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似乎商量好了一樣,留兩個英雄在家看門,其余的英雄出來戰斗,掛了的復活后就留在基地里,之前在家看門的則出去戰斗,大家都是高手,總有機會殺了對方,同樣的,也會被殺,就這樣循環往復,一遍又一遍,他們就這樣樂此不疲,蕭玨看得眼睛都花了,這樣的速度太快了,而且有些英雄掛掉之后復活了,就換了一個英雄,因此,蕭玨很難看明白了。
蕭玨現在感覺眼睛已經不夠看了,這么多英雄變來變去,完全記不清楚了,但是沒有辦法,記不住也要強行看清楚,只有看清楚才能發現這些英雄的規律。
好久了,蕭玨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就是兩邊的英雄不管怎么換,屬陽的英雄都是固定在一邊的。契約這邊屬陽的英雄一直都是在法師類里面變換,而聯盟這邊屬陽的英雄也一直是在戰士類里面變換。精靈類里面的英雄偶爾有女裝的英雄出現,但從來沒有看到有男裝的英雄出現,這會不會暗示順序了?
突然,蕭玨靈光一閃,馬上意識到五行是有順序的,雖然五行的順序排列有無數種,但有一種最為普遍接受的就是這么排序的,曰:一水,二火,三木,四金,五土。
這么排序的話,那上下也就明了了,那就是上水下火,上木下金,土居中。這么算來的話,那就清楚了,契約方的是坤上震下,復卦;聯盟方的是艮上坤下,剝卦。
復卦卦象云:
一元至始,萬物乃發展;順應自然,事事得日顯。守望相助不累翻,恪盡職守如鐵垣。及出不時便返還,猶使敵軍難進伴。
剝卦卦象云:
侵抵蝕虧,不備于忽然;根本消亡,趨勢在抑按。大張撻伐心膽寒,奮戰迅擊艱難轉。一去基地死歸山,千軍萬馬何心煩。
蕭玨利用卦象聯系雙方的戰略,發現特別符合,那自己的推斷必然是正確的,他大喜過望,可是,沒多久便高興不起來了,因為知道了卦象,卻不知道卦象的爻具體是哪一個?還有更要命的,就是他們不斷變裝,根本來不及辨認,或許就會掛掉,復活以后也許又變裝了,這增加了不小的難度。
兩邊似乎殺瘋了,不斷地這樣輸出,一輪又一輪,之前可沒有看見他們這么打斗啊,要是為了金幣,大可以打野怪呀。
這時,蕭玨看向兩邊的野外,發現野怪居然沒有,原來野怪殺過一遍之后再出現需要一段時間,他們或許等不及了,開始大戰起來了吧。
雙方都不是善輩,也不是菜鳥,就這么打斗一個也沒有因此增加金幣,因為沒有一個英雄一直是贏的,都是有贏有輸,贏的可以得到五十金幣,輸的復活了卻會減少十金幣,如果背包里金幣不夠的話也沒關系,可以用血瓶和魔瓶抵扣,要是這也沒有也沒事,金幣數為負,便會沒有任何攻擊力,所有的技能全都封鎖了,必須把金幣還上才可以解鎖,所以永遠不用擔心復活不了。蕭玨也見識了這拉鋸戰的獨特玩法,與別的游戲果然截然不同,只要不是自己退出來,真的是可以無限玩下去,可是又有誰會自己愿意主動退出來呢?
這時,聯盟這邊有了變化,有一個英雄是雪封的,往寶箱那邊去了,應該是有了開寶箱的資本,只見他兌換了鑰匙,是銅的,只能開銅寶箱,出來一個寵物,名叫雪狼,這下戰斗力一下子上來了,契約這邊顯然不敵了,紛紛回去了。
聯盟趁勝追擊,所有的英雄都向契約這邊挺進來了,契約的英雄們有些慌亂了,這樣下去可不就完了,于是他們出其不意的團結起來,大家一起拿出了金幣,全給了一個是火獸的英雄,他拿了金幣,快速去了寶箱那邊,路上卻被契約的英雄攔截了,還好他操作厲害,逃了過去,到了那里,忙兌換了鑰匙,也是銅的,開了銅寶箱,出來一個寵物,名叫火鳥。
火鳥一出來,飛在空中吐火,契約的英雄頓時大敗,紛紛逃回了自己的基地,跑得慢點的馬上就掛掉了。
火鳥飛在空中,但雪狼一點也不畏懼,卻可以使出寒氣打火鳥,蕭玨看得都傻了,原來只要有寵物出來,力量是相當的,和英雄一樣,不存在誰厲害,都是一樣的戰力。
眼看兩只寵物就要同歸于盡了,它們的主人英雄忙停止了戰斗,召回寵物,各自回家去了。
兩邊的戰斗告一段落,蕭玨看著兩邊的英雄,突然有了一個想法,那就是用笨辦法,一個一個的試。
契約這邊的第一爻是陽,那很好辦,只有法師類的英雄,而聯盟這邊的第一爻是陰,具體哪一個不知道,就一個個來,他正準備這么做的時候兩邊卻休戰了,只能等他們再戰了。
也許他們都十分清楚,背包里的金幣到了一定的數目還是先存放了好,不然掛掉了就便宜了別人。不一會兒,車輪戰又開始了,蕭玨在空中看得分明,契約這邊是烘爐,聯盟這邊就隨便找了一個,正巧射手過來與烘爐對戰了,正好可以一起罩住,兩個氣罩罩住了,他們被封在氣罩里,漂浮起來了。
