給你們砸了成山的鈔票,不是讓你們坐在這里扮演飯桶搞學術沙龍的!”唾沫星子幾乎噴到研究員蒼白的臉上。
被抓的研究員嚇得渾身篩糠,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抱…抱歉,漢默先生!這…這東西的核心原理…它…它簡直違背物理法則!能量轉化率、神經接口的同步性…現有的技術根本…根本不可能穩定實現!它就是個天馬行空的幻想!”
“幻想?”漢默正要發作,一個帶著奇異腔調、慵懶又危險的聲音如同鬼魅般在他背后響起,距離近得仿佛貼著耳朵:
“呦——這不是我們親愛的漢默先生嗎?這是在…親自給你的‘精英團隊’打氣?”埃博爾特的聲音像冰冷的絲綢滑過。
漢默渾身一僵,額角瞬間沁出一層細密的冷汗。他觸電般松開研究員,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夸張笑容,猛地轉過身,張開雙臂試圖擁抱空氣:“嘿!我最好的朋友!什么風把你吹來了?怎么不提前說一聲?走走走!我昨天剛拿下一家米其林三星,他們的神戶牛排簡直…簡直能讓人靈魂出竅!”他語速快得像機關槍,試圖用熱情掩蓋驚慌。
“吃飯?”埃博爾特輕笑一聲,聲音里毫無溫度。只見他身影一閃,如同沒有重量的幽靈,直接從樓梯扶手飄然而下,無聲無息地落在漢默面前,完美的人形姿態帶著非人的壓迫感。“不必了。我更關心的是…擠壓驅動器。它怎么樣了?”他猩紅的眼眸(即使在人類形態也偶爾閃過一絲異芒)平靜地注視著漢默。
“哦!這個啊!”漢默眼神躲閃,手指不自覺地捻著昂貴的袖口,“好!好得不得了!我向你保證,我手底下這些科學家,都是行業翹楚!很多…呃…很多關鍵性的技術壁壘都已經被我們英勇地攻克了!現在只剩下一些…一些微不足道的、技術性的小細節需要拋光打磨!很快!很快你就能看到成品了!”他揮舞著手臂,試圖增加說服力。
“‘小細節’…?”埃博爾特微微歪頭,臉上那副人類的表情平靜得可怕。他向前逼近一步,無形的壓力讓漢默下意識后退了半步。“你是說,在我把跨越你們星球數個科技樹的核心理論、關鍵參數甚至部分異星材料樣本都‘慷慨’地交到你手上之后……”他頓了頓,聲音陡然低沉下去,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困惑”,“…你麾下的這些‘翹楚’,花了整整三個月,連一個能用的原型機都沒能給我造出來?對嗎?”
漢默像是被掐住了脖子,臉憋得通紅,張著嘴卻發不出一個音節。幾秒后,他才像找到救命稻草般急切辯解:“好吧!聽著,老伙計!說實話!這東西…它…它太不‘科學’了!這完全超出了我們人類的認知框架!這真的…真的不能完全算是我的問題啊!”
“哦?”埃博爾特微微挑眉,那點“困惑”瞬間被一種冰冷的審視取代,“所以…你的意思是,問題在我?是我的‘禮物’不夠好?”
“不!不不不!絕對沒有!”漢默嚇得連連擺手,冷汗徹底浸濕了昂貴的襯衫領口,“我是說…肯定是這些廢物科學家的問題!對!就是他們的問題!技術不行!腦子太死板!這樣,我馬上換人!立刻!全球范圍內給你挖最頂尖的!錢不是問題!”
“沒問題,漢默。”埃博爾特忽然又恢復了那種慵懶的語調,甚至還抬手輕輕拍了拍漢默僵硬的肩膀,動作親昵得讓后者寒毛直豎。“誰讓我們是‘朋友’呢?朋友之間,就是要互相幫助,對吧?我給你打開通往新世界的大門,你給我提供資源和實現的溫床。這很公平。”他的手掌在漢默肩上停留了一瞬,仿佛帶著千鈞重量。
“現在,我給的,我都做到了。”埃博爾特的聲音再次壓低,如同耳語,卻帶著冰錐般的穿透力,“但如果你失約的話……我會非常、非常傷心的。你不想讓你的好朋友傷心吧,賈斯汀?”
“明白!我完全明白!!”漢默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帶著破音,“成品!很快!我發誓!”
“很好。”埃博爾特滿意地收回手,臉上重新掛起那種完美的、非人的微笑。“那我就不打擾你…鞭策團隊了。Ciao~”他優雅地揮了揮手,轉身,身影如同融入陰影般,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實驗室的入口。
沉重的氣密門緩緩關閉,發出沉悶的“咔噠”聲。
直到那聲音徹底消失了幾十秒后,賈斯汀·漢默緊繃的身體才像斷了線的木偶,“噗通”一聲,一屁股癱坐在冰冷油膩的實驗臺旁地板上。他昂貴的西裝像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緊緊糊在身上,頭發凌亂,臉色慘白如紙,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氣,仿佛剛從溺水的噩夢中驚醒。整個實驗室,只剩下儀器運行的微弱嗡鳴,和他自己粗重狼狽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