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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通靈奇物

  • 白鹿仙緣
  • 火紅的朱雀
  • 3080字
  • 2024-11-23 20:41:23

長龍破水而出,直沖天際,遠望而去,碩大的龍軀,似水天一線,貫連了天空中積卷重重的烏云,場面極為壯觀。

而其擊起的水浪,亦是傳來了轟隆一聲震響,接著大雨瓢潑,紛紛簌簌,落至了渭河兩岸。

河道邊,望河興嘆的張凡,看著落下的大雨,隨即催動法力,令其身旁的草木自長,生出一片大樹撐傘,擋住了這漫天落下的大雨。

待這陣來的快,去的也快的雨水,漸漸平息下來。

一位身著深綠色長袍的老者,已緩緩向著這邊走了過來。

放眼望去,來人明明似已顯老,白發長胡須,可其渾身精氣旺盛,龍行虎步,踏步而來,頗有一種山岳向前壓來的厚重感。

“道友,為何望河興嘆,莫非有心事未了!”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自老者口中傳出,絲毫聽不出一絲年歲蒼老的痕跡。

聽聞此言,張凡淡淡道:“未有心事,只是偶感而發!”

說話間,張凡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眼前來的老者,而后笑道:“我觀道友自渭河走出,莫非道友就是這渭河龍君?”

聞言,老者直言不諱道:“不錯,老夫的確是渭河龍君!”

“久聞龍君大名,幸會幸會!”張凡移步上前,抱拳以禮。

可老者卻失笑一聲道:“龍君之名,乃是俗世百姓之稱,你我既是同道,以道友相稱即可,不必拘泥于小節……”

說著,老者轉身看向了身后的渭河。

只見河面波浪翻涌,一艘裝飾華麗的龍舟破水而出,出現在了二人眼前。

待舟船上,艙檐四周水線連珠落下,漸漸平息。

老者遙指不遠處的舟船,作邀道:“道友,難得有緣一見,你我二人不如船上一聚,飲兩杯水酒如何?”

“這……”

面對龍君莫名的盛情邀請,張凡略顯遲疑。

可老者卻笑著解釋道:“張道友,你既自虞山路過,想必自然也見過了那位林道友,實不相瞞,林道友已知會過熬某,說是道友已應下了那件事,故爾道友不必多慮,你我今日只是喝酒!”

見老者提到虞山山君,張凡頓時明了了一切,不再遲疑。

“也好,既然龍君相邀,貧道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說著,二人笑著向著龍舟走去。

只待數步跨出,便已來到了舟船之上。

舟船內,青絲扶幔,紅紗繞燈。

由水中魚精所化的婢女,身著羅衣素裙,耳墜白玉珍珠,頭插鳳羽金簪掛飾,于艙內寬堂前翩翩戲舞,以為二人飲酒助興。

“張道友,請!”

進入船艙,在老者的邀請下,張凡與老者就坐于寬堂對面的一張船桌前,二人相對而坐,既可品嘗珍饈美味,又可觀賞婢女舞蹈。

而桌上的各色菜肴,也是頗為有趣。

其以水族類菜肴為主,各種名珍魚片,薄如蟬翼,附著于鑿冰之上,許是為了照顧張凡,所以特意增設了幾道熱菜。

當然這些盛放菜肴的“盤”,也是頗具特色,是用魚鱗的鱗片磨制而成,上面還顯有一些奇色的鱗紋。

而用以盛酒的容器,也是出奇,竟直接用拳頭大小的河螺空殼所制。

整個酒席看上去,頗有幾分水族之韻味在其中。

“素聞張道友生于蒼州一縣,本君以前也曾去往過蒼州之地,那邊除了有些城隍土地之外,并未聽過有何仙家門庭,不知道友的本事,是從何處學來?”

剛一入座,龍君便直擊要害,提出了一個令張凡感到為難的問題。

他雖然未曾同虞山山君乃至龍君交過手,可既為同道之人,彼此間的這點靈覺感應還是有的。

“龍君,出來仙門前,家師曾言不可說,還望龍君見諒!”

張凡拾起河螺所制的酒杯,雙手捧杯,寥寥幾句,略過了方才的問題,而后道:“龍君,請!”

說著,一杯龍涎佳釀,溫入喉中。

酒入肚中,初時,猶如烈火在燃燒,令其全身頓感灼熱,可隨著灼熱感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別樣的溫涼,又令人無比舒適。

“好酒!”張凡放下酒杯后,對其贊不絕口。

見張凡露出的滿意表情,老者不禁一笑道:“聽聞林道友所言,張道友喜酒,上次林道友曾贈你了一些百花佳釀,不知道友,這兩種酒,哪一種你更喜歡一些呢?”

聞言,張凡無奈一笑道:“二者,各有千秋!”

似乎張凡的回答,并不是老者想要的結果,只見老者隨手招來了一位婢女,替張凡又滿上了一杯。

“張道友,你不妨再嘗嘗!”