蕭玨大喜,以為成功了,可是過了一會兒氣罩便破滅了,兩個英雄掉了下來,他們也正納悶呢,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容不得多想,又對戰了起來。
蕭玨一見,原來不管對不對,都會被封住一段時間,大約一分鐘的樣子,也就是說如果封住超過一分鐘了,那就說明正確了。
于是蕭玨開始一個個試了,這可慘了烘爐,一會兒就被封住,一會兒又掉下來,再一會兒又封住了,好處是他怎么也掛不掉,壞處是他怎么也打不了,搞的他一臉無奈。
蕭玨一個個都試過了,全都沒用,這下可不對勁了,按理說一個個試的,總有一個是的,可是現在一個都不成功,他想不明白,都要發瘋了。
這時,他突然發現不對了,怎么有一樣的英雄,再仔細一看,發現聯盟這邊有三個刺客,契約那邊也有兩個風霜,原來并非是不同的英雄,也可以有相同的英雄。
蕭玨想著這些英雄,突然發現了什么,從一開始都是以英雄為突破口的,那么英雄是不是自帶順序的。之前都一一試過,沒有正確的,那是因為英雄本身就有順序,由于他們不斷換裝,導致英雄的順序也不斷變化,所以全試了一下都沒有正確的,是了,一定是了。那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一切更加難辦了,笨辦法也沒有用了,必須要知道英雄的順序才行了。
兩邊的陽性英雄不用管了,不管他們怎么變換,只有一個,問題是陰性的英雄,主要考慮劍士類和術士類的英雄的順序就可以了。
沒有其他辦法,只能通過觀察,看看有什么規律。
兩邊依舊這么大戰著,每一次戰斗的英雄不盡相同,很容易看混淆了,蕭玨看了一會兒就不耐煩了,氣得火冒三丈,可是再氣也沒有用,只是拖了自己的時間,他忙念了心經,使自己靜下心來,急躁對于問題毫無益處,只有冷靜才可以窺探一切。
蕭玨先觀察劍士類的英雄,他們一共是六種,乃是:刀客、俠客、刺客、射手、飛影和忍著,目前實際出戰的只有三種,有一樣的英雄。他看了很久,毫無頭緒,這些英雄的戰斗力都是一樣的,只是操作不同,所帶來的結果也不相同,他們會有著怎樣的順序呢?
由于上下兩條路開戰,蕭玨無法估計兩頭,只能上下兩頭跑,在一頭看的時候也不可能看一會兒就走,總要看不少時候,幾次英雄對戰的。突然,他發現多了什么東西,原來是寵物,聯盟這邊多了兩只寵物,戰斗力立馬就上來了,不一會兒就攻到了契約的基地,契約這邊的英雄慌了神,如果沒有寵物的加持,接下來就是完全的碾壓,到時候英雄一復活就會掛掉,永遠也起不來了。
可是他們的金幣不夠,有一個英雄臨危不亂,也許對所有的英雄的技能了如指掌,水獸英雄忙換成了織絡,這個織絡有一個技能,就是可以放出一張大網,被網住的暫時不能用技能,單打獨斗也許沒什么用,但在團隊作戰中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只是用一次冷卻的時間很長,不能馬上再用,但對于高手來說已經足夠。
織絡找準時機,等到聯盟的英雄都過來了,迅速放出大網,很不錯,全罩住了,契約的其他英雄馬上對著他們一陣暴打,這機會十分難得,結果聯盟被團滅了,這樣契約這邊立刻就得了三百金幣,他們一商量,全給了織絡,織絡再把金庫的金票拿出來,湊成五百金幣,兌換了銀鑰匙,忙去開了銀寶箱,得到一把法杖,可以下一場流星雨,威力巨大,難以抵擋,剛好可以補了寵物的缺,甚至還過了一點。
這下,契約這邊頓時有了底氣,開始向聯盟這邊攻了過來,聯盟措手不及,又一次被團滅了,契約馬上全撤了,因為織絡的大網和法杖的技能都冷卻了,解封需要一段時間,沒有這些,自己是打不過聯盟這邊的,只能撤退了,走之前搶了金庫,沒有全部拿走,只拿了三百金幣。
聯盟大怒,他們知道,技能有冷卻時間,忙打了過去,趁著這段時間要把損失降得最低。
他們趕上契約的英雄,把織絡滅了,奪回了三百金幣,契約一看,也無可奈何,沒有織絡,他們根本不是聯盟的對手。
聯盟忙又去弄了一只寵物過來,這樣才放心了,不至于輸的太難看了。而契約卻沒有攻過來,都在自己的基地等待了。
蕭玨一看,這樣下去人物越來越多,又要眼花繚亂了,更加不利于自己的行動了。也不知道英雄可不可以帶多個寵物,再加上寶箱的武器,混戰起來可就完全看不清了。
但是,蕭玨依然對于英雄的排序沒有頭緒,這時,兩邊的野外有野怪出沒了,他們一窩蜂地去打野怪了,基地里一個人也沒有,空空蕩蕩的,蕭玨便去基地看看?,F在看不出什么來,那就去基地里看看,或許有什么線索吧。這一看,還真發現了,其實說白了,十分簡單,簡單到無需想象,一切都是設定好的。蕭玨苦笑,自己想了這么久居然如此簡單,不禁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