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鈺澍哈哈大笑起來,道:“還真被蒙對了,我才不會像他那個樣子呢,雖然我要錢,但也不是小氣的人,要是我得了獎金,你們這個學期的伙食費我包了,不過,只能在一萬以內。”三人大笑。
胡玉道:“我不需要,你還是自己留著吧。不過游戲歸游戲,還是要以學業為重。”
白琴道:“我也不需要,那是你的辛苦錢,不過你偶爾買些零食,我還是可以接受的。”
蕭玨剛要說話,祁鈺澍立馬道:“你不要說話了,不管你要不要,就這個學期,和我吃的一樣。”
蕭玨也是不愿意要的,他知道他家里的情況,但他現在已經表面了態度,也不好駁了他的面子,只能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中午休息時間,體育館是不開門的,大家都是在附近逛逛,下午的比賽要到兩點呢,現在還早,正好調整一下心態。
不一會兒,公園里的人多了起來,只是今天天太熱了,樹蔭又少,都在搶了。
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女子的尖叫聲,大家忙循聲望去,只見那邊靠著湖邊的樹蔭下,有一個女子大罵起來,還扇了一個男子的耳光,那個男子看著十分眼熟,也是個參賽的選手,似乎叫孔珂。
那女子大罵道:“你干什么?死色狼,光天化日之下摸我屁股,還抓,不知羞恥的家伙,你以為我會顧面子不敢大呼小叫嗎?那你想錯了……”說著,就四處大叫,叫眾人來評評理。
孔珂一臉苦惱,看著大家的指手畫腳,臉一下子漲紅了,他的朋友出來說話了,道:“大姐,你不要在這里瞎說了,這里這么多人,無意中碰到了而已,怎么就變成色狼了?”
那女子道:“那你的意思是我無理取鬧嘍?碰了一下我也可以理解,但是他——他碰到了卻不立即拿開,就是摸了,不信你讓他自已說。”
孔珂的朋友忙看向了孔珂,他一時說不出話來,最后才迸出幾個字,道:“我也不知道。”
女子得意道:“你們大家聽聽,心虛了不是,趕快給我道歉,不然我饒不了你。”
孔珂的朋友還想說什么,卻被孔珂拉住,然后向那個女子鄭重地說了一聲對不起,便拉著他朋友走開了。
路過蕭玨的面前,他朋友還在說他:“你就是太內向了,怕什么呀……”
孔珂委屈地道:“我……我也不清楚,最近不知怎么的,這手老是抖……”
等他們走遠了,祁鈺澍笑道:“就是悶騷,裝什么可憐,哎——”
蕭玨道:“行了,你就關心一下自己吧,下午的比賽才重要。”
祁鈺澍道:“平常心對待,又不像考試,可以臨時突擊。”
很快,時間到了,下午的比賽開始,人員紛紛就位,可是有一個人遲遲沒有來,就是周亮,等了十分鐘,還是沒有來,便作棄權處理,他的對手樂開了花,白撿了一個勝利。
祁鈺澍兩場都發揮正常,全贏了,他出來后大呼一口氣。本來就是來看他比賽的,現在他比完了,大家也沒有興致看下去了,便都出來了。
胡玉和白琴坐公交車先回去了,祁鈺澍見天色尚早,就說去網吧玩一會兒,蕭玨點點頭。
他們從體育館出來向西走,蕭玨忽見一個人垂頭喪氣地坐在體育館的墻邊,他看上去十分眼熟,這時,他嘆了一口氣,蕭玨聽出了他的聲音,太熟悉了,不是周亮又會是誰?
蕭玨驚問道:“周亮,你在這里干什么?剛才……”
周亮一聽有人喊,忙抬頭看去,卻不認識。祁鈺澍看著蕭玨驚道:“你認識他?”
蕭玨頓時醒悟,忙道:“不認識,只是上午的時候看到過他的比賽。”
周亮站了起來,苦笑道:“他們說我來晚了,不給進。我中午一時高興,喝了一杯,結果……”
祁鈺澍道:“你可真行,這么重要的比賽怎么可以……哎——”
周亮道:“我也不想啊,可是突然就心癢癢了,不喝渾身不舒服。我以前也不這樣,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就好一口,還特別容易醉。”
蕭玨道:“可是一切都晚了,你也不用沮喪了,坐在這里也無濟于事呀,早點回去吧。”
周亮便只好回去了,等他走遠了,祁鈺澍道:“可惜了,聽說他很厲害,我還真想跟他比試一下。”
蕭玨笑道:“那我把他叫回來?”
祁鈺澍忙道:“算了吧,人家心情不好,就不要打擊他了。”說完就拉著蕭玨走了,蕭玨只是冷笑。
晚上時分,祁鈺澍一早就睡下了,蕭玨怎么也睡不著,都在想著白天的事,感覺很不對勁,可哪里不對勁又說不出來。
一會兒,突然傳來一個聲音,這聲音很熟悉,正是昨晚那個男大學生的,聽上去他不像是在酒店里,而是在酒店外面,他道:“怎么樣?”