無奈,張凡只得又喝下了一杯。

“張道友,如何?”

“好酒!”

“那二者相比較,哪一種更為勝之?”

“龍涎佳釀……”張凡面色不改的說著,只是話音還未落下,便又補充了一句:“百花佳釀也不錯……”

“你……”

見張凡不予置評,給予了一個中規中矩的回答,老者只得搖頭一笑,舉杯同張凡暢飲了起來。

待酒過三旬,船艙內的婢女盡數退下,張凡這才堪堪開口,提到了有關龍宮失寶一事。

聽到張凡詢問,老者對此事也是頗為在意,怒色難消。

“其實龍宮失寶一事,乃是有人故意為之!”

“哦!”

張凡微微皺眉,好奇地看向了老者。

只見老者緩了半響后,這才說道:“那次慶生宴,本君遍邀各方道友前來龍宮做客,本來也是大喜日子,所以就未曾防備。”

“熬某盤踞渭河水府已有多年,共育有二子一女,我那大兒身為長子,倒也還算安分,做事知曉輕重,可那小兒嘛……”

老者長嘆一聲,道:“那小兒有些惡習,喜好女色。就在不久前,結識了一位女妖,并將其納為了愛妾,本來這種事,于我族而言,也并沒有什么。”

“可不想,那女妖是有備而來,其故意接近我那小兒,只是為了混入龍宮水府,盜我龍宮之寶。”

“那日,就在慶生宴正值興頭之際,那女妖突然施展了一種迷法,令其前來龍宮道喜的各方道友,以及我渭河一脈眾人,猝不及防,全都昏迷了過去……”

聽聞此言,張凡不禁詫異:“如龍君所言,定水珠豈不是已被那女妖得去了?”

“非也!”老者搖頭擺手道:“那女妖雖有盜我龍宮之寶的意圖,可整個渭河,除卻本君之外,并無人真正見過那定水珠!而那女妖盜走的,不過只是一枚普通的夜明珠而已!”

“那龍君的意思是?”張凡聽得有些迷糊。

可老者卻嘆道:“定水珠雖然沒有讓那女妖得去,可依舊讓其他人給盜走了!”

“被其他人?”

“對!那定水珠,本君并未藏在龍宮水府,而是設以法陣,將其藏在了渭河水下的某處。只是奈何,那法陣與本君的心識相連,上次因為本君也陷入了昏迷,故而導致安放定水珠的法陣失去了效力,讓一群下河捕魚的漁民給撞見,并帶走了!”

“還有這種事!”張凡驚訝,這未免也太巧了吧。

老者卻是苦笑道:“張道友有所不知,那件寶貝并非尋常的奇物,而是‘通靈奇物’。”

“通靈奇物?”

“不錯,那件寶貝它有自己的靈識,已有了化形的本事,其可以隨意化身成渭河中它所見過的水族!料想那群漁民,可能以為那只是條魚,便把它給帶走了吧……”老者頗為感慨地說著。

其實那日醒來后,他第一時間便趕去了安置定水珠的那片水域。

但奈何,等他去的時候,東西早已不翼而飛,只留下了一些凡人來過的氣息。

至于寶貝被漁民盜走一事,其實也只是他的一些推測。

聽聞老者方才所言,張凡心有不解,疑惑道:“如龍君所言,那既是一件奇物,龍君為何之前不在此物上設下一些禁制呢?”

聽到這話,老者不禁一笑:“既是通靈奇物,想要在上面留下禁制,談何容易!”

“原來是這樣……”張凡默默一嘆,心中已有了幾分明悟。

而這時,老者卻又道:“張道友,既然之前應了此事,那本君便厚著臉皮再提一次,此事關系重大,勞煩張道友務必盡快找到此寶,籍此穩住渭河水勢,如若不然,一旦汛期到來,縱使熬某身為渭河龍君,到時恐怕也只能看著青州被洪水給吞沒了!”

“汛期幾時到來?”張凡抬頭看向了老者。

卻見老者直言道:“多則十日,少則七日,所以煩請道友,務必在七日內找到此寶!”

“七日么?”張凡輕輕一念。

自龍舟上退下后,張凡站在河道邊,看著顯化本體,穿梭在陰云中,自下而上倒吸渭河之水,而后將其轉化成一片雨云的老龍,不禁嘆了口氣。

而遠在都城某座府院中的巡撫李大人,此刻正對著假山造景,清泉流水的魚池,用手指捻撒著碗中的魚食。

水草豐茂的魚池中,一尊尊紅錦鯉魚,吐著水泡,撲騰上前,爭搶著這些落下的魚食。

而在無人注意到的地方,假山座下的石縫中,一條不足一尺長的金鱗小魚,晃晃悠悠地朝著淺灘游去,伴著一陣微光閃過,儼然又變成了一只渾身長滿綠毛的小烏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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