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然是因為…其實是我猜的。沒想到真的猜對了而已。”開玩笑的,那是因為去找情報的時候,隔壁不知道什么來頭,被叫做二大爺的男人,和人討論這個國家最慘伯爵的時候,一把鼻涕一把淚,直呼女伯爵為第一,小時候審美奇特且父母雙亡。
很是辛苦地撐起了這個家。
當時他聽完之后,也想過去找那個二大爺問情報,但因為那個毒藥的作用,竟然就把這給錯過了。不僅如此,那個時候遇到的老頭,還想坑他一筆錢。
他解完毒才想起來有這回事,從魔女占卜屋出來之后,他對自己說先逛一逛,調查調查,然后再回去準備舞會。干嘛不快點回去好好準備?當然是找二大爺。
結果當然是沒找到,后面是聽到進城的鄉下人說,在路上看到了伯爵的馬車,他才知道危險或許正在降臨,他的精神力也沒強到能分到整個世界去。
況且,精神力也是需要消耗的。
不是放出去了就完事了。
雖然他重點說的是馬車如何如何金貴。
但那條農民的進城路,有什么值得金貴的伯爵去探尋?有,他不就在那邊再往北嗎?
當時他在找二大爺和回去之間權衡利弊,下定決心,明天或者今晚舞會結束后找二大爺。
回去了。
路途遙遠,森林見他也稱贊那是快步如風。
走路都能這么快,要是跑還不得了。
回去的路上,思考著應對方法,又要留神勉的走太快摔下懸崖,結果腦海里想著的各種事多數沒有解決方法,這路上多少坑坑洼洼卻全給記清楚了。
記清楚的還有路途中的一個,特別的故事。
大概是他奶奶的兒子竟然是哥哥的兒子,他的媳婦深受王權虐戀,類似于霸道總裁愛上我。但是刑法也愛我,還不偏袒我。但問題是,他一個正兒八經的農民,老婆搞那什么就算了,他竟然就是那個表面是奶奶的兒子,其實是哥哥的兒子的兒子。
而他的爺爺,因為知道真相,不久前氣死了。
過路時候他們正在舉辦爺爺的葬禮。
他震耳欲聾的嘶吼,浮塵遠遠就聽見了。
幾條街的距離了,他腦子里還隱隱約約的回想起他絕望地哭聲。
“那還好?!彼f。
“把我帶到下一個地方吧?!?
他表情未變,說:“這可不行。因為我只打扮了這些。不過,還請不要生氣,我之所以邀請你來,便是存在一些恩寵的心情,我如此崇敬你。還請你原諒并憐憫,我的魯莽和明知不可卻仍舊決斷的內心,在對你進行邀請前,我就已經愧疚過無數遍了。”
他故作憂傷的停頓一下,想著那些歌劇演員的影子,和他們聲情并茂,卻很無聊的劇情。
“啊!完美而尊敬的伯爵大人,你的一切都令我著迷,請原諒我這顆因崇敬你,而變得迷離又決斷的心。它令我瘋魔了。仿若魔鬼的誘惑,引我去那慘絕人寰之地,使我接受懲罰。又留我在人間,使我接受這永恒的折磨?!?
“真的?”她問。
“真的,怎么可能會作假呢?我這顆早已支離破碎的心,要如何有心情去造假呢?”
假的,他想。
假的比看起來很好吃,一拿起來就發現只是個食玩的食玩還要假。
找你過來就讓你看看那兩個“阿貓阿狗”,還有那些錄音筆,各種模樣幾乎每個地方都有,至于能夠遮住畫上的布,那是根本不存在,他是閑得慌,才會去管那基本不來的走廊上掛著的是什么丑東西。
不過伯爵可不管他說些什么,想些什么。
這人一開始見面的時候,看起來不是言語很放縱的類型,怎么說交談之中也有一些矜持的貴氣在里面。
大概是破罐子摔了,罐子摔碎了,本性也暴露了。
言語之間也見不得矜持了。
“要是沒有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那人之所以會邀請自己去看那些沒品的東西,還不是因為房間里面的兩只貓貓。雖然知道這人膽大妄為,但直接把人囚進長住房里,也不找個陰暗的地下室或者隱秘的地方用繩子拴著,實在是,驚喜。
也不知道是真有實力還是過分自信。
要是換個人來,那過程和結局可能就不一樣了。
“你這就要走了?哦,是我不該打擾你。原諒我這顆……膽大妄為的心…尊敬的伯爵大人,請你務必路上小心?!?
“嗯……”停頓了一下,又說:“要是阿貓阿狗死了,可怎么辦呢?”
阿貓阿狗?正在策劃逃跑的的男伯爵有些驚訝,這座房子什么時候有了阿貓阿狗?他或許是沒聽到或者沒聽清什么。
“隨你處置咯。若是嫌棄做不好,可以交給下屬啊。不是有個干活地人嘛?!闭f出這些話的時候,眼神也不回避,大方的直視他。眼里帶著笑意,語氣平緩。
“埋了吧。據說深山老林里面有鬼怪神靈,你要是信點什么,隨便畫個圈,當個供奉的地方。好保佑一路受苦的他們,來世幸福?!?
“真是個好建議,不愧是人美心善的伯爵大人??偰芙o我出些好主意?!?
還不等偷聽的伯爵仔細想個所以想,他們就在談笑間遠去了,腳步聲笑聲交談聲,全都遠去了,不過一會兒,就徹底聽不見了。
除非……他似乎想到什么,頭頂大汗淋漓。
隨后,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弟弟,被盯的弟弟不知怎么回事,總感覺那眼神有什么,但又不敢細看,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只知道自己被盯得頭皮發麻。
雖然馬車是離開視線范圍了,但是屋子里,還有一些東西沒解決呢。
他關上大門,在走廊隨意走著,果然發現了一些缺失的東西,這座府邸的所有東西都被他貼了一些能夠錄音的道具。他一般把這個叫做錄音貼。
在經歷幾個世界里之后,這種道具已經沒多少存貨了,倒也不是不能自己做,只是因為被算計,來到這個世界后把它給忘了。只能等以后補充。
那個寫給18歲的信封上就貼了一只錄音貼,一種能夠偷聽的小法術。
其實掛著各種情緒畫作的走廊上,也藏了一些。
她并沒有拿走,但是她手下幫她拿了。也算是個好事。
接著,就需要找女仆了,在男伯爵完成襲擊的夜晚,他的精神力就開始縈繞在這座府邸?,F在他隨時都能查看你這個地方的動態。先前探索的時候,也不敢說自己了如指掌,但是現在能了。
那女仆也算有點真家伙,把女伯爵一個手下給拍下來,用鐵揪。那玩意原先也不知道挖什么的,顏色有些,奇詭。
他又想,那個女仆好像帶來了一些雞羊嗯,在府邸外邊,接近森林的地方,圍了一圈欄桿,把它們給放進里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