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玨玩了一段時間,一看手機,已經九點多了,可是自己覺得沒玩多長時間呀,這也過的太快了,突然感覺脖子很酸,便起來活動了一下,走出了胡玉的洞府,此時的校園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楚,也非常安靜。可是在這么安靜的環境下有一些黑色小蟲子亂竄,就像幽靈一般。
蕭玨吸了一些進入,完全沒有察覺。這些小蟲子如絲如氣,根本不可能有所反應,它們進去一部分很快就被蕭玨的真氣化解了,但并沒有全部化解,總有生命力比較頑強地存活了下來。
蕭玨活動了一下,感覺神清氣爽的,然后便回去了,又開始玩了起來。
然而,還沒玩多少時候,眼睛突然睜不動了,不知不覺就低下了頭,然后趴在桌子上了,祁鈺澍玩得太投入,沒有發現蕭玨伏著。
恍惚間,蕭玨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疼得醒了過來,一看,周圍都是士兵,正在歇斯底里地廝殺,叫喊聲震天。蕭玨嚇了一跳,后來才明白,自己又被弄到游戲里來了,他看著這里的場景,發現太熟悉,這不是《江湖傳奇》里的拉鋸戰又會是哪里?
蕭玨忙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服裝,發現是士兵,原來自己是系統人物,而且是聯盟這邊的。
聯盟的士兵是不可能到聯盟那邊去,只能往契約那邊去,難不成還要按照游戲規則去廝殺嗎?蕭玨可不想,便脫了外套,可是外套一脫,里面沒有衣服了,只能又穿上了,就跟著其他的聯盟的士兵去契約那邊溜達了,假裝喊殺著,往契約那邊跑去了。
到了契約那邊,只見六個英雄在自己的陣地等著聯盟的英雄呢,聯盟的六個英雄過來了,打個照面就打斗了起來,這就看各位的操作了,誰也幫不了誰,沒有能騰出手來相助,只有在有英雄掛掉的情況下才有機會一起并肩作戰。一旦有一方的一個英雄掛掉了,那么幾乎就是全軍覆沒了。
兩邊的英雄都很有能耐,不過終有勝負,最后聯盟輸掉了,所有的英雄都到自己的基地復活了。
蕭玨一看聯盟輸了,忙轉頭就跑,躲到一邊去了,看接下來的狀況。他仔細看了這邊的英雄,是閃電、水獸、冰凍、風霜、凌度和暴雨。
很快地,聯盟的英雄又過來了,蕭玨仔細看了,他們的英雄是俠客、刺客、飛影、射手、刀客和長矛。
蕭玨見是六對六,馬上聯系上了卦象,可是光看英雄一點頭緒也沒有。他突然覺得哪里不對勁了,細細想來,才發現這是無盡模式,永遠的循環下去,根本不可能分出勝負的,也就是說到了這里就是永遠也出不去了,只能一直玩下去。蕭玨嚇出了一身冷汗,只能想辦法早點破壞了卦象才行,拖的越久對自己越不利,這些英雄都是人的魂魄所化,離開時間太久了對身體傷害非常大,要是七日之內還回不到自己的身體里,那就是宣告死亡了,那么黑氣就占據了身體,成為任人擺布的殤尸了。
就在蕭玨發呆想事情的時候,大戰已經結束了,這回是聯盟的英雄完勝,他們洗劫了契約的基地,把金幣全搶走了。原來基地運轉也會產生金幣,但速度很慢,大概是十分鐘產生一個金幣,存在基地的金庫里面。基地上有許多建筑:訓兵營,產生士兵的;金庫,存放基地金幣的;主廳,出英雄的;商店,買東西和換英雄的;瞭望塔,沒有實際意義,系統自帶的。
聯盟的英雄一個也沒有走,都在等著契約的英雄復活,準備再來個一網打盡,可是他們失算了,這次聯盟慘敗,全部掛掉了,搶劫的金幣全掉落了下來,一個也沒有帶過去。蕭玨見了搖搖頭,覺得太可惜了,本來賺得盆滿缽滿,可一招走錯,滿盤皆輸啊。所以,并不是一次勝利就可以一直勝利下去。
蕭玨再看契約這邊的英雄,發現并不是原來的了,換了幾個,不見了閃電和暴雨,變成了雪封和烈火了。
契約的英雄就在基地等著,蕭玨感到十分奇怪,為什么他們不主動攻擊呢,而是等著聯盟的英雄攻過來,實在是費解。
過了許久,聯盟的英雄攻過來了,這次也換了幾個,變成了刺客、射手、飛影、忍者、俠客和巨人,不過,這一次可沒這么好運氣,又全部陣亡了。原來更換英雄并不能改變戰局,完全是看操作,每個英雄都有自己獨特的技能,并不存在誰比誰很厲害,都是一樣的。
蕭玨一直看著,經過幾輪,發現他們的英雄不管怎么變化,似乎都遵循著某一個特征,到后來才發現了這個規律,兩邊的英雄一個都沒有精靈類的,英雄都是一樣的,沒有特別厲害的,為什么沒有精靈類的呢?也許會有個人喜好,可是十二個人不可能喜好如此默契,全都不選擇精靈類的吧。
這樣看來,確實有問題,這些英雄一定有著什么,蕭玨又仔細看了起來,看英雄的武器和技能,經過推敲,發現了這些英雄是可以導出陰陽的,五大類,分別代表金木水火土。劍士類屬金,為陰;術士類屬水,為陰;戰士類屬木,為陽;法師類屬火,為陽;精靈類屬土,為中性。