“沒問題,已經搞定了,馬上就到,你趕快找一個地方。”聽聲音像個小伙子,大概是他的朋友吧。
接下來一片寂靜,好久了,才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但具體是哪個房間蕭玨無法確定。
不久,便是一陣呲呲的聲音,然后便是他暴怒的聲音,大罵道:“怎么可能?怎么會這樣?”
他朋友忙道:“你小聲點,別大喊大叫的,讓別人聽見就完了。你以前也不一驚一乍的,最近怎么回事,這么容易動怒啊?”
男大學生怒道:“我怎么知道……他是個什么東西,竟然連刀都劃不開。不行,你站遠點,我要用力了。”
接著就傳來驚恐的聲音,他們似乎看到了不可思議的情景,男大學生暴跳如雷,不停地跑來跑去,他的那個朋友沒有了聲音,大概是暈了過去。
然后窗戶被打破了,之后便沒有了聲音。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警察過來了,蕭玨聽得很清楚,大概就是二零零一號房間里一片狼藉,有一具尸體,是被嚇死的,床上有各式各樣的刀具,南面的窗戶也破了,他們毫無頭緒,查看了房間的登記者,叫包衡,再查一下,他是昇州醫科大學大四的學生,便去那里繼續調查了,房間里還留有一部分人做痕檢。
等到祁鈺澍醒來,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他們整理了一下,退了房,就去體育館了。
今天上午是決賽,當然都是高手了,祁鈺澍發揮的不錯,一直到了十強,比賽結束,準備下午的總決賽。
下午的比賽更加如火如荼,到最后只剩下祁鈺澍和郁長東。
這個郁長東操作十分快,看上去別人都顯得慢了一拍,那個孔珂和丁奇彧都是他的手下敗將,就連祁鈺澍的同學常旭,手速快捷令人驚呼,但還是沒能勝得了他。
終于到了最后一場,祁鈺澍對戰郁長東。
郁長東果然厲害,祁鈺澍在他面前也顯得慢了,蕭玨看得緊張極了,白琴看得咬牙切齒的。
突然,蕭玨收到胡玉的聲音,道:“有異常。”蕭玨立刻警惕,真氣波一出,可是沒有任何發現。
胡玉看到蕭玨茫然的樣子,又傳了聲音過去,道:“用心看全場。”
蕭玨便不再盯著大屏幕看,而是看向觀眾席,這一看,果然發現了異常,所有人的動作都是一頓一頓的,由于停頓的時間極短,不注意看根本發現不了。他又閉上眼睛聽,發現他們的呼喊聲也是一頓一頓的,也是稍縱即逝,不難發現。但是看大家的反應,似乎很正常。
這就十分麻煩了,真氣波沒有探到任何異常,可是卻處處透露出異常,也不知道源頭在哪里。
蕭玨定了定心,再看就有了端倪。大屏幕上是祁鈺澍和郁長東的對戰,郁長東的畫面流暢,而祁鈺澍的畫面一閃一閃的,顯然是被暗算了。
蕭玨大怒,這也太卑鄙了吧,竟使出如此手段,可是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
蕭玨放出真氣,進入他的身體,可是真氣剛一進去就被趕了出來,他又加了真氣過去,還是如此,可見,郁長東體內有一股強大的力量。
蕭玨看了一下胡玉,搖搖頭,胡玉點點頭,表示知道了,一股真氣過去,蕭玨可以感受到這真氣的雄厚,那股真氣進入到郁長東的體內,居然一下子還不能把那股力量清除出去,竟纏斗在一起不分勝負。
蕭玨大驚,并非胡玉的真氣不厲害,而是需要兼顧郁長東的身體,這股真氣已經是郁長東所能承受的最大極限了,居然只能跟這力量打個平手,說明那力量也達到了郁長東的極限,可是兩個力量交織在一起,郁長東應該是承受不了的,可是他現在偏偏很好。
畫面上所有的障礙物全部被泡泡炸沒了,現在就是看兩個人的速度,但是,祁鈺澍的游戲人物一頓一頓的,一個不小心就被郁長東的泡泡封住了,結果郁長東得了冠軍,祁鈺澍是亞軍。
祁鈺澍嘆了口氣,雖然氣,但也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緩了緩,便出來了,一臉的不高興。郁長東一出來笑容滿面,可沒多久就紅了臉,然后吐了一口鮮血,所有人都驚呆了,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立刻就有醫務人員上前去了,然而回天無力,他已經走了。兩股強大的力量在他體內戰斗,很快就把他的五臟六腑攪得天翻地覆了,一開始還可以撐住,最后肯定是受不了的。
這就有點尷尬了,冠軍剛剛產生就沒有了,最后主辦方決定,判定祁鈺澍為冠軍,他大喊起來,別提都高興了。
白琴也為他高興,一想到自己的零食,大笑了起來。
郁長東的尸體被抬走了,后續自有人處理。接下來大家把目光都聚焦到祁鈺澍這個冠軍的身上了。
主辦方開始進行頒獎儀式,祁鈺澍也說了獲獎感言,獎金三日內打到他的銀行賬戶,一切都美好的樣子。
祁鈺澍果然沒有食言,買了不少零食給白琴,并承諾每個星期都有,白琴自然樂得合不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