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個星期開始,就是雙人賽的預賽,祁鈺澍和常旭是搭檔,他們單打都打得不錯,但是一起打就顯得有點生硬了,所以他們一有空就去就要磨合,三天下來,兩人配合得非常不錯。
很快五天的時間就過去了,周五的時候,胡玉還是讓常旭、祁鈺澍和蕭玨去體育館附近住,這次他們住進了新世紀大酒店,開了一間三人間的房。五星級就是不一樣,他們也終于享受了一番。
第二天比賽如期舉行,雙人賽不比單人賽那么快。小房間一次只能進八個人,所以比賽的速度慢了許多。這次比賽大多是熟悉的面孔,絕大部分人都是參加了單人賽的,但就是沒有見到周亮,也許他一蹶不振了,也許他本就沒有準備參加雙人賽。
蕭玨這次無法跟著祁鈺澍走選手通道了,只能通過買票進來。他們三個人坐在那里,也無心觀看,他們只關心祁鈺澍的比賽。
終于輪到祁鈺澍和常旭上場了,三人立刻來了精神,也不知道是他們太厲害,還是對手太爛,沒一會兒功夫祁鈺澍就贏了,連他們都看出來了,這次能夠勝出全仰仗常旭。
下一場祁鈺澍的比賽要到下午了,他們便先出來了,尋了一個地方,弄些吃的,然后去小公園休息一會兒。
下午的比賽同樣的,都是祁鈺澍勝出,等到他全部比完,他們便出來了,各自活動去了。
次日,到了決賽的日子了,祁鈺澍和常旭的配合默契,所向披靡,但有兩場十分揪心,一場是跟丁奇彧,還有一場是跟孔珂。
與丁奇彧那場比賽,祁鈺澍的操作似乎不是很順暢,老是停頓在那里,像是卡住了。常旭倒是沒有遇到這樣的失誤,祁鈺澍要是沒有常旭的幫助,早就掛了,不過后來還是祁鈺澍贏了,真的為他捏了一把汗。
與孔珂的那場比賽是在總決賽上,孔珂的游戲人物的速度比常旭的還快,看得大家驚嘆不已,而祁鈺澍的游戲人物就顯得太慢了,簡直不忍直視,后來掛了??诅娴拇顧n也被常旭弄掛了,接下來就是他們兩個人的對戰,那速度太快,看得都反應不過來,最后也沒有看出到底怎么回事,孔珂就掛了,所以祁鈺澍和常旭得了冠軍。
蕭玨和白琴一下子站了起來,大呼起來,胡玉比較平靜,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接下來是頒獎儀式,同樣的,獎金也是三日內打到兩人的銀行賬戶。
蕭玨看到胡玉板著臉,忙問道:“胡姐,怎么了?大澍都贏了你還有什么不高興的。”
胡玉道:“你沒有發現不正常嗎?”
蕭玨想了想,道:“的確有些不太正常,總感覺……對了,他們的操作?!?
胡玉冷笑道:“終于看出來了,哼——他也真是膽肥,竟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搞事,我利用真氣試試他們,看看是什么東西在作怪?!闭f著,就放出了幾股真氣出去。
散場了,大家都走了,由于人太多,丁奇彧和孔珂不知去向,胡玉道:“沒事,我的真氣留在他們體內,一會兒去找,現在最重要的是常旭?!笔挮k點點頭。
他們三人在體育館外面等了好久,也沒有等到祁鈺澍出來,按理說他應該出來了,也許有什么事絆住了,他是冠軍,可能有人追捧他們吧。
到了傍晚,祁鈺澍才出來,一臉茫然,蕭玨忙上前問道:“這是怎么了?得了冠軍還不高興?!?
祁鈺澍嘆了一口氣,道:“我很高興呀,可是常旭不知怎么回事,說我操作太爛了,要不是因為他,我早就不知掛了多少回了,根本不配跟他一起拿獎,他之前也不這樣呀,這幾天不知怎么了,老是說我……”
蕭玨忙問道:“那他人呢?”
祁鈺澍道:“他從另一個門走了。”
蕭玨忙看向胡玉,胡玉過來笑道:“你不用在乎他說的,只要自己覺得盡力了就好?!逼钼曚c點頭,笑了。
現在已經晚了,四人找了一個餐館吃了飯,然后就回去了。
胡玉把蕭玨拉倒一邊,道:“你想辦法密切關注一下常旭,最好是能撬開他的嘴。”
蕭玨點頭答應,就去了祁鈺澍的宿舍,他的室友都說要他請客,他也很爽快的答應了,他看到蕭玨進來了,便問道有什么事。
蕭玨笑道:“來看看你好了沒有,順便看看常旭的態度?!?
祁鈺澍道:“他在隔壁,似乎不愿意跟我說話,一直都不理我?!?
蕭玨便讓祁鈺澍帶他過去,祁鈺澍的宿舍跟常旭的宿舍之間的陽臺不相通,只能去敲門,門開了,祁鈺澍見常旭不在,便問他去哪里了,他的室友都說不知道,剛才出去了,動作十分搞笑,慢慢吞吞的。
這時,蕭玨突然收到胡玉的信息,便馬上向祁鈺澍告辭,忙跑了下去,來到后山,見到了胡玉,胡玉道:“出大事了,丁奇彧和孔珂死了。”
蕭玨大驚道:“死了?怎么回事?”