就在蕭玨覺得自己的推測是正確的時候,契約這邊突然出現了流星,蕭玨一看一愣,懷疑自己的推測出了什么問題,可是應該是正確的呀,他再仔細看了那個流星,是女裝,頓時恍然大悟,剛才的屬性沒有錯,精靈類是中性,但男女有別,要是男裝的精靈就是屬陽,要是女裝的精靈便是屬陰的。
這樣一來,兩邊的英雄屬性就一目了然了,可是得到的結果卻令蕭玨大失所望,因為契約和聯盟的英雄都是一陽五陰,并無差別,那就要看順序了,可是對于他們的排序,蕭玨是一頭霧水,無從談起。
蕭玨一直在想著順序的事,過去很長時間了,他才反應過來,聯盟那邊的英雄似乎好久沒有過來了,不知道他們在搞什么名堂,自己是聯盟的士兵,不可能往聯盟那邊去,于是他便想剝下死了的契約的士兵身上的衣服穿上,偽裝成契約這邊的,就可以朝聯盟那邊去了。他正準備著呢,可是還沒有等他動手呢,死亡的士兵馬上就消失了,根本沒有時間剝下他們的衣服,蕭玨只能嘆了一口氣。
于是,蕭玨便只能使用真氣飛到空中去,突然看到了瞭望塔,塔上有士兵巡邏,心想這也行不通,雖說他是系統人物,可是也會引發混亂的,這邊的英雄也會產生疑問,破壞了游戲規則,這樣就不好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蕭玨一時沒有辦法了。這時,契約的英雄不再原地等待了,也開始動起來了,三個朝上面去,三下朝下面去,估計是去聯盟的基地了。蕭玨看了暗喜,正好可以借著打英雄的名義跟著他們,但要保持一定的距離,不至于被消滅了。
但是,他們并沒有去聯盟那邊,而是去打野怪了。除了兩邊的基地,其他地方都是野外,上下兩條大道,加上兩條大道中間的連接道路,把野外分為兩大塊,靠著聯盟這邊的是聯盟的野外,靠著契約這邊的是契約的野外。
契約的英雄們都來到契約的野外打野怪了,他們難道不怕聯盟的英雄突然攻過來嗎?此時看契約的英雄們,都是自己打自己的,一點也看不出是團隊合作,似乎在搶著打野怪,看來他們的聯合只是暫時的,最后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
蕭玨在這邊看了一會兒,又跑到聯盟的野外那邊看了起來。兩邊的野外都有山石擋著,要出去可不容易,但這是難不住蕭玨的,他運出真氣化作氣罩,飛了出去。這里沒有瞭望塔,兩邊的士兵只顧著相斗,哪有功夫朝天上看,也不會朝天上看。
蕭玨在上空看聯盟的野外,看到聯盟的英雄們也在忙著打野怪,同樣的,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暫時組隊到一起的。蕭玨看到路中央的三個寶箱,大概明白了,這些寶箱是個人開啟的,又不是團隊開啟的,每個人都是為了自己能開寶箱而走到一起的。
野外的野怪有許多,有正常的野獸,比如老虎、狼、毒蛇之類的,也有一些奇形怪狀的怪獸,他們的頭上都有等級顯示,英雄正常情況下只能夠打得動五級以下的,五級之上的就有些費力了,需要智取了,而不是硬打,那樣只會被打死。十級以上的根本就打不動了,見到了只能逃跑。蕭玨覺得等級這么高可以大家一起打呀,勝算不就大了,況且等級越高,得到的金幣也是越多的,可是大家并沒有一起打的意思。他想了想,大概明白了,大家一起打,所得的金幣很難平分,就造成了分配不勻,容易引發矛盾,不利于接下來的打斗。蕭玨想到這里,只是搖了搖頭,冷笑著看著這一切。
他們所有人打了一陣子,得到了不少的金幣,然后各回自己的基地,蕭玨觀察了良久,才發現每個英雄都是有背包的,金幣太多就要放掉一些,不然影響走路的速度和打怪的敏捷。金幣大多儲存在金庫中,還有一些要去商店買足夠多的血瓶和魔瓶,英雄的背包里的金幣只可以存放一百金幣,再多就放不了了。在金庫中可以用金幣兌換金票,一張金票就是一百金幣,有了足夠的金票就可以去兌換相應的鑰匙去開寶箱了。英雄身上的金幣不要多,因為被打死了身上的金幣就會掉落,被別人拿去了,所以英雄出去戰斗一般都把金幣全部存放在金庫里,背包里就放著血瓶和魔瓶,這些不會掉落,就算掛了也是自己的。
但是放在金庫里也并不是絕對的安全,要是對方的英雄攻過來了,把己方的英雄全部消滅,然后洗劫了金庫,那么自己辛苦得來的金幣就全沒了,所以一邊要自己儲存金幣,一邊要防止別人來搶。他們平時都是各自為政,但到了對方來搶金幣的時候就會聯合起來了,說白了,一切都是以利益為紐帶才在一起的。
兩邊的英雄們都把血瓶和魔瓶放足夠了,接下來準備戰斗,這次兩邊的英雄都有出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