胡玉道:“丁奇彧趕火車的,大概是晚了,自己急匆匆地往前跑,我的真氣又正好在這個節骨眼和他體內的力量發生了沖突,一下子把他推下去了,大家想拉住他也拉不住,一輛火車過去,可想而知。
“孔珂坐公交車,也不知道他是精蟲上腦還是無意為之,摸了一個美女的屁股,那美女轉過身來給了他一巴掌,他居然不知悔改,又摸了人家,她怒不可遏,一定要把他趕下車去,眾人也是紛紛指責他,司機無奈,眾怒難犯,當時在立交橋上,司機只能靠邊停了車,叫他下車了,就在他下車之后,我的真氣犯了沖,竟把他向橋中而去,他原本是抓住了大橋上的欄桿的,可是手一抖,松開了。一輛大貨車過來剎不住,把他給撞死了。
“這兩場事故看似意外,其實都是我的真氣,間接地害死了他們,換句話說,我被利用了……”
蕭玨驚得嘴巴大張,一時說不出話了,靜了良久,他才道:“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胡玉嘆了口氣,道:“是我低估他了。這是一種術法,把自己的黑氣運出,注入到人體內,必須是在人非常清醒和自愿的情況下,接受黑氣,只需一點就可以,然后利用自己的意念控制黑氣,可以達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因為黑氣微弱,我們的真氣波根本探不出來,隱蔽性極強。不過有副作用,并不統一,因人而異。”
蕭玨恍然大悟道:“他們就是利用了黑氣有了特殊的能力,但是沒有傷害嗎?”
胡玉道:“怎么可能沒有?普通人體內沒有靈氣,無法催動黑氣,要是強力催動,必然要喪失生氣,人漸漸的就會體虛。有了生氣的滋養,黑氣就會變得越來越大,達到一個人體承受的臨界值時,便會凝結成一個晶體,俗稱靈元,等到靈元十分強大了,人體無法承受,便會死去了。我的真氣進入,使得黑氣受了刺激,努力吸收生氣,加速了人體的死亡?!?
蕭玨不解地問道:“他們要這些靈元有什么用?”
胡玉道:“沒什么用,只是生氣,又不是靈氣,無法幫助修煉,但可以祭天?!?
“祭天?”蕭玨驚道,“用人的尸體祭天?”
胡玉道:“正是。人尸祭天,最是通神,可以產生大咒,達到他們的目的。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是利用了《易經》里的卦象了,丁奇彧死在火車站,陰爻;孔珂死在火車站以南的新東門立交橋,也是陰爻;郁長東死在體育館內,還是陰爻,這是坤卦?!?
蕭玨道:“只知道坤卦也沒用呀,這組合有十六個之多,咦——這都在北,北為上……”
胡玉道:“不。古時方位不是北為上,而是南為上,北為下。”
蕭玨心想那也有八個呢,突然他想到了在歸家快捷酒店的事,忙告訴了胡玉,胡玉道:“那就對了。包衡不過是一個學生,怎么可能有勇氣動刀,唯一的解釋就是得了黑氣,有了動刀的底氣,應該是為了錢的;那個被剖的人連刀子都進不去,只有擁有黑氣的力量才可以達到,我認為他必然就是周亮。他們是飛出去的,為陽爻,兩個陽爻,第三個就不知道了,就要看常旭了——對了,常旭呢?”
蕭玨搖搖頭,表示不知道,胡玉大驚,忽感到真氣就在附近,道:“他就在這里,有風聲,在上面,陽爻,我知道了,上乾下坤,為否卦,陰陽不遇,背道而馳,這是要內部分化我們,快把他拿下……”
否卦卦象云:
乾于上,坤于下,上浮下沉,天地不交難相通。
陽在上,陰在下,分離別去,陰陽隔斷無可融。
各南北,自東西,身心不已,為謀思算顛倒從。
傾休局,其亡矣,閉塞無情,計劃到頭一場空。
她話還沒有說完,蕭玨就已經御劍而上,看到了常旭,一下子就把他抓住,帶了下來,胡玉用真氣封住,防止他死了。
胡玉道:“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把那五個靈元找到,毀掉它,那么否卦的卦象便不成了。”
蕭玨道:“坤卦的三個陰爻倒是好找,乾卦的那兩個陽爻就難找了。”
胡玉道:“靈元會散發靈氣,你可以用搜索符?!?
蕭玨忙祭出搜索符,一會兒就知道了,一個在蘭花臺,一個在蘭花臺南面的菊花臺,胡玉知道了地點,便十分好辦了,運出真氣,化作五股,分別擊了出去,不消一刻,五個閃著綠瑩瑩的靈元被擊得粉碎,否卦再無辦法形成。
胡玉利用真氣把常旭體內的靈元逼了出來,把他擊碎,他暈了過去,但已無性命之憂。
后來常旭醒來,據他回憶,他是在夢中遇到一個神秘人,教了他這個辦法,他欣然接受。
蕭玨苦笑,為了達到目的而不擇手段,往往是把自己墜入萬劫不復